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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都說多少次了,話別太密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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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瞬間陷入極度的恐慌和混亂!人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奔逃,互相推搡、踩踏,椅子被撞倒,標語牌散落一地。

「槍擊!有槍手!」

「伊蘭!伊蘭倒下了!」

「保護議員!保護救護車!」

這話都說的稀里糊塗了。

保鏢和現場安保人員這才反應過來,驚駭欲絕地沖向倒地的巴拉克,同時拔出手槍,緊張地環顧四周,試圖尋找槍手的位置,但混亂的人群讓一切努力都顯得徒勞。

記者們則在短暫的震驚後,更加瘋狂地將鏡頭對準了演講台,對準了那個倒在血泊中、曾經意氣風發此刻卻生命急速流逝的政治人物。

閃光燈如同癲狂的癲癇患者,將他瀕死的慘狀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尖銳地嘶鳴著,與現場的哭喊聲、尖叫聲混合在一起,譜寫成了一曲血腥而諷刺的交響樂。

幾分鐘前,他還在這裡高聲譴責地球另一端的暴力,承諾要將施暴者繩之以法。

幾分鐘後,他自身卻成為了政治暴力最直接、最血腥的犧牲品,倒在了自己國家的土地上,鮮血染紅了象徵著他信念的國旗。

伊蘭·巴拉克議員在競選集會上被當眾槍殺的消息,如同一聲驚雷,瞬間引爆了全球輿論。

他的死訊迅速占據了各國報紙的頭版頭條,其衝擊力甚至一度壓過了對墨西哥米卻肯州事件的持續報導。

《以色列強硬派議員血染演講台!》《自由之聲的隕落:巴拉克的最後一吼》《政治暴力陰影籠罩特拉維夫》……各種觸目驚心的標題配以巴拉克倒在血泊中的高清照片,在全球範圍內瘋狂傳播。

巴拉克本人就是一個充滿爭議的人物,他以其激進的自由主義立場、對國內右翼政策的猛烈抨擊以及對國際事務的頻繁發聲而聞名。

愛戴他的人視他為不畏強權的道德燈塔,厭惡他的人則認為他是個誇誇其談、博取眼球的投機政客。如今,他的死,尤其是這種極具戲劇性和視覺衝擊力的死法,將他生前的爭議性放大了無數倍。

幾乎在事件發生後的第一時間,一種指向性極其明確的猜測就開始在輿論場中發酵、蔓延。許多媒體在報導中,都不約而同地、或明或暗地將巴拉克之死與他在遇刺前幾分鐘那番針對維克托的激烈抨擊聯繫起來。

《紐約時報》的專欄文章標題極具引導性:《是巧合還是報復?巴拉克誓言將墨西哥強人送上法庭後喋血街頭》。

BBC的專題報導中,主持人與特邀「分析人士」對話:「我們不得不考慮這樣一種可能性,即巴拉克議員的死亡,是對他敢於直言、挑戰某些無法無天政權的一種殘酷報復。這無疑向所有試圖批評維克托政權的人發出了一個恐怖的信號。」

社交媒體上更是充斥著各種「福爾摩斯」。有人「分析」槍手使用的子彈型號「疑似」與墨西哥軍方某種裝備吻合,有人「挖出」所謂墨西哥情報機構在以色列活動的「黑歷史」,更有人直接將維克托的頭像P成了幕後黑手的模樣,配文「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這種「維克托暗殺論」雖然缺乏任何實質證據,但其敘事簡單、刺激,符合許多人對於「強人必定睚眥必報」的想像,迅速獲得了大量的市場。

就好像…

很多仇富的人認為所有富豪都是為富不仁,所有官員都是吃白食一樣,不管對不對,就是不爽。

一時間,維克托在國際輿論中的形象,從一個在國內推行鐵腕政策的爭議領袖,進一步惡化。

墨西哥城,國家宮。

維克托的辦公室內,氣氛略顯凝重。

一份以色列的報紙被隨意地丟在寬大的辦公桌上,頭版正是巴拉克遇刺的大幅照片,旁邊配著聳動的標題:《大庭廣眾抨擊維克托,知名議員旋即死於非命!幕後黑手呼之欲出?》

維克托靠在椅背上,手指間夾著一支緩緩燃燒的香菸,目光掃過那份報紙。

「手段真LOW。」

「所有人都以為是我找人幹的?如果真是我動的手他那個整天炫富的老婆,還有那兩個在私立學校惹是生非的兒子,現在就不會還有機會對著鏡頭哭訴了,我會讓他們一家人整整齊齊,一個不剩。」

「我是那種,殺人不殺全家的嗎?」

站在一旁的卡薩雷聞言,微微頷首。

「輿論對我們很不利,尤其是在歐洲那邊,幾乎已經把我們定罪了。」

卡薩雷面露擔憂,「老大,我們要不要發表一個正式聲明,強烈譴責這種暗殺行為,並澄清與我們無關?」

維克托沉吟了片刻,緩緩搖頭。他拿起那份報紙,像是掂量垃圾一樣掂了掂,然後隨手扔進了廢紙簍。

「聲明?跟誰聲明?跟這些小報記者,還是跟那些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政客?」

他嗤笑一聲,「你越是在意,越是急著辯解,他們就越開心,流量能吃飽,話題能炒熱,我們一正式回應,就等於接過了他們潑來的髒水,反而幫他們抬高了身價。不用理會,時間會證明,我維克托或許是個惡人,但也是個敢作敢當的惡人,還不屑於用這種下三濫的伎倆。」

這話還是沒錯的…

美國小報記者在報紙上說法國總統老婆是男的,嘿,兩夫妻直接上心了,跟她們懟了,但這種玩意你在乎不就輸了嗎?

人家就是吃這碗飯的,你越在乎,人家越吃流量。

所以,要麼不在乎,要麼乾死他。

權力總要來一點小小的任性吧。

他掐滅了菸頭,「米卻肯州那邊怎麼樣了?」

卡薩雷立刻收斂心神,匯報導:「『鐵帚』行動仍在按計劃推進。費利克剛傳來的消息,主要下山通道已被徹底封鎖和清理,殘餘人員被壓縮在幾片核心原始林區,清剿難度加大,但整體局勢已在掌控。他保證,最多兩個月,能徹底搞定科拉部落的問題,完成區域淨化。」

維克托點了點頭,「讓他放手去干,我們是無條件支持他的。」

說著,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漸漸亮起燈火的城市。「既然內部最大的釘子即將拔除,我們也該把目光放得更遠了,準備一下,按原定計劃,我們可以出發了。」

卡薩雷精神一振:「是,老大,南巡的各項準備工作已基本就緒。」

維克托要進行上任以來的第一次正式國內巡視,重點就是南部幾個資源豐富、但發展相對滯後、地方勢力盤根錯節的州。

這次南巡,意在宣示權威,梳理地方關係,為下一步全國性的整合與改革鋪路。

拉美很多人就得揍一頓。

維克托望著南方,「讓大話知道,我們是去找茬的,不是去做客的,總要找點人出來殺雞儆猴。」

卡薩雷使勁點頭。

有的好看的。

希望下面的人不要做出一些「不得體」的事情來,要不然,真的就都不好看了。

「那我們走了,誰留守墨西哥城?」

維克托眯著眼想了下,「曼弗雷德·馮·里希特霍芬上將留守。」

這是空軍副司令,也是維克托的絕對心腹!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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