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這幫人,拉屎都得吃第一口!(2/2)
但緊接著就是狂喜。
媽的!
兩個叛黨自己打起來了?
「打的好,打的頭破血流,打出狗屎來。」
「幫我喊防長過來。」
…
與此同時,墨西哥國家宮的總統辦公室里。
「開火了?就因為那個?」維克托語氣有些不敢置信。
卡薩雷臉上也帶著點無奈:「根據我們在邊境的線人傳回來的消息,導火索……確實有點離譜。」
他頓了頓,組織了下語言,才把那個聽起來像笑話的理由說出來:「路易斯安納聯邦總統弗洛伊德羅斯的小兒子,上周末在倫敦參加馬術比賽,他的馬在決賽里被德克薩斯保羅康斯坦丁·斯圖亞特的女兒的馬撞了,摔斷了腿。」
「弗洛伊德羅斯打電話讓德克薩斯州長道歉,還要求賠償五十萬美元的名馬損失費,可保羅康斯坦丁·斯圖亞特不僅不道歉,還在記者面前調侃路易斯安納的人連騎馬都不會,然後兩邊就吵起來了,吵著吵著,就派兵了。」
維克托聽完,直接愣住了,他盯著卡薩雷看了足足半分鐘,才猛地靠在椅背上,發出一陣低笑,笑到最後又覺得荒唐,「五十萬美元的馬?就因為一匹馬?他們把邊境當成什麼了?兒童遊樂場?」
「把戰爭當成了什麼?」
「沒人勸說嗎?」
「當然有,他弟弟勞倫斯康斯坦丁·斯圖亞特就明確拒絕,而且說這就是個笑話。」
卡薩雷點點頭,「不過也不全是因為馬。弗洛伊德羅斯的羅斯家族,本來就跟德克薩斯的石油財團有仇。」
「哦?說說這個羅斯家族。」
維克托眼神里多了點興趣,他知道美國南方的那些家族個個都不簡單,路易斯安納的羅斯家族能撐到現在,肯定不只是靠種植園。
卡薩雷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羅斯家族是路易斯安納的老牌家族了,最早能追溯到十九世紀中期,那會兒他們靠販賣棉花發家,後來又壟斷了密西西比河下游的航運,攢下了第一桶金,到了弗洛伊德羅斯的祖父那一代,他們開始涉足蔗糖種植,把路易斯安納南部的大片土地都改成了蔗糖園,還控制了當地的蔗糖加工廠,現在美國南方一半的蔗糖都來自羅斯家族的產業。」
「不過真正讓羅斯家族站穩腳跟的,是二戰的時候。」
卡薩雷頓了頓,語氣沉了些,「當時弗洛伊德的父親老羅斯,跟德國的化學公司合作,給德國提供製造炸藥的原料,後來被美國軍方發現,本來要被送上軍事法庭,結果他把所有責任推給了合作方,還主動把一半的蔗糖園捐給軍方當後勤基地,才保住了家族。」
「但也因為這事,羅斯家族跟德克薩斯的石油財團結了仇,當時德克薩斯的石油財團想吞併羅斯的蔗糖加工廠,老羅斯寧死不從,還舉報了石油財團偷稅漏稅,兩邊從此就成了死對頭。」
美國在二戰給德國賣原材料,這根本就是常見的事情…
要不是珍珠港事件,其實美國還真的不一定參戰。
個人認為,羅斯福沒打算打,畢竟好不容易將內部問題搞好,之前內部矛盾的時候沒有對外,他開始經濟復甦的,出去幹什麼?
賺錢打土豪不香嗎?
