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法蘭西傳統技能正白旗啟動!(1/2)
第550章 法蘭西傳統技能—正白旗啟動!
貝里斯.貝爾莫潘。
就算過去了幾天,這空氣中的血腥味依舊很濃,那地面上的縫隙中還有血跡。
抱著麵包從商場中走出來的婦女腳步生快,餘光看到那掛在路中間的頭顱,又一下臉色發白,隱約做吐。
三五八團進來後對「聖殿騎士團」當然是不留餘地的抓捕,抓到就砍頭,那腦袋就這麼掛在旗杆上,風一吹,嘿,敲在旗杆上還能聽出鈴鐺的聲音。
整個首都大約有600多個人頭。
「叮叮噹~叮叮噹」個不停,這聽起來多瘮人。
在旁邊還有英語講的高音喇叭:販毒殺頭!
要求所有民眾將藏起來的毒品都上交。
太特麼的殘暴了!
但這就是禁毒部隊的作風,
在總督辦公室里。
團長歐根·邁因德爾穿著很嚴謹,就算是在屋內一人,也繫著風紀扣,眼神銳利的很,跟他對視久了,有些不太舒服。
「英軍的俘虜們怎麼樣?」他忽然像是看到什麼,突然開口問。
「還剩下21人,不過其中3個重傷,應該沒得治了。」副團長不知道對方啥意思,但還是如實告知。
歐根·邁因德爾笑著將手裡的一份文件遞過去,「約阿希姆·里賓特洛甫在聯合國門口被英國佬堵了,打的不輕,你也知道,我們元首比較小心眼…」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下,「比較重感情。」
餘光瞥了眼副團長,後者也抬起頭看著他,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歐根·邁因德爾咳嗽了下,「想要給他找點場子。」
「把他們都殺了!」副團長咬著牙說。
「那不符合日內瓦條約。」
「我們…遵守過那玩意嗎?」
歐根·邁因德爾一下被這話給干沉默了。
這話也太老實了吧。
「羞辱他們比殺死他們更加令人愉悅,找人把他們身上的毛都給剃掉,然後給他們拍裸照,到時候發到歐洲的主流媒體上去。」
「英國人現在就像是婊子養的雜種,你隨便罵他們兩句沒什麼事。」
歐根·邁因德爾絲毫不在乎英國人的抗議。
馬島戰爭雖然大不列顛贏了,但也讓全世界看到了他們的虛弱。
據說,兔子看到後,沉默了很久…
歐美老佛爺原來那麼虛的啊?
堪稱歐洲版印度。
也不知道是爺爺像孫子,還是孫子像爺爺。
尤其是那航母都被墨西哥炸了後,現在吃飯就去坐小孩那桌了。
「好了,這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軍部下達命令,要求我部於2月15日前占領貝里斯全境。」歐根·邁因德爾又遞過去一張傳真,上面還蓋著軍部的章呢。
「15日?那就只有9天了。」副團長睜著眼。
「在貝爾莫潘留一個營,其他部隊以連方式出擊,務必要迅速攻占全境,尤其是貝里斯城附近掃蕩乾淨,後續將有工程部隊進來擴充碼頭,一個星期後,金塔納羅奧洲和坎佩切將有一個師的民兵過來在貝里斯駐紮一年,將為後續的移民提供保障。」
「那麼快?!」
副團長驚詫,「這從頭到尾都沒一個月。」
歐根·邁因德爾:「這種事情本身就不光彩,但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貝里斯還想回到英屬?」
「第一批移民大約有17000人,到時候安排進貝爾莫潘,不能分成社區,要和當地人一起融合,到時候民政部門會派人負責,我們只需要保證不發生爭執和衝突。」
這不就是印度吞錫金的手段嗎?
副團長點點頭,「當地人還是很配合的。」
「那我們部隊占完全境後要回歸編制嗎?」
歐根·邁因德爾壓低聲音,「據說墨西哥城方面打算打造成經濟特區,未來會有十幾家甚至幾十家的公司和工廠在這裡落地,間接拉高東南部地區的經濟,到時候將在這裡安排個獨立的稅務部門,而我們將原地轉化成稅務部隊和治安部隊。」
「啊?!那編制呢?還屬於部隊嗎?那怎麼辦?」副團長一下就著急了。
「所有人享受公務員待遇。」
副團長那慌張的樣子頓時就沒了,面色嚴肅的點頭,「服從領導的安排。」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歐根·邁因德爾翻了個白眼,「以後貝里斯將會成為一個非常重要的旅遊和商業地區。」
貝里斯可是擁有世界第二大、北半球第一大堤礁和瑪雅遺蹟,吸引著越來越多的遊客。擁有八大野生動物保護區,包括世界僅存的美洲虎和紅足鰹鳥保護區。
還有著名的大藍洞。
只要開發下去,這裡就是旅遊勝地,到時候用來騙中…咳咳咳。
一年賺個幾十億里亞爾毫無問題的。
「不過,我聽說有一些人不太配合和歡迎我們的到來?」歐根·邁因德爾話鋒變得很快,眯著眼,「別什麼事情都讓領導去問,我們得主動解決問題。」
「交給我,他們會消失的。」副團長眼神兇狠的點頭說。
稅務部隊,公務員待遇,那可都是自身利益啊。
你不配合,那就休怪無情了。
…
「強盜!土匪!你們才是毒販,你們在入侵貝里斯。」
人民統一黨從政黨領袖泰奧多爾·布坎南在官邸的房間裡大聲叫著,還使勁的捶著大門。
他被囚禁了…
按照他自己的話來說是這樣的。
他命大,沒有被毒販給打死,但他覺得這幫墨西哥人跟毒販也沒兩樣。
砰!
