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墨西哥不能失去加利福尼亞,就像是(2/2)
安塞爾莫·杜魯門眉頭一挑,「羅伯斯,我說過很多次,要文明!要素質!要涵養!我們是杜魯門家族,就算是敵人,我們也要稱呼他們尊稱。」
那年輕人張了張嘴,鬱悶的點頭。
「諾曼·施瓦茨科普夫雖然嘴上拒絕,但我能感覺到他的心動,他需要大企業主的支持,他離不開我們,在美國就算是有規定,我們也能在裡面找到漏洞,而這些漏洞就是為我們這些巨型企業、家族準備的。」
聽到他的話,辦公室內的所有人都歡呼雀躍起來。
那杜魯門家族的年輕人也咧開嘴笑著,「那我們是不是現在就能招人了?」
他說著眼睛都在發亮,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周圍的幾個州和經濟體都被自己等人給抓在了手裡。
「閉上嘴!不要說話。」
安塞爾莫·杜魯門呵斥一聲,對方連忙就閉上嘴,但眼神裡帶著興奮!
美利堅皇族?!!
他們當然不想當皇帝,他們想要當美利堅身後的棋手。
畢竟,壟斷的生意才是最好做的。
安塞爾莫·杜魯門朝著在辦公室內的其他人笑了笑,眾人也像是舔狗一樣的回應。
維吉尼亞州在卡特宣布內戰開始後,裡面的一幫人就開始準備推舉個領頭羊了,而其中諾思羅普·格魯曼公司CEO背靠大公司和大家族,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幫人聚是一坨屎,散是漫天稀。
不要小瞧資本的羈絆啊!混蛋!!!!
「羅伯斯,把我柜子里的紅酒拆開,今天我要和先生們不醉不歸。」安塞爾莫·杜魯門一揮手,頗有些氣勢說。
侄子開心的應了聲。
他剛走兩步,就聽到急促的敲門聲,站在後面的一客人起身去開門,就看到安塞爾莫·杜魯門的秘書衝進來,瞪著眼跑進來,這腳下還一個不注意,啷噹了下。
差點摔倒。
「墨西哥北部戰區下午突然從墨西卡利以及蒂華納、華雷斯等地突襲加利福尼亞地區,16分鐘攻克埃爾森特羅、18分鐘攻克布瓦爾、42分鐘占下聖迭戈南部城市丘拉維斯塔,距離聖迭戈最近距離只有12公里。」
「加利福尼亞危險了!!!」
這聲音都帶著撕心裂肺,都能看到那嗓子眼裡的扁桃體。
安靜!
屎一樣的安靜!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墨西哥?
不宣而戰,直接下場?
砰——
一聲劇烈的砸擊聲,所有人看過去,就看到安塞爾莫·杜魯門將手裡的菸灰缸重重砸在地上,那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漲紅、然後變紫、那眼眶迅速充血。
「噗——」一下。
一口血竟直接噴了出來。
侄子羅伯斯驚呼一聲。
整個辦公室內一片慌亂。
何止是維吉尼亞州?
整個美國還沒獨立的州全都慌了!
這就相當於這塊蛋糕一下就被一個巨獸給侵入了進來,你還不能叫亞麻跌。
內戰,什麼叫內戰?
那就是我們內部打內部的,你墨西哥人插入什麼?
1993年6月17日。
也就是在北方戰區突襲加利福尼亞州後的三小時。
墨西哥外交部門刊發了《致美洲良知書:加利福尼亞主權之歷史正名》!
