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嗨,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1/2)
里約熱內盧市蒂茹卡國家公園內。
這裡有世界著名的科爾科瓦多山基督像,也稱為駝背山。
兩道人影在夜幕下拉的很長。
墨西哥國有企業阿瑞斯防禦公司的漢尼拔一瘸一拐,旁邊的路斯·伊納西·盧·達席爾瓦攙扶著他。
頭上已經能看到花白斑點的達席爾瓦抬起頭看著這座30米高的巨大雕塑,感慨道,「驚艷吧,當我第一次站在他腳下的時候,我都感覺,我的渺小,有一瞬間,你知道嗎?」
「我都想要去當牧師了。」
不過在拉美當牧師,你會用AK嗎?你知道如何掃射嗎?
什麼不會?
你知道拉美聖經第一句話是什麼嗎?
不會打槍你玩JB啊。
「救世基督俯瞰著紅塵、俯瞰著眾生,在他眼前可能所有的悲歡離合都沒有什麼大不了,但是我們畢竟生處紅塵。」漢尼拔幽幽的說,毫不客氣的指指著手,「你看,就連上帝擁抱的地方都是富人區,他也嫌貧愛富的。」
「而且,想要解決巴西問題,除非上帝帶核彈。」
達席爾瓦沒怪漢尼拔對耶穌的不敬,如果人類真的尊敬上帝,那就不可能有現在的科技,人,本身就是大膽且無畏的。
「如果沒有意外,我將會入住普拉納爾托宮!」
這其實也是幾個黨派之間的互相利益交換後的結果,畢竟,帶著部長級人物去逼宮,要是路斯·伊納西·盧·達席爾瓦沒上位,那才可笑呢。
到時候絕對會被清算。
這點,他自己也明白。
「我們不介入任何的政治,這是我們公司的行為準則。」漢尼拔依舊還是這麼說。
路斯·伊納西·盧·達席爾瓦扭過頭看向對方,總覺得有些煩躁,「有煙嗎?」
「我記得你不抽菸?」
漢尼拔詫異的看了眼對方,朝著身後的下屬勾了勾手指,讓他拿出香菸。
「你也不抽?我記得你抽的?」達席爾瓦愕然問。
「抽菸不好,容易陽X。」
「…」
「這習慣可不容易改。」
漢尼拔:「咬咬牙就行了,有些事認定了,就不要留有餘地,要不然,自己總會和自己妥協。」
這話倒是有幾分的哲理。
路斯·伊納西·盧·達席爾瓦頷首,走到旁邊的觀景台,朝著外面看去,指著那同樣燈火通明的貧民窟,「你覺得那光亮之下隱藏著多少罪惡?」
「不知道。」
「羅西尼亞貧民窟生活著大約30萬的平民,去年報警量只有121件。」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里約熱內盧是什麼安全地帶,但這裡,是整個世界最暴力的地方!」
「我知道,很多人報警,結果出警的竟然是昨天晚上見過的毒販,白天當警察,晚上當毒販在這裡太常見了,這幫平民不敢報警,有人報警,貧民窟里的毒販會自己解決!」
「羅西尼亞貧民窟一共有30多個黑幫,當地民眾苦不堪言!」
「如果換做維克托將軍來他會怎麼做?」
漢尼拔想了想,「斷水斷電斷後路、105口徑每天轟,毒販屍體扒皮抽筋到處巡邏震懾黑幫。」
路斯·伊納西·盧·達席爾瓦都聽懵了。
哎哎哎哎…
我只是詢問一下,你怎麼真的就這麼老實的回答了?
一下就給他干沉默了。
漢尼拔撇著眼就看著他,對方那眼瞼一個勁的跳著,很明顯內心飽受糾結。
維克托的做法不好嗎?
除了歐美人權組織在這裡狗叫外,也沒多大的影響,當然,前提是能夠像他這樣,無視外界帶來的影響。
不是每個人都有維克托這樣的…臉皮的。
後來的菲律賓不就有個總統學習維克托的理念,然後被全球通緝了嗎?
