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新型勢力!(2/2)
電話那頭傳來忙音,萊因哈德·歐根已經掛斷了電話。加密線路切斷,只剩下電話亭外網吧里傳來的沉悶遊戲音效和鍵盤敲擊聲。
伊森·亨特將聽筒放回原位,靠在隔間的塑料板上,點燃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蹙著眉頭,仔細梳理著剛剛獲得的信息。
「天外來物」、「二弟」、葉真理……這些名字串聯起來,指向一股正在崛起的、危險而陌生的力量,亞洲勢力的介入方式與拉美毒梟截然不同,他們更隱秘,技術含量更高,也更難以追蹤。
這絕非普通的毒品走私,背後可能牽扯到更複雜的國際關係和資本流動,甚至可能動搖九頭蛇組織在某些地區的布局和利益。
這件事,確實非同一般。
一陣尿意襲來。
剛才神經緊繃時不覺得,現在鬆弛下來,才感到迫切。他掐滅菸頭,推開電話亭的門,走向網吧深處氣味並不那麼宜人的衛生間。
衛生間裡燈光慘白,帶著一股消毒水和陳年污垢混合的怪味。
伊森拉開拉鏈,正對著小便池放水,思緒還沉浸在「二弟」和葉真理的勾當中。
突然,身後的門被推開,又「砰」地一聲關上,還傳來了反鎖的輕微咔噠聲。
伊森動作一頓,身為特工的本能讓他瞬間警惕起來,他維持著原姿勢,只是頭部微微側過,用眼角的餘光向後瞥去。
進來的是一個男人,身材不算高大,穿著一條略顯緊繃的卡其色背帶褲,裡面是件格子襯衫,他眼神有些飄忽,臉上帶著一種古怪的、試探性的笑容。
沒有走向另一個小便池,而是就站在伊森身後不遠處,開始慢條斯理拖拽他那兩條背帶?
動作緩慢而刻意,帶著明顯的暗示意味。
伊森感到一陣惡寒從脊椎竄起。
他完事,拉上拉鏈,面無表情地轉過身。
那男人見伊森轉身,笑容更盛,甚至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用一種令人不適的親昵語氣含糊地問:「嘿,哥們兒,玩不玩?」
操!
「玩你媽!」
伊森罵了一句,動作快如閃電。
他根本懶得廢話,左手猛地抄起靠在牆邊的一根濕漉漉髒兮兮的拖把,毫不留情地就朝著那張充滿期待的臉狠狠捅了過去!
「呃啊!」
那男人根本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或者說「洗臉」。
拖布頭上黏糊糊、散發著惡臭的污水瞬間糊了他一臉,嗆得他連連後退,慘叫出聲。
但這還沒完。
伊森右手幾乎同時探出,精準地抓住了對方的一根背帶,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拉,同時右腿膝蓋裹挾著風勢,狠狠地向上頂去!
