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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刺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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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著是禍害!」坤沙猙獰的一槍干在打在女孩的身上,砰砰砰三槍。

遠處貨櫃頂上的狙擊手再次開火,子彈擦著坤沙的頭皮飛過,打在倉庫的鐵皮房樑上,火星濺落在他的肩膀上。

「老大!左邊!」

前面的人被打倒下,後面的立刻踩著屍體繼續衝鋒,嘴裡嘶吼著聽不懂的語言,有的臉上中了一槍,還在用最後一口氣扣動扳機。

坤沙拖著阮文雄往倉庫深處退,後背撞在堆到屋頂的木箱上,箱子搖晃著砸下來,墨綠色的金屬罐滾了一地。

「快跑!」

最後一個護衛嘶吼著扣動扳機,AK-47的彈鏈空倉掛機的脆響混著他被霰彈槍轟爛的上半身重重砸在地上。

坤沙拽著軟成一攤泥的阮文雄往倉庫後門沖,白手套早已被血浸透,掌心的刀疤在腎上腺素飆升時突突直跳。

「支援!老子的支援在哪——!」

坤沙對著領口的對講機咆哮,電流雜音里突然炸出個嘶啞的聲音:「大哥!碼頭三號泊位!我們衝過來了!」

倉庫鐵皮屋頂突然被撕開道口子,一架加裝了重機槍的俄制直升機懸在雨幕里,螺旋槳攪起的狂風把帆布捲成破旗。

九頭蛇的殺手居然有空中支援?坤沙瞳孔驟縮的瞬間,重機槍的火舌已經像燒紅的鐵絲扎進木箱堆。

「是政府軍的直升機!」

阮文雄突然尖叫,指著遠處天邊,三架塗著緬甸軍徽的米- 8正衝破雲層,機翼下的火箭巢在閃電中泛著冷光。原來剛才的嘶吼不是幻覺,港口方向傳來的履帶碾壓聲越來越近,颱風都蓋不住裝甲車的引擎轟鳴。

「他媽的兩邊都要老子死!」

坤沙一腳踹開倉庫後門,咸腥的河風裹著雨水灌進肺里。

碼頭的探照燈在雨幕中掃來掃去,三號泊位的貨輪甲板上站滿了他的人,AK-47的槍口組成交叉火力網,正和從貨櫃後面衝出來的九頭蛇殺手對射。

突然響起的迫擊炮爆炸聲把探照燈炸成漫天火星。

緬甸政府軍的先頭部隊到了,105mm榴彈炮的轟鳴從兩公里外傳來,炮彈落在倉庫區炸起沖天火光,鐵皮碎片像暴雨般砸向碼頭。

「老大這邊!」貨輪的懸梯被放下來,兩個小弟舉著防彈盾在梯口嘶吼,坤沙把阮文雄推在前面當肉盾,剛踏上懸梯第一階,斜後方貨櫃頂上突然閃過一道槍口焰。

「砰!」

子彈穿透雨幕的尖嘯比颱風更刺耳,坤沙感覺左腿像被燒紅的鐵棍狠狠砸中,劇痛瞬間順著骨髓爬滿全身。

他慘叫著鬆開阮文雄,整個人從懸梯上摔下去,重重砸在碼頭的積水裡。

「抓住他!」貨櫃後面的九頭蛇殺手瘋了似的衝過來,為首的臉上還插著片彈片,血流進眼睛裡也不擦。

阮文雄趁機爬上懸梯,肥碩的身體卡在梯階上,被上面的小弟拽得像頭殺豬般嚎叫。

坤沙拖著斷腿在積水裡爬行,河浪拍打著碼頭樁,濺起的水花混著腿上的血在水面暈開,他看見貨輪上的小弟舉起步槍,卻被政府軍的重機槍壓得抬不起頭。

「快!」一個穿黑色背心的壯漢從貨輪上跳下來,噗通一聲砸在水裡,正是坤沙最能打的保鏢阿武。

他一把架起坤沙的胳膊,另一隻手用手槍打爆追來殺手的腦袋,「船要開了!」

湄公河的浪越來越大,貨輪已經開始解纜,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阿武半拖半拽著坤沙往船尾挪,突然腳下一滑,剛才被打爆腦袋的小弟屍體漂在水裡,阿武的靴子踩在腦漿上,兩人同時失去平衡。

