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時代要變了！（2/2）
詹森爵士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巨大的決心，他整了整本就一絲不苟的領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莊重：「咳……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始終致力於全球範圍內的安全與穩定合作。格爾德將軍的提議具有高度的戰略眼光。」
「我方原則上認可建立『亞馬遜流域安全與發展基金』的構想。對於我國應承擔的具體份額將與國內詳細溝通後確認，同時，我方願意在情報共享、特種作戰顧問以及……後勤體系優化方面，提供專業支持。」
格爾德·馮·倫德斯泰特將軍臉上的笑容加深了，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終於踏入預定陷阱的、帶著掌控感的滿意微笑。
「非常好，」他站起身，聲音洪亮了一些，帶著一錘定音的力量，「那麼，關於麥德林、卡利戰利品的分配爭議，就此結束，所有可立即分配的現金及等價物，由除墨西哥外的參戰各方，按原協議比例分配。同時，具體細則由後續工作組商定，注入新成立的「亞馬遜流域安全與發展基金」，專項用於支持巴西的行動，墨西哥前線軍將負責基金的初期協調和執行框架搭建，細節，我們明天的工作組會議詳談。」
「先生們，過去的財富，分一分就沒了，但投資於未來的安全與穩定，其回報，將惠及我們所有人，以及我們的子孫後代。」他微微頷首，「散會。」
格爾德率先轉身，步履沉穩地走向門口。
在他身後，會議室里響起了椅子挪動的聲音、代表們低沉的議論聲。
……
北愛爾蘭，貝爾法斯特郊外。
一座廢棄的倉庫鐵皮屋頂被雨點敲打得噼啪作響。
空氣里瀰漫著鐵鏽、霉味和海風的咸腥。倉庫深處，僅有幾盞昏黃的應急燈提供著微弱的光源，勉強勾勒出幾個模糊的人影輪廓。
其中一人，正是愛爾蘭反抗軍在貝爾法斯特的聯絡負責人之一，肖恩·麥卡利斯特！
他裹著一件舊夾克，眉頭緊鎖，他身邊還有兩個同伴，同樣神情緊繃，警惕地掃視著黑暗的角落，他們在這裡等待一個神秘的「中間人」，對方聲稱能帶來「改變現狀的機遇」。
倉庫鏽蝕的大門發出一聲刺耳的呻吟，被人從外面推開一條縫。一個身影閃了進來，迅速將門關上，隔絕了外面悽厲的風雨聲。
來人穿著剪裁考究的深色呢子大衣，戴著帽子，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他步伐沉穩，徑直走向肖恩等人所在的微弱光源處。
「麥卡利斯特先生？」來人的聲音低沉、平穩，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口音，像是經過刻意的修飾，聽起來像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倫敦腔，卻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是我。」肖恩上前一步，警惕地打量著對方，「你就是那個『銀行家』？」他用了對方在加密信息中留下的代號。
「可以這麼稱呼我。」來人沒有摘下帽子，只是微微頷首。
「感謝你們在如此惡劣的天氣下赴約。時間緊迫，我們直入主題。」
「你說能給我們提供幫助？」肖恩單刀直入，語氣裡帶著懷疑和不耐煩。「我們不需要空頭支票。」
「當然不是空頭支票。」自稱「銀行家」的男人輕笑一聲，「我們關注你們的事業很久了，麥卡利斯特先生，我們理解你們的訴求，也深知你們面臨的困境，尤其是最近，來自倫敦的壓迫更加嚴酷了，不是嗎？他們的資金在流向更遙遠的熱帶叢林，而不是解決自己後院的問題。」
這話精準地戳中了肖恩的痛處。
「你們是誰？」肖恩旁邊的一個年輕人忍不住問道。
「我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做什麼。」「銀行家」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我們可以提供你們急需的資源，而且是持續性的資源。」
他從大衣內側口袋掏出一個薄薄的清單，一份讓肖恩和他的同伴瞬間屏住呼吸的清單：
「AR-15突擊步槍： 1200支。」
「tex塑膠炸藥： 500公斤（含配套雷管及定時/遙控裝置）。
「RPG-7火箭筒：40具（含 300枚 PG-7VL破甲彈）。
「薩姆-7/箭-2」可攜式防空飛彈： 4套（含 12枚飛彈）。
加密通訊設備： 10套（含備用電池及維護套件）。
現金： 1500000英鎊！
清單下方，清晰地標註著一個位於奧地利的匿名倉庫地址和一個提取密碼，交貨方式標註為「第三方物流，貨到匿名確認」。
「這只是第一批。」
「只要行動證明有效，後續的支持會源源不斷。資金、更先進的武器、甚至是關鍵情報都可以安排。」
肖恩的心臟狂跳起來，這份清單上的東西，尤其是防空飛彈和高爆炸藥，是他們夢寐以求卻難以企及的，有了這些，他們就能策劃更有效、更具震撼力的行動，真正動搖英國在北愛的統治根基，巨大的誘惑如同海妖的歌聲，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代價是什麼？」肖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有些沙啞。
「你們想要什麼？替你們賣命？去攻擊某個我們不關心的目標？」
「銀行家」搖了搖頭，帽檐下的陰影似乎更深了。「不需要你們直接為我們做什麼，你們的行動，本身就對我們有價值，打擊英國在本土和北愛的統治能力，消耗他們的財政和軍事資源，製造足夠的社會和政治動盪……這就是我們需要的『成果』，你們的鬥爭，就是對我們最好的回報。」
「你們是在利用我們。」肖恩的同伴低聲說。
「互利共贏，」
「銀行家」糾正道，語氣依舊平淡。「歷史由勝利者書寫，當你們成功的那一刻，我們提供的就不是利用，而是雪中送炭的關鍵援助。況且……」
他停頓了一下，帶著一絲玩味，「你們還有別的選擇嗎？拒絕這份禮物，繼續在泥濘中掙扎，看著你們的事業因為缺乏資源而逐漸凋零？還是抓住機會，給那個傲慢的帝國一記重拳？」
倉庫里陷入了死寂，只有雨點敲打屋頂的聲音和幾人沉重的呼吸聲。
最終，肖恩的眼神從掙扎變為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明智的選擇，麥卡利斯特先生。」
「銀行家」笑了笑，
「貨物會在72小時內抵達指定地點。通訊設備里有單向聯繫頻道，用於接收後續指示和資源投放信息，記住，效率和影響力，是我們衡量支持力度的唯一標準，讓倫敦感受到真正的痛楚。」
他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如同融入陰影一般，悄無聲息地走向倉庫大門。
「他到底是誰的人？」一個同伴喃喃問道，聲音帶著一絲恐懼。
肖恩望著重新關上的大門他深吸了一口潮濕冰冷的空氣，緩緩吐出：「不知道，但他說得對我們別無選擇，而且，能拿出這些東西的……」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或許是我們現在能找到的，最強大的朋友了，準備接收吧，兄弟們，時代要變了。」
而那走出去的「銀行家」，上了一輛車，慢慢的摘下自己的帽子。
赫然是萊因哈德·特里斯坦·歐根！
九頭蛇的二把手！
「時代要變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