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我有大哥維克托!(2/2)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表達了對威脅性言論和潛在侵犯人權行為的深切憂慮。
然後被墨西哥聯合國專員:約阿希姆·里賓特洛甫指著鼻子罵,「關你屁事!」
部分歐洲國家議會中,有議員呼籲重新審視與哥倫比亞的關係,並對「系統性清除反對派」的指控表示關注。
而在國內,幾家曾經立場相對獨立或屬於反對派財閥背景的媒體,發表了措辭謹慎的社論,委婉地表達了對「政策激進性」的擔憂,或是對「富人稅可能打擊經濟活力」的疑慮。
民間也有人指責阿曼多是「墨西哥扶持的暴君」、「叛國者」、「在摧毀哥倫比亞的經濟根基」。
然而,想像中的大規模抗議浪潮、精英階層的激烈反抗、甚至內部軍事政變的跡象……統統沒有出現。
怕死啊!
兄弟,真的怕死啊!
阿曼多在聯合行動前和行動期間,對國內的政治對手、與毒梟有染的政客、公開唱反調的商界領袖以及頑固的右翼地方勢力,進行了一場高效、徹底且無聲的「外科手術式清除」。
監獄早已人滿為患,而更多的,則是徹底的、不留痕跡的「蒸發」。
剩下的潛在反對者,無論身處政界、商界還是軍界,看著空蕩蕩的會議室席位和突然「出國療養」或「意外身亡」的同僚名單,噤若寒蟬。
阿曼多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的「碾碎」絕非空談。
軍隊高層早已在行動前被清洗、替換或懾服。
再加上墨西哥的士兵……
而對於飽受戰亂和貧困折磨的底層民眾來說,1200億美元的無息貸款、基建計劃、窮人補助,是實實在在的、看得見摸得著的希望。
主要大餅很大。
阿曼多描繪的「公平」藍圖,雖然染著血,卻戳中了他們最迫切的需求。他們或許恐懼,但更多的是對強力帶來秩序的麻木接受,以及對「分一杯羹」的期待。
阿曼多的「碾碎」威脅,在他們看來,是針對「那些騎在我們頭上的人」,而非自己。
至於老攪屎棍華盛頓方面,發言人按照流程,發表了一份「溫和關切」的聲明,老調重彈地提到了「尊重人權」、「包容性對話」的重要性,呼籲「所有措施應在法治框架內進行」。
「出兵干預?」這個選項在五角大樓的評估報告裡甚至沒有被認真討論,代價太高昂,收益太渺茫,自己國內還沒搞明白呢,最重要的是…
「誰鳥你?」
這句粗糲的街頭俚語,精準地刻畫了當前的國際現實。
美國不再是那個一言不合就揮舞大棒的世界警察,至少在面對墨西哥及其勢力範圍時,它變得前所未有的審慎,甚至可以說是……力不從心。
阿曼多·貝內德站在總統府窗前,看著首都波哥大相對平靜的街道。他知道那些批評聲存在,但他更清楚它們是多麼的虛弱無力。
一個國家就是因為聲音太多,才無法進步!
他對此深信不疑。混亂的民主、無休止的黨爭、被利益集團綁架的政策、被西方價值觀擾動的民意這些都曾讓哥倫比亞深陷泥潭。
現在,墨西哥給了他力量,他則用鐵與血強行按下了「靜音鍵」。
他要的不是百花齊放,而是一個聲音——他的聲音,一個能推動國家機器朝著他(以及他背後支持者)設定的方向,高效、無情前進的聲音。
批評?由它去吧。
只要槍桿子握得緊,錢袋子有來源(墨西哥的貸款),給底層一點甜頭,讓潛在的反對者消失或閉嘴,再有一個自顧不暇的昔日霸主……
這盤棋,他阿曼多·貝內德贏定了。
「感謝維克托。」
他現在甚至將感謝耶穌的語氣都換了。
……
接到維克托的命令,以及阿曼多總統在電視講話中那不容置疑的「碾碎」宣言後,墨西哥-哥倫比亞聯軍對麥德林的攻勢驟然升級,如同開閘的洪水,再無任何顧忌。
前次進攻的試探性炮火變成了毀滅性的覆蓋轟炸。
天空被撕裂,刺耳的尖嘯聲壓倒了城市裡殘存的任何抵抗意志。
來自墨西哥炮兵部隊的重型榴彈炮、多管火箭炮系統,將「高壓政策」的搞到了極致。
爆炸的火光連綿成片,衝擊波在狹窄的街道里反覆震盪,將精心構築的工事如同沙堡般輕易抹平,濃煙與塵土直衝雲霄,將白晝染成黃昏。
持續數小時的飽和轟炸後,炮火開始向縱深延伸,為步兵清場。
早已在城外集結待命的墨哥聯軍機械化部隊和步兵分隊,如同鋼鐵洪流般湧入城市。
履帶碾過瓦礫,裝甲車撞開殘垣斷壁。
這一次,沒有複雜的巷戰教程,沒有小心翼翼的逐屋清剿,只有最簡單、最高效、也最殘酷的推進方式,用壓倒性的火力開路,用鋼鐵洪流碾碎一切障礙。
推進的速度快得驚人。
麥德林中心城區,一處被炸塌了半邊的三層建築內。
這裡是「麥德林集團」殘餘武裝的一個臨時指揮點,也是最後幾個還能勉強維持通訊的據點之一。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塵土和濃重的血腥味。