「操!」坤沙只來得及罵出一個字,整個人就被浪頭掀進河裡。

冰冷的河水瞬間灌滿他的口鼻,腿上的傷口像被無數根針同時扎刺,劇痛讓他差點昏厥。

颱風捲起的漩渦把他往河心拖,坤沙拼命掙扎,卻看見阿武也跟著跳了下來。

保鏢的大手像鐵鉗般抓住他的衣領,逆著浪頭往貨輪的尾舷游。

「抓緊!老大!」阿武嘶吼著把他往船幫上推,坤沙死死摳住鏽蝕的錨鏈,感覺自己的胳膊快要被扯斷,貨輪加速的水流在他周圍形成暗流,腿上的血在水裡拉出長長的紅線,像條看不見的蛇。

當他終於被拉上甲板時,整個人已經失去意識。

最後的畫面是阿武用止血帶勒住他的大腿。

坤沙仰光遇襲的消息像漲潮時的湄公河水,一夜之間漫過金三角的每一條河灣、每一片罌粟田。

那些盤踞在叢林裡、城市陰影中的勢力,都在這波震動里露出了獠牙或尾巴。

佤邦聯軍指揮部深夜鮑有祥把搪瓷缸重重墩在地圖上,茶水濺在「撣邦東部特區「的標記上暈開黑圈。他指間的雪茄燒到了盡頭,燙出的焦痕在軍綠色褲腿上格外刺眼。

「颱風天動坤沙?「他突然扯掉脖子上的佛珠,檀木珠子滾了一地,「那幫越南猴子的菌株還在他手裡,現在倉庫炸了,湄公河下游得飄多少爛肉?「

通訊兵剛譯完的電報紙在桌上簌簌發抖,上面用佤文寫著「九頭蛇標識「和「政府軍直升機「,鮑有祥突然抓起衛星電話,撥通清萊的號碼:「告訴諾坎,讓他的人守住湄公河渡口,但凡看到帶綠色黏液的浮屍,直接用汽油燒!「

電話那頭傳來泰國佬諂媚的笑聲,鮑有祥卻啪地掛了機。他盯著牆上坤沙年輕時的照片,那個在罌粟田裡扛著步槍的瘦高男人,如今居然栽在仰光港的爛泥里。

「通知各營,「他突然對副官下令,「把我們藏在薩爾溫江的存貨轉移到山洞裡,誰知道下一個炸的是不是佤邦的倉庫。「

清邁美斯樂村。

羅星漢的兒子羅偉霖正在佛龕前數著金條,聽到消息時手一抖,金條滾進供桌底。

他慌忙去撿,手指被金條邊緣割破,血珠滴在檀木桌面上,像極了當年父親在湄公河處決叛徒時濺的血。

「坤沙的人說他掉進河裡了?「

他用銀簪子剔著牙縫裡的肉絲,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亢奮,「1996年他投降緬甸政府時,我爸就說這老東西命硬得像鱷魚。「

羅偉霖突然抓起手槍,子彈上膛的脆響驚飛了檐下的鴿子:「讓鴉片商隊推遲三天出發,告訴他們,坤沙要是真死了,金三角的規矩就得重新寫!!」

而在泰國的張泉接到了一通電話,他正在…享受服務。

電話里對方告訴他,坤沙被擊傷了,但沒死!

「什麼!好,我知道了。」

他掛掉電話後,神色就一變,一腳將床上的女人踢下去,「滾!滾開!」

「給錢,沒有服務也要錢。」兩個妓女伸手說。

張泉一下就氣笑了,「滾!!」

「你他媽的想要白干?」

其中一咯咯噠也氣急敗壞,上去就毆打,另一個也跟團,兩個人對著張泉拳打腳踢,打的好精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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