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他只是我養的狗啊。(2/2)
「巨大的收益總是伴隨著巨大的風險,而我們承擔風險,創造價值,最終,所有這些價值都會擴散開來,滋潤很多人,包括您,處長閣下。」
「想想您那支精銳反黑部隊的最新裝備預算,想想您退休後能拿到的豐厚養老金,甚至您兒子在米蘭開的那家生意不錯的律師事務所,這一切的「穩定」和「繁榮」從何而來?不就是建立在我們的「辛勤工作」之上嗎?」
「所以,別再為死了幾個無名小卒而打電話來尖叫了,回到你的辦公室,吹吹空調,看好你的人。我們正在為你,還有你們整個系統,賺取更多的豪車、更美的女人、更奢華的生活,他媽的,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學會算數。」
「咔嗒。」
電話被猛地掛斷。
盧卡·馬爾蒂諾處長站在原地,話筒還緊緊握在手裡,手背青筋暴起,臉色從鐵青變為一種可怕的蒼白,胸膛劇烈起伏。
「操你X的!」
……
大佬維托·斯卡帕將衛星電話隨意扔在鋪著昂貴絲綢的桌面上,他深吸一口手中粗大的哈瓦那雪茄,讓濃郁的煙霧在口腔里盤旋,然後緩緩吐出,煙霧繚繞中。
巨大的大理石會議桌周圍,圍坐著他的幾個核心手下。
斯卡帕嗤笑一聲,用雪茄點了點電話的方向:「馬爾蒂諾那條老狗,被街上的槍聲嚇尿了褲子,打電話來吠叫幾聲。」
手下們發出一陣低沉的、附和的鬨笑。
斯卡帕身體向後深深陷入柔軟的義大利真皮沙發里,翹起二郎腿。
他對著手下揚了揚下巴,「從這個月的利潤里,再撥一筆,給我們的馬爾蒂諾處長,還有他在內政部的朋友們送過去。」
名叫阿爾貝托的手下立刻點頭:「明白,老闆。還是通過瑞士那個帳戶?」
斯卡帕擺了擺手,「這次直接送到他兒子在米蘭的律師事務所,以法律諮詢費的名義,讓他知道,我們知道錢該放在哪裡才能讓他最舒服。」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手下,聲音提高了些許,「羅馬的那些官老爺,警察總部的那些大人物,他們是什麼?」
他自問自答,「是我養的狗,需要定期餵肉的看門狗。」
「我餵飽了他們,餵得他們腦滿腸肥,餵得他們離了我連像樣的雪茄都抽不起,我手裡掌握著他們貪污、受賄、嫖娼、洗錢 every fucking thing(所有破事)的證據,足夠讓他們每一個人把牢底坐穿,或者直接橫屍街頭!」
「處長?」
維托·斯卡帕擺擺手,指著自己地上爬著的泰迪,笑著說,「他都叫維克托呢。」
一幫小弟迎合的笑著。
但有人順從大流,自然也有人抵抗黑暗。
經過數周的艱難追蹤,那不勒斯反黑部門的探長馬里奧·埃斯波西托鎖定了一個位於老城區邊緣的破舊教堂。
線報稱,這裡是一個重要的分銷節點。
埃斯波西托帶著四名精銳手下,沒有申請大規模支援以免打草驚蛇,決定進行突擊檢查。
他們推開沉重的木門,教堂內部燭光搖曳,空曠而寂靜,只有聖母像悲憫地注視著下方。
「警察!有人嗎?」埃斯波西托喊道,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
突然,從懺悔室和後堂陰影處,爆發出密集的槍火!
砰!砰!砰!
子彈如同雨點般襲來!
根本不是檢查,而是伏擊!