牆壁上布滿彈孔,天花板搖搖欲墜。
十幾個殘兵敗將擠在相對完好的角落,臉上混雜著泥污、汗水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們的武器或損壞,或彈藥告罄,眼神中只剩下麻木的絕望。
一個臉上帶疤的小頭目,外號「蠍子」,曾是這片街區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此刻正徒勞地對著一個滋滋作響的無線電嘶吼:「重複!我們被包圍了!」
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死寂的雜音。
「蠍子」狠狠地將無線電摔在地上,零件四濺。
他喘著粗氣,布滿血絲的眼睛掃過周圍垂頭喪氣的部下,嘶啞地罵道:「操!」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履帶碾壓碎石和瓦礫的巨響。
「來了……他們來了……」一個蜷縮在角落的年輕毒販牙齒咯咯作響,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
「蠍子」猛地衝到窗口的破洞邊,小心翼翼地向外窺探。
街道盡頭,一輛墨綠色的龐然大物出現了。
那是墨西哥陸軍標誌性的步兵戰車,厚重的裝甲上布滿了彈痕和爆炸留下的黑跡,車頂的機槍塔緩緩轉動,黑洞洞的槍口如同死神的眼睛掃視著街道兩側的廢墟。
在戰車後面,是一隊隊身穿深色作戰服、戴著覆蓋式頭盔的墨西哥士兵,他們的動作迅捷而精準,戰術隊形緊密,槍口始終指向可能藏匿危險的角落。
「是…是墨西哥人!是維克托的兵!」另一個毒販也看到了,他像是被抽掉了骨頭,癱軟地滑坐到地上,眼神瞬間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純粹的、無法言喻的恐懼,他語無倫次地念叨著:「完了…全完了……他們來了…他們不會留活口的……」
從英國人那找來的自尊心,一下就被打的遍體鱗傷。
「蠍子」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前次戰鬥中墨西哥士兵留下的恐怖印象,那精準的狙殺、毫不留情的清剿、對待俘虜的「高效處理」。
瞬間湧入腦海,遠比外面轟鳴的引擎和履帶聲更讓他窒息。
他親眼見過那些試圖抵抗或逃跑的同伴,在墨西哥士兵槍口下是如何像麥子一樣倒下的。
那份「高壓政策」的宣言,此刻化作了窗外那沉默推進的鋼鐵洪流,清晰地傳達著一個信息:投降,或者被徹底抹除。
「蠍子」猛地縮回頭,大口喘著氣,汗水瞬間浸透了他的破舊背心。
他環顧四周,部下們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有人開始低聲啜泣,有人把頭深深埋進膝蓋,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還有人眼神渙散,仿佛靈魂已經離體。
剛才還殘存的一點抵抗意志,在看到那抹墨綠色軍裝的瞬間,徹底瓦解,只剩下對死亡的原始恐懼和對墨西哥士兵那冰冷效率的絕望認知。
「「蠍子」的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一種認命的顫抖,也像是在說服自己,「把槍都扔出去……雙手舉高……讓他們看見……」
投降也許會死,但現在不投降,肯定要死!
你選擇什麼?
幾支破舊的步槍、幾把手槍被顫顫巍巍地從窗口扔了出去,落在滿是瓦礫的街道上,發出幾聲悶響。
十幾雙手,沾滿污穢和恐懼,高高地舉過了殘破的窗沿和牆壁缺口,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墨西哥士兵的瞄準視線中。
「裡面的人,走出來,慢一點,手放在我們看得見的地方。」
這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讓屋內本就瀕臨崩潰的毒販們,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幾個心理素質最差的,直接失禁,刺鼻的氣味在絕望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這阻礙英國佬的麥德林…
在20個小時內,又一次回到了墨西哥和哥倫比亞聯軍的手中。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