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將販毒的罪魁禍首按死在北美!(1/2)
《巴西總統費爾南多·科洛爾·德梅洛辭職!》
——《巴西環球報》
這則消息一下就登上了南美的熱搜榜單。
因為這傢伙…
是巴西歷史上第一個在任上被彈劾並且下台的總統,民眾那是鼓手稱讚,而國內一些跟他有利益關聯的商人政客、毒販黑幫都是精神一緊。
都很緊張誰上台。
要是風向不對勁怎麼辦?
而要說最緊張的那當然是白宮了。
眾議院院長弗蘭西斯卡·丹尼爾斯女士雙手交叉的放在胸前,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FBI的頭頭和CIA的話事人梅莉婭·克魯茲對罵。
「你們CIA就是做這種工作嗎,我們扶持起來的親美人被下台,沃特發,我們竟然現在才知道,還是從一個報紙上。」弗洛伊德·I·克拉克唾沫都亂飛。
這傢伙…
應該算是老資格了,因為一系列的事情出了後,總統、防長、CIA局長全都換過好幾茬,但愣是他一點屁事沒有,在國家廣場無人機襲擊案中,他因為那兩天剛好生病請了病假,躲過一劫。
原本要被問責的…
可問責的人都死了,他愣是在這動亂的時期穩了下來。
簡直就是運氣好到爆棚。
「CIA的事情不需要FBI來指手畫腳…」
「梅莉婭·克魯茲,你這個女人就應該回家相夫教子,你沒有能力管轄十幾萬人員的能力。」
「難道讓你來?你要知道你在襲擊案中的嫌疑還沒洗清,你肯定知道什麼,才故意不去國家廣場的,你也許就是墨西哥的奸細!」
弗洛伊德·I·克拉克氣的脖子都紅了,「你放屁!」
「你要吃嗎?」梅莉婭·克魯茲反懟。
「夠了!」
眾議院院長弗蘭西斯卡·丹尼爾斯敲了敲桌子,眼看著都要進行人身攻擊了,趕緊出聲,「我們現在是在商量如何穩定巴西局勢,而不是在這裡商量對錯。」
CIA局長冷哼一聲,「我們在背後查到了墨西哥人的影子。」
「你是說,墨西哥情報局在顛覆巴西政權?」
「是的,我確定!」
梅莉婭·克魯茲頷首,「維克托在破壞美國在拉丁美洲的影響力,並且企圖將我們困死在北美,古巴和墨西哥形成的封鎖線讓我們的貨運船隻平白要耗費多三成的支出,貿易受到嚴重威脅,如果他們再拉攏南美的巴西,我們的地緣政治將會頃刻間瓦解。」
「不是我們在和墨西哥鬥爭,而是他在革我們的命!」
「那你的提議呢?」弗蘭西斯卡·丹尼爾斯下意識的問。
「不能讓巴西順利交替,而且,我們要提高墨西哥內部的意識鬥爭以及中美洲各國的反維克托形式的加速進行…」
參議長有些頭大,「說重點。」
「我希望能夠國會再批准費用。」
弗洛伊德·I·克拉克一下就忍不住了,你CIA要錢,那我FBI也要,他整理了下衣服,「我覺得要將錢用在刀刃上,絕對不能給一個廢物。」
梅莉婭·克魯茲一下要站起來,大有要撕了對方的架勢。
CIA和FBI局長會面,就是王八和鱉對視—瞅著就像被綠了。
眾議院院長弗蘭西斯卡·丹尼爾斯感覺到頭疼,什麼時候才能來個總統啊!
就在她有些生無可戀的時候,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安靜!」
她喊了聲,兩大情報機構頭頭一下就安靜了,互相冷哼聲,弗蘭西斯卡·丹尼爾斯拿起電話,那緊促的眉頭一下就鬆了,還長呼一口氣,「好的,我明白了。」
她一下就掛了電話。
「新任臨時總統已經確定了,他將負責接下來三年的問題!」
「誰?」弗洛伊德·I·克拉克問。
「詹姆斯·厄爾·卡特!」
……
墨西哥、國家宮。
「詹姆斯·厄爾·卡特?」
維克托也第一時間知道了美國幕後者們的選擇,他眉頭一挑,沉默了下,開口,「他是個好人。」
就連仇美的維克托都對這個人無可挑剔。
他可是「仁宗」,能拿到這個稱呼的,在亞洲歷史上也是屈指可數,不過他的所作所為確實能夠稱的上。
作為在任內沒有發動戰爭的美國總統,1981年,卡特卸任時曾收到一塊牌匾作為告別禮物。牌匾上面引用了托馬斯·傑斐遜的一句話,「在我執政期間,沒有一個公民因戰爭之劍而流一滴血」。
尤其是其退休後成立的「卡特中心」,簡直是窮人們的天堂,重要成就是幾乎根除了幾內亞蠕蟲病,該疾病的感染人數從1986年的300多萬例,減少至2021年的僅14例。
全都是他在撥款。
仔細審視卡特的公共生活及私人生活後,人們會驚訝地發現,他幾乎可以稱得上是20世紀以來歷屆美國總統中最為契合人們對「美式核心價值觀」這一想像的人物,甚至沒有「之一」。
在公共生活上,卡特總統任期內的成績雖飽受爭議,但勝在清清白白,更別說退休後了,從事慈善事業令他個人形象頗佳;私人生活上,卡特與妻子羅莎琳幼年相識、相伴一生,儘管也曾因在《花花公子》上的發言而被保守派瘋狂批判,但貴在真誠坦然,也並無任何醜聞傳出。
「一個真正的理想主義者,美國推手們把他推出來幹什麼?」維克托想不明白,在日益尖銳的局勢下,你挑個「最無能」的出來,手段也不夠強硬。
我不明白!
戈培爾坐在旁邊,「將軍,會不會是覺得他好控制?他在窮人的名聲不錯,現在美國光是起義就有11起,雖然人數都不多,但很顯然,農場主和中產階層對美國也徹底失望了,要是再繼續下去,美國必然會分崩離析!」
「本土是他們的基本盤,他想要先穩住矛盾突出的社會問題,就得需要一個能鎮的住場子的人來,或許,他的上台,也能改變我們兩國的關係。」
「可這不就是慢性自殺?我們下一步是海地,那可是美國的後花園,要是我們扶持親墨政權,美國就真的影響力被按住了。」防長甘迺迪蹙著眉頭提出自己的看法,「只要在那邊部署飛彈和飛機,真的發生衝突,我們可以三面齊出,美國扛不住的。」
「慢性自殺總比瞬間死亡的好,得州的紅脖子們已經不滿政府對非法移民的寬鬆態度,而且,格蘭德河上流水庫被炸後,現在水流他們已經截斷不了了,對於以農場主居多的得州來說,他們能對政府有什麼好態度?」戈培爾這眼光倒是看的比較深。
甘迺迪仔細思索了片刻,也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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