自科爾特斯時代起,這片西臨太平洋的土地便流淌著納瓦特爾的文明血脈。
1769年西班牙殖民者建立聖迭戈傳教站時,北美十三州尚在襁褓。1821年墨西哥獨立,依據國際法繼承包括上加利福尼亞省在內的廣闊領土,其主權文件經世界多國承認,具有完全法理效力。
1846年蓄意挑起的邊境衝突,實為擴張主義者精心策劃的領土掠奪。美軍在蒙特雷戰役中焚燒民房,在馬塔莫羅斯屠殺平民,用征服者邏輯踐踏國際準則。
1848年《瓜達盧佩-伊達爾戈條約》實為城下之盟——墨西哥在軍隊占領首都的壓力下,被迫割讓55%領土,此等條約的合法性至今遭受國際法學界質疑。
阿爾塔加利福尼亞的牧場主體系孕育了獨特的梅斯蒂索文化,聖巴巴拉傳教站壁畫中的天主教聖徒與印第安圖騰至今對話。洛杉磯(Los Angeles)、舊金山(San Francisco)這些地名,如同刻在大地上的文化基因,訴說著與墨西哥高原的血脈聯繫。
即便在條約簽訂後,盎格魯移民通過《外來礦工稅法案》系統性驅逐拉丁裔居民,西班牙語學校被強制關閉,土地繼承制度遭惡意曲解。這種文化抹殺政策持續百年,致使原住民的合法權益至今未能完全恢復。
根據《維也納條約法公約》第52條,以武力威脅締結的條約自始無效。我們要求國際社會重新審視這段被槍炮書寫的「法律文書「,支持成立跨國歷史調查委員會,還原美墨戰爭完整真相。讓正義超越時空,讓土地重歸其真正的文化母體。
墨西哥外交部:加利福尼亞自古以來屬於墨西哥!
墨西哥國防部:我們有能力捍衛自己的領土完整和國家主權。
北方戰區新聞發言人:我們是墨西哥人的尊嚴,我們從戰爭中失去土地,也將從戰爭中奪回來!
而維克托則在其社交動態中用中文寫了寫了一句:「從此攻守易形了,寇可往我亦可往!」
他這句話瞬間就登上了熱搜。
在6月17日當天晚上一檔韓國綜藝節目上。
主持人對著鏡頭問一軍事專家,這麼認為這次的突發行動。
這地方還有軍事專家呢?
那麼高級?
這不就是人家基地上方造國家嗎。
那專家長得賊眉鼠眼,很大言不慚的,「維克托說的這句話其實是引用的韓國名將李舜臣在壬辰倭亂中抗擊日本侵略的閒山島大捷中說的話,很顯然,維克托是忠實的韓國文化愛好者。」
「我覺得正因為如此,我們可以試著跟他們聯絡,來保證韓國的利益和社會地位。」
「甚至!我覺得維克託身上有我們的血統,不信你們仔細看看。」
專家說著就指著屏幕上出現的維克托照片,「那鼻樑那眼神,那瞳孔,肯定有!」
當時這段話通過鏡頭最起碼有上百萬人看到。
差點無語死。
在墨西哥構建的最大社交平台上,很多人都對這個專家表示嘲笑。
李舜臣?
狗聽了這個名字都得搖頭的,還能說出這句話?
維克托有韓血統的言論也被人嘲諷,大家都笑話他們。
日本:「看來,韓又準備找爹了,美爹不行,那現在就找個墨爹,滑跪是一流的。」
中國網友:「錯,不是李舜臣說的,是光州拯救者全小將說的。」
果然,中日友誼靠韓國,中韓友誼靠日本。
這些盤外話,維克托沒時間去關心。
在進攻加利福尼亞後,辦公室接到了十幾個通話請求。
其中也包括了加利福尼亞州州長埃古普托斯·魯伊斯。
但他全都沒接。
打仗呢。
幹什麼,開小差啊?
他在國防部的秘密指揮所內呆了一天一夜,坐鎮其中,看著參謀們將命令傳輸到前線,調兵遣將,感覺到腎上腺素還是有些上涌。
主要太激動了。
「老大,要不你去睡一覺吧?」卡薩雷看他疲倦的樣子說。
「不用,不用,黑豹黨那邊怎麼樣了?」
「還沒消息傳來。」
維克托看了下手錶,面色平靜,但卡薩雷能感覺到他的激盪。
按照計劃,己方衝進去加利福尼亞後,在奧克蘭的黑豹黨迅速起義,響應己方。
這叫帶路黨?