維克托挑了挑眉:「這麼說,這次的「馬禍」,只是個藉口?」
卡薩雷點頭,「德克薩斯的石油財團一直想把煉油廠建到路易斯安納邊境,方便運輸,羅斯家族一直從中作梗,還聯合當地的種植園主抗議,說煉油廠會污染水源,影響蔗糖種植,兩邊明爭暗鬥了好幾年,這次的馬只是個導火索,把之前的積怨全引爆了。」
維克托拿起情報,又看了一眼,上面寫著路易斯安納的裝甲部隊已經占領了紅河上的兩座大橋,德克薩斯的空軍正在往邊境調戰鬥機。他手指在情報上劃了劃,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他們鬧得越凶越好。」
卡薩雷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老大是想……趁他們內訌,鞏固我們在邊境的勢力?」
「不僅是鞏固。」
維克托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德克薩斯的石油,路易斯安納的蔗糖,都是我們墨西哥需要的,他們現在自顧不暇,正好是我們跟他們談合作的好時機,當然,得是在他們求著我們的時候。」
他轉頭看向卡薩雷,「你去跟國防部說,讓他們加強戒備,別讓戰火燒到我們這邊,另外,把羅斯家族和德克薩斯石油財團的所有資料都整理出來,尤其是他們的軟,我要知道,他們到底怕什麼。」
卡薩雷:「好,老大。」
就在卡薩雷轉身要走的時候,維克托突然又叫住他:「等等。」
他指了指桌上的情報,「告訴我們的線人,下次再傳這種「馬禍引發戰爭」的消息,讓他把細節寫清楚點,比如那匹馬叫什麼名字,摔斷的是前腿還是後腿,免得我以為他在跟我編童話故事。」
卡薩雷忍著笑點頭:「我也以為是童話。」
維克托眯著眼…
「打吧,你們打亂了,我才好渾水摸魚啊。」
……
卡薩雷回到辦公室,就讓人把美國情報第六處處長:埃爾斯貝特·施拉格米勒喊來了,將維克托剛才的問題諮詢她。
埃爾斯貝特緊促著眉:
「先生,這些細節我都清楚,路易斯安納那匹賽馬叫蔗糖公主,純血馬,據說祖上贏過肯塔基德比,摔斷的是左前腿,德克薩斯那匹叫「黑油田」,毛黑得跟原油似的,是保羅康斯坦丁·斯圖亞特特意從阿根廷引進的。」
「沒別的了?他們家族那點老仇,就沒點更離譜的說法?」
埃爾斯貝特在美國呆了很久,很多笑話他都一清二楚。
「二戰那時,老羅斯不是跟德國公司做過生意嘛,德克薩斯石油財團想趁機吞了他的蔗糖廠,結果老羅斯反手舉報人家偷稅漏稅,你猜怎麼著?稅務官去查帳的時候,石油商們慌了神,把帳本藏在油桶里,結果天熱桶漏了,帳本泡成了油糊糊,最後只查出個「帳目不清「,現在邊境上還傳呢,說那桶油是老羅斯讓人故意扎漏的,用的還是榨蔗糖的鐵鉤子!」
卡薩雷邊聽邊記,筆尖在紙上戳出好幾個小洞:「還有嗎?別光說老黃曆,現在兩邊邊境上的人,就沒點新矛盾?」
「新矛盾多了去了!」
埃爾斯貝特嘆了口氣,「上個月德克薩斯的油罐車過邊境,路易斯安納的海關非要查,結果查了半天就查出半車德州烤肉醬,海關的人還嘴硬,說「這醬里要是摻了汽油,就能當燃燒彈」,把德克薩斯司機氣得當場打開罐子,舀了一勺抹在麵包上吃了,說你嘗嘗!這是我媽醃的,比你們家蔗糖甜!」
「雙方爆發了衝突,拳腳相加。」
「兩個州本來就因為用水打過,現在都獨立了,也因為邊境線問題鬧過。」
埃爾斯貝特停頓了下,抬起頭,「先生,是不是我們要往外擴了。」
卡薩雷臉一顫,「別亂想,我們熱愛和平。」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如果真的熱愛和平…那他們早就進入下水道了,當然是一塊一塊的。
對上埃爾斯貝特女士的眼神,他有些不敢直視,主要撒謊的人都有些小心虛,他喝了口水,輕輕咳了下,「OKOK,這些我會交給領袖的。」
「先生,如果真的要開戰,我希望去前線深入拿到第一手情報。」
「後方的陽光已經讓我有些懈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