使勁踢著大門,發泄不滿。
吱—
門突的被推開,他反而嚇了一跳,往後撤了幾步,警惕的看著門口,就看到四個士兵走了進來。
領頭的是個少尉?
只是還用繃帶綁著手,腳好像也受傷了,看上去跛腳。
喬治·卡特利特·馬歇爾看了眼地上沒有動過的食物,眉頭一挑,「泰奧多爾先生,是食物不合胃口嗎?」
泰奧多爾·布坎南雙目噴火,咬著牙,「你們這幫卑鄙的雜種,我絕對不會吃一口你的食物,絕對不會!」
喬治·卡特利特·馬歇爾看著激動的對方,笑了笑,「那看樣子你不太配合。」
「tui!」
他一口濃痰吐在對方臉上。
「我們是英屬貝里斯,永遠都是!」
還以為這傢伙是貝里斯鐵桿,原來是英國鐵桿…
也是,獨立是趨勢,但不妨礙我們去繼續當英國舔狗啊。
還是那句老話,歐美人養狗簡直不要太專業。
西方最後一顆皇冠上的明珠就剩下養殖業了。
喬治·卡特利特·馬歇爾擦了擦臉上的濃痰,輕輕點頭,「那就吃飽了上路吧,讓他吃飽。」
身後早就按捺不住的士兵衝上去先是一腳踹在泰奧多爾·布坎南肚子上,對方臉色漲紅的跪在地上,器官疼的抽搐。
士兵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按在旁邊放著的飯菜上,對方使勁掙扎著抬頭,另一人拿起玉米湯使勁給他灌進嘴裡。
如此七八分鐘後,士兵鬆開手,泰奧多爾·布坎南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嘔—」
大口的吐著,年紀也大了,有點遭不住。
噔噔—
他看到眼前一雙作戰靴,抬起頭,眼睛猩紅,就看到喬治·卡特利特·馬歇爾冷冽的看著他。
「送泰奧多爾先生上路。」
「不不不,不不不,我配合,我配合!」
泰奧多爾·布坎南終於慫了,因為他發現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我當偽軍,但我也惜命啊。
他也知道,他死了,英國主子可不會為自己哭一下,白金漢宮的老娘們每天就知道吃吃喝喝。
喬治·卡特利特·馬歇爾伸出大拇指,朝下一頂。
士兵們衝上去就把泰奧多爾·布坎南按在地上,用繩子套在他脖子上,用力勒著。
沒一會,就嘎了。
你說你玩什麼命?
泰奧多爾·布坎南也不是貝里斯人,他是法國人,移民到這裡後,競選上來的。
嘖嘖嘖…
「走,下一個,我們看看,恩,人民統一黨從政黨副黨手,還是個女人,希望她是個聰明人。」
喬治·卡特利特·馬歇爾看了下手裡的信,帶著人走了。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後,有人進來拿著個麻袋將泰奧多爾·布坎南的屍體裝了進去。
找個坑埋掉多簡單。
我佩服你對國家的忠誠,但我不喜歡你抵制我。
…
夜晚,月亮高掛天空,看上去很寂靜,但整個墨西哥城卻剛進入夜生活。
午夜的十字路口,霓虹燈管在建築物表面流淌著彩色的血液。
酒吧街的玻璃幕牆折射出迷離的菱形光斑,電子音樂像液態金屬從半開的門縫裡湧出,與街角烤魷魚攤的油煙糾纏著升向夜空,流浪歌手嘶吼著聲音。
扎著髒辮的DJ在二樓露台舉起雙臂,混音器上的示波器瘋狂跳動,整條街的玻璃幕牆隨之震顫。
穿漁網襪的姑娘靠著霓虹燈牌點菸,火光映亮她鎖骨上貼的碎鑽蝴蝶,隔壁便利店自動門不斷開合,穿出穿入的年輕人舉著螢光酒瓶,衣擺沾著舞池裡的乾冰霧氣。
巷子深處的麻辣燙攤亮著橙黃色燈泡,不鏽鋼湯鍋蒸騰的霧氣里浮沉著花椒與牛油的香氣,騎著電驢的外賣騎手在塑料凳上嗦粉。
露天廣場的噴泉池邊,滑板少年在台階上騰空躍起,金屬軸承與大理石的摩擦聲驚起一群白鴿。
小女孩舉著雲朵般蓬鬆的棉花糖坐在父親的肩膀上大聲笑著,身邊的哥哥流著口水一個勁的喊著,「給我來一口」。
鐘樓頂端,星空被地面蒸騰的熱浪扭曲成流動的銀河。
整座城市像一隻倒置的香檳塔,在永不熄滅的燈火中持續發酵著年輕的血漿與荷爾蒙。
這裡是新的墨西哥城!
這種場景說實話,在以前的墨西哥根本很少見,因為晚上,脫下警服的毒販們要開始上班了。
到處都是槍聲和廝殺。
誰敢出來?
在「香榭麗大街」上一處掛著「綠野沙漠」的清吧中。
一個長相清純的歌手站在台上,杏仁眼流轉著琥珀色星光,左眼尾三點淚痣呈扇形排列,看上去就像是鄰家妹妹一樣。
樓下坐著不少人,互相輕輕的低著頭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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