衝鋒鎗和卡賓槍的咆哮聲在教堂穹頂下迴蕩,震耳欲聾,聖徒雕像被子彈打得粉碎,長椅的木屑紛飛。
埃斯波西托和手下們甚至沒來得及完全拔槍,就被交叉火網覆蓋。
子彈撕裂他們的防彈背心,鑽進他們的身體,血花在昏暗的光線下綻放。
一名年輕警員試圖尋找掩體,卻被一發子彈掀開了天靈蓋。
屠殺在幾十秒內結束。
五名警察倒在血泊中,他們的鮮血染紅了聖壇前的石板地,與燭光交融,呈現一種詭異而褻瀆的景象。
槍聲平息,硝煙瀰漫。
從教堂後方,幾個穿著黑色西裝、典型的義大利黑手黨頭目走了出來,給屍體步槍,看上去下手很狠和果決。
這時,另一群人從更深處的陰影里踱步而出。
為首的幾人,赫然是亞裔。
他們穿著風衣或西裝,與現場血腥格格不入的冷靜。
其中一人嘴裡叼著煙,小心地避開地上蔓延的血泊。。
一個看似頭目的義大利人轉過身,用義大利語說:「陳先生,警察越來越麻煩了。」
那個被稱作「陳先生」的亞裔男子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然後用帶著口音但流利的義大利語回答:
「麻煩,清理掉就好,誰能打擾我們賺錢?」
他頓了頓,補充道,「下一批,天外來物給你們增加三成。。」
義大利頭目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興奮,點了點頭。
陳先生不再多看地上的死屍一眼,掐滅菸頭,對同伴示意了一下,一行人穿過教堂側門離開。
…
歐洲的情報如同雪片般匯集到墨西哥城查普爾特佩克城堡的維克托手中。
傑夫·貝內特,這位墨西哥反情報總局的局長,站在維克托面前,臉上帶著一種凝重。
他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卷宗。
「先生,情況比我們想的要糟。」
貝內特的聲音有些沙啞,「天外來物的流通速度太快,引發的爭奪已經超出了控制,歐洲那邊損失很大。」
他翻開卷宗,一頁頁:
「法國馬賽,國家警察干預隊(GIPN)的兩名隊員,在突擊一個疑似倉庫的碼頭倉庫時,遭遇加裝穿甲彈的突擊步槍掃射,防彈衣被擊穿,當場殉職。對方火力兇猛,戰術熟練,不像黑幫,更像小型軍隊。」
「德國法蘭克福,三名刑警在跟蹤一名疑似分銷商時,車輛被遙控炸彈炸毀,無人生還。」
「英國利物浦,一名資深緝毒警探在家門口被處決,頭部中了兩槍,他的妻子和女兒失蹤,三天後被人切成塊放在包裹里郵寄到了利物浦警察總部!」
「荷蘭阿姆斯特丹,兩名臥底警察身份暴露,屍體在運河裡被發現時,手腳被捆,身上遍布酷刑痕跡,法醫說,他們被注射了大量毒品,是在極度亢奮和痛苦中死去的。」
貝內特合上卷宗,深吸一口氣:「我們動用了在歐洲的所有資源,但這個「二弟」藏得太深了,沒有照片,沒有指紋,沒有可靠的目擊描述,就像一個幽靈,目前能確定的,是以謝志樂的「三哥集團」和葉真理的「三葉會」為二級架構核心,他們負責資金、渠道和與當地幫派的銜接。」
他抬起頭,「這個網絡下面,輻射了整個歐洲的傳統和新晉黑幫,從義大利的卡莫拉、光榮會,到俄X斯的光頭黨,愛爾蘭的共和軍殘黨,甚至一些極右翼民兵組織,根據最保守估計,直接或間接為這個網絡服務、依賴其供貨的人數,可能已達到數百萬之巨,它不僅僅是一個販毒集團,老闆,它正在成為一個影子王國。」
「比我們之前遇到的所有販毒集團,還要棘手!」
維克托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貝內特和卡薩雷。
房間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那部紅色加密電話,刺耳地響了起來。
卡薩雷看了一眼維克托的背影,見他沒反應,便走過去接起電話:「餵?」
他聽了幾句,用手捂住話筒,轉向維克托:「老大,是伊森,他說有極度重要的事情,必須直接跟你通話。」
維克霍然轉身,眼中精光一閃。
他大步走過去,從卡薩雷手中幾乎是一把抓過了電話。
「喂,我是維克托。」
電話那頭傳來伊森·亨特的聲音,同樣乾脆利落,背景音極其安靜,「先生,長話短說,我付出了很大代價,截獲並破譯了他們內部一段極其短暫的通訊。」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個「二弟」是個華人,男性。沒有照片,沒有具體名字,只有一個姓氏。」
「什么姓?」維克托忙追問道。
電話那頭,伊森·亨特清晰地吐出一個字:
「劉!」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