「來了來了!來消息了。」
就在維克托沉悶時,門口衝進來一參謀,大聲的叫著,「黑豹黨拿下奧克蘭電視台,並且進行講話。」
「快把電視機推過來。」參謀本部的一名上校叫著。
從隔壁就推過來電視機。
打開奧克蘭頻道,就看到背景漸變藍,黑豹黨新任話事人:西番雅·維斯布魯克坐在鏡頭前。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電視台成為了起義、政變、亦或者恐怖襲擊的首選目標。
西番雅·維斯布魯克穿著一身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他雙手交叉,肘部撐在桌子上。
「人民革命宣言:
致被壓迫者、工人階級與所有覺醒的戰士
兄弟們!姐妹們!帝國主義和種族資本主義的絞索已勒緊我們的咽喉太久!當白人至上主義的子彈撕裂我們的社區,當貧民窟的飢餓啃噬孩子的脊樑,當監獄工業複合體將我們的青年煉成奴隸——我們不再祈求正義!我們宣告:革命的時刻已經降臨!!!
「聽清這真理:
武裝自衛是我們的神聖權利!當警察的警棍和催淚瓦斯成為「法律」,當三K黨的長袍在暗夜遊盪,我們緊握步槍的手絕不顫抖。我們不是暴徒,我們是人民的巡邏隊!
資本主義是吮吸鮮血的寄生蟲!華爾街的肥豬們靠我們的苦役發胖,貧民窟的房東榨乾最後一枚銅板。我們要求:住房歸於居住者!工廠歸於工人!土地歸於耕種者!
粉碎虛假的「民主」!兩黨制的騙局不過是奴隸主與劊子手的輪流坐莊。我們拒絕選票箱裡的鐐銬——真正的權力在街頭,在社區,在人民握緊的拳頭中!
團結全球被壓迫者!從越南到南非,從哈萊姆到巴勒斯坦,我們與所有反抗帝國主義的戰士血脈相連。一個殖民者的倒下,就是全人類自由的號角!」
黑豹的利爪已出鞘!從奧克蘭的街道到哈萊姆的屋頂,無產階級的刺刀正對準壓迫者的心臟!我們要求的不只是麵包,而是烤制麵包的工廠!不只是一間破屋,而是土地與住房的人權!
不只是空洞的選票,而是掌握生死的革命政權!
聽清這鋼鐵的真理:
立即解散謀殺黑人的警察部隊。
資本家必須向被掠奪者支付賠償。
所有政治犯即刻釋放
土地、工廠、教育歸人民所有!
那些鼓吹「非暴力「的叛徒,不過是白人至上主義的應聲蟲!當奴隸主揮舞皮鞭時,難道要我們獻上另一面臉頰?不!馬爾科姆X的子彈早已揭穿這種謊言——革命暴力是掃除壓迫的唯一消毒劑!
白人勞動者們!你們在流水線上流的汗,與我們在採摘園流的血同樣苦澀。
砸碎種族主義的毒箭,無產階級的團結將如火山噴發!拉丁裔兄弟、亞裔姐妹、原住民戰士——所有被帝國踩在腳下的人,聯合起來!
最後的警告:任何試圖鎮壓人民的子彈,都將引爆革命的雷管。我們要麼作為自由戰士昂首赴死,要麼作為奴隸苟且偷生——
而黑豹選擇前者!
用烈火洗淨舊世界!!一切權力歸於人民!
—黑豹黨革命委員會。
在資本主義的屍骸上書寫生命的讚歌!!!
「精彩!精彩!」維克托看到這忍不住鼓掌,「這文案誰寫的???」
「西番雅·維斯布魯克自己寫的,本來我們打算代筆,但他認為黑豹黨的憤慨應該來自於自己的筆尖。」旁邊的參謀長霍雷肖·赫伯特·基欽納上將在旁邊說,也是輕輕拍手,眼神里也是充滿了對西番雅·維斯布魯克的欣賞。
比之前那個只會吃喝玩樂、吃拿卡要的埃爾德里奇·克里弗要好的太多了。
這才是同行路上的同志。
「進軍!全面進軍!解放加利福尼亞!奪回屬於我們的土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