「嗷——!!!」
一聲更加悽厲、幾乎變調的慘嚎響徹小小的衛生間,那男人眼珠暴突,整張臉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雙手猛地捂向襠部,身體像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直接跪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伊森鬆開背帶,像是碰到了什麼極其骯髒的東西一樣,還嫌棄地在褲腿上蹭了蹭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阻止他癱倒,然後俯下身。
「聽著,人渣。」
他腳下微微用力,讓對方因疼痛而清醒,「老子喜歡的是前凸後翹、熱情如火的女人,明白嗎?不是你這號穿著背帶褲到處發情的公豬。」
「下次再管不住你那二兩肉,到處找人玩,我就幫你徹底廢了它,讓你以後只能蹲著撒尿,記住我的話。」
說完,伊森·亨特瀟灑地收回腳,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凌亂的襯衫衣領,仿佛剛才只是隨手處理了一袋垃圾。
他看都沒再看地上蜷縮的男人一眼,拉開反鎖的門,徑直走了出去,留下身後一片狼藉和壓抑的哀嚎。
衛生間門外,兩個剛想進來的小年輕被伊森的氣場和裡面隱約傳出的痛苦聲音嚇住,愣是沒敢進去。
伊森無視他們,大步流星地穿過網吧的嘈雜,推開玻璃門,融入了多倫多依舊喧囂的夜色之中。
……
1995年9月16日,墨西哥獨立日。
墨西哥城憲法廣場,陽光熾烈,人聲鼎沸。廣場上早已是一片綠、白、紅的海洋,成千上萬的民眾揮舞著國旗,臉上洋溢著節日的狂喜與自豪。
臨時搭建的觀禮台上,坐滿了墨西哥政府的官員、各界代表以及外國使節。
記者區里,來自世界各大媒體的記者們雖然也被這盛大的場面所感染。
慶典按部就班地進行。
總統盧那察爾斯基發表了熱情洋溢的講話,回顧獨立歷史,歌頌民族精神,並讚揚在維克托先生的領導下,墨西哥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團結與強盛。
廣場上回應著山呼海嘯般的「Viva México!」和「Viva Víctor!」。
就在盧那察爾斯基講話結束,主持人宣布接下來將進行放飛和平鴿與花車遊行環節,記者們已經開始低頭整理筆記,構思如何報導這場彰顯墨西哥新氣象的慶典時——
觀禮台側後方突然出現了一陣細微的騷動。
幾名墨方安保人員迅速開闢出一條通道。
緊接著,兩個身影在安保人員的簇擁下,並肩走上了觀禮台的最前排。
當記者們的鏡頭下意識地捕捉到這兩個人時,整個記者區仿佛被投入了一顆無聲的炸彈!
咔嚓!咔嚓!咔嚓!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幾乎要炸裂膠捲的瘋狂按動快門的聲音!
無數鏡頭瘋狂地對準了那個幾乎讓所有人驚掉下巴的畫面:
維克託身邊的赫然是喬治·沃克·布希!
「上帝啊!是布希總統!」一名美聯社記者失聲驚呼。
「他什麼時候來的墨西哥?!」
「他們怎麼會一起出現?!」
「快!發稿!立刻發緊急新聞!」
記者區徹底沸騰了!電話線被迅速搶占,記者們聲嘶力竭地向後方編輯部口述著這驚天動地的場景。所有長焦鏡頭都死死鎖定觀禮台前排那兩位主角。
全世界都在通過鏡頭看著他們。
維克托似乎完全無視了下方的騷動和幾乎能閃瞎人眼的鎂光燈,他側過頭,輕鬆地對小布希說著什麼,甚至還伸出手指,指向廣場上盛大的遊行隊伍,仿佛在熱情地介紹著慶典的盛況。
小布希臉上掛著那種經過精心排練的政治家微笑,點頭回應。
他偶爾說上一兩句話,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這畫面太具有衝擊力,太超現實了!
就在不到48小時前,兩國還因為德克薩斯問題處於准戰爭邊緣,全世界都在擔憂北美大陸會爆發一場大規模衝突。
而現在,這兩個關鍵人物,卻並肩站在墨西哥獨立日的慶典觀禮台上,談笑風生?
這背後達成的交易和妥協,足以讓所有政治分析家抓狂!
專家都懵了。
軍樂隊奏響了悠揚和平的樂曲。
廣場一側,工作人員打開了巨大的籠門。
霎時間,成千上萬隻雪白的和平鴿振翅高飛,如同噴涌而出的白色雲朵,在憲法廣場上空盤旋,掠過陽光下的國旗和歡呼的人群,最終向著湛藍的天空四散飛去,場面壯觀而充滿希望。
鴿群之後,盛大的花車遊行開始了。
「夥計,拉美很大,容得下美國也容得下墨西哥。」維克托忽然說。
小布希聞言看了看他沒吭聲。
你脾氣暴、你膽子大、你說什麼都牛X。
你現在說華盛頓是墨西哥人,我也不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