還是自家地盤的人親自帶隊。
嘖嘖嘖,要是在墨西哥,維克托的地盤,早就給你特麼的全都拉到索諾拉沙漠去當化肥了。
路斯·伊納西·盧·達席爾瓦還是沒這個膽子,他吸了口香菸後,苦笑的搖頭,「在巴西做不到這樣。」
「不過,打擊毒販和其他犯罪刻不容緩,等我上台後,我將力推加入人聯,並且,我希望向墨西哥等國家請求「禁毒維護部隊」介入!」
「我不相信當地人。」
這還是很有魄力的,畢竟,這要面對的國內壓力也會非常大。
尤其是內政部門和警察部門,這不是明擺著不相信自己人嗎?
說難聽點,這叫勾結外賊!
「我壓力很大,但只要讓民眾們看到希望,我背再大的鍋都行,漢尼拔,我們缺一條大魚。」
「首都第一司令部二把手也不行?」
「不行,還不夠,風浪還不夠大。」
路斯·伊納西·盧·達席爾瓦向前,都快跟對方的面對面貼了,他咬著牙,「我要馬科斯·卡馬舒的腦袋!」
能夠讓一個政治人物如此憤怒,可想而知,這個首都第一司令部已經惹到他了。
之前其二號人物奧克塔維亞·帕斯在監獄裡被殺,那吃屎的照片都流出來了,震驚巴西!
阿瑞斯防禦公司清掃其地盤,讓他非常惱火,敢指著上一任總統鼻子罵的,當然其行為肯定很瘋狂。
禁毒署可沒匿名,光明正大的承認是自己人幹的。
馬科斯·卡馬舒就讓人在巴西里約熱內盧最大的商場裡放了炸彈,炸死傷不少人。
並且打算向路斯·伊納西·盧·達席爾瓦報仇,派遣了大約10名槍手想要給他來個滅口。
跟負責擔任其安保的阿瑞斯防禦公司雇員發生交火…
打死6人,其中4人跑了。
馬科斯·卡馬舒還讓人一直盯著其家屬,一副要弄死他的架勢…
他甚至在媒體上公開喊話,只要巴西政府禁毒,他就會持續不斷的發動襲擊,到時候看看,民眾站在誰這裡。
他在逼迫政府妥協!
馬科斯·卡馬舒更明白,底層人…他們只想要卑微的活著
路斯·伊納西·盧·達席爾瓦當然不願意妥協,但抗議和民眾的壓力讓他都感覺背部佝僂。
「沒問題,先生,我會抓住這隻小老鼠的。」
漢尼拔咧開嘴笑著。
「希望世界和平。」達席爾瓦頷首,將香菸頭瀟灑的從觀景台丟了出去,可千萬不要學,引起火災可不好。
然後又聊了兩句後,就在保鏢的保護下離開了基督山,只有漢尼拔還站著,默默的抽菸。
「把人帶上來吧。」他輕聲說了句。
附近站著的雇員應了聲,緊接著就推搡著幾個人過來,都在哭泣著,但壓低聲音,生怕惹怒了對方。
三男兩女,兩個女的是首都第一司令部話事人馬科斯·卡馬舒心腹的妻子和女兒,三個男的是該組織的槍手。
幾個人被壓過來,跪在地上。
「馬科斯在哪裡?」
漢尼拔走到左排第一個男人身邊問,對方咬著牙不說話。
啪!
一巴掌!
對方還不說…
啪!
又是一巴掌。
漢尼拔直起身,「給他點顏色看看。」
雇員掏出匕首,抓住鼻子用力的一割,在痛苦和慘叫聲中,鼻子被割了下來,對方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使勁的嚎叫著。
「馬科斯·卡馬舒在哪裡!!」漢尼拔踩著他的腦袋大聲吼道。
「我…我不知道!!」
這男人也是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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