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天命昭昭,其勢煌煌 !(2/2)
就突然看到外面警戒線里突然就衝出個人,白色頭髮蓬鬆,看不清面貌,身高也不高,身上穿著的像是…一個長袍。
他嘴裡嘰里呱啦的喊著什麼,剛跑兩步就被旁邊的警察給按住了。
卡薩雷微微把玻璃搖下來,也就只有一小拇指的寬度,這要是窗戶開大了,變成甘迺迪那樣,那就得不償失了。
一開窗,他就聽了明白。
那打扮的像是印第安人一樣的人被按住時候,還嘶啞著嗓門大聲喊著:「坐牛曾經預言,美國將要解體,天上的星星朝墨西哥朝拜,那將要出聖人,他會讓河流逆流,他能讓北斗星移,他能讓印第安人的文明重新出現在北美大陸上,他將帶領世界走向勝利!」
坐牛這人可有名,是美國印第安人蘇族亨克帕帕部落頭目,身兼酋長、巫醫、先知等職位,嗯,也是跟美國鬥爭的印第安英雄。
聽到對方這話,卡薩雷表情古怪,緊接著就嗤笑的搖了搖頭,「封建迷信!」
這種手段…
維克托又不是沒幹過。
格蘭德河發現石人,耶穌聖母流下眼淚。
這種手法玩的不要太溜…
這傢伙現在來這麼一出,你這不是武則天面前耍宮斗—沒什麼鳥用嗎?
車隊都沒停,朝著機場就疾馳而去。
那人看到車走了後,使勁的掙扎著,但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巴,只是眼神晦暗。
…
諾曼·施瓦茨科普夫現在很頭疼。
是物理意義上的頭疼。
還得吃止疼藥。
那「惡龍計劃」一出,給這原本就雪上加霜的局面平添上了更多的麻煩。
五角大樓門口有數百人舉著旗子,拿著高音喇叭,拉著橫幅,高呼下台。
「該死的,這幫刁民難道就不能安靜點嗎!」
諾曼·施瓦茨科普夫氣憤的將手裡茶杯砸在地上,一腳在桌子上…
「嗷!謝特!」
他這沒注意角度,直接就用腳趾踢了上去,那劇烈的疼痛感讓他冷汗都出來了,在原地蹦躂著。
恰這時,副防長卡爾文·沃勒推門進來,看到對方那樣子,陰鬱的臉上實在是忍不住了,「先生,你是在跳舞嗎?」
諾曼·施瓦茨科普夫氣的胸口發悶,使勁的深吸口氣,那胸膛急促起伏著,咬著牙,指著那桌子就像是小孩子發脾氣,「讓人把這張桌子拉去燒了!」
嘴裡絮絮叨叨,罵罵咧咧了半響後才想起正事,抬起頭問:
「內部調查得怎麼樣?誰泄密了?」
卡爾文·沃勒中將搖頭,「所有人都通過了測謊儀…」
「那狗屎的機器能有什麼用,我敢肯定,絕對是我們內部有人泄密的,要不然,墨西哥人能知道?難道是耶穌嗎?」
「我們的內部被人滲透的就像是費城的妓女,只要是個人都能在裡面拿到情報。」
卡爾文·沃勒當然也憋屈,我們只是有這個計劃,還沒賺到錢呢,等賺到錢你再說我們行不行?
小本生意不容易啊!
「那我們還做不做?我怕國會那邊會質詢…」
「做!當然做,利益都分好了,怎麼可能不做?我們沒辦法退後,卡爾文,如果我們不干,那些已經買通跟我們推杯換盞的政客就會齊刷刷的反水,將所有的責任都退給我們。」
「國會質詢…」
諾曼·施瓦茨科普夫一下就沉默了,他也想來一句國會算什麼,但實在是沒這個本事。
他思索了下,開口,「也許我們整錯了秩序,現在德克薩斯州獨立了,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惡龍計劃算什麼?販毒算什麼?現在一個不注意美國就要解體!」
「越是這種充滿危機的時候,越是有提高我們影響力的機會,如果我們對保羅康斯坦丁·斯圖亞特進行斬首,你覺得德州的抵抗力還有多少?我們迅速指揮部隊推進,用武力鎮壓德州,我早就忍那幫紅脖子不爽了。」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發現這個方案還真的有可能。
就像是蘇聯斬了阿明,阿富汗正面戰場崩潰一樣。
卡爾文·沃勒也覺得這個方案不錯,但他這個人就比較瞻前顧後,猶豫道:「國會…」
「國會國會,國會算個屁!」
諾曼·施瓦茨科普夫聽到這兩個字就顯得很生氣,忍著腳上的疼痛一下衝過去,嚇了對方一大跳。
「只要我們將德克薩斯州打回來,軍中聲望無與倫比,誰能壓下我們?到時候攜帶此功勞,我們可以入主白宮,也許,我們就是下一個羅斯福呢。」
「中國人有句老話,富貴險中求!」
他用力的捏著手,「這是美國的危機,也是我們的機會!」
這種人顯然讀書讀一半…
富貴險中求下一句是,也在險中丟。
求時十之一,丟時十之九!
完全的賭徒心理。
看到卡爾文·沃勒還在猶豫不決,他一巴掌拍在對方肩膀上,「你要好好想想,如果等你退下來,你的家族就什麼都不是了,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孩子們考慮。」
「拿下德州,軍中你我聲望最高,到時候我們難道就不能弄個百年豪門嗎?」
這畫大餅的技術怎麼那麼嫻熟?
卡爾文·沃勒雖然不吃這一套,但諾曼·施瓦茨科普夫說的對,自己現在是中將,但如果沒有太大的本事,下一代頂天了也就是少將,然後是校官,到最後…什麼都沒了。
最可怕的不是畫大餅,而是說出事實。
權力這東西,一旦沾染上了,誰想要放棄?
他快50了,而諾曼·施瓦茨科普夫快60了,這年紀都不小了,要不是五角大樓出了太多事,也輪不到他們上位,他們就是撿漏的,但越是這樣,越捨不得好不容易來之不易的地位。
卡爾文·沃勒想了下點點頭。
「這件事不能告訴其他人,只有你知我知,甚至我們都不能用海豹或者三角洲,國內的特種部隊牽扯太大了,一個不慎,保密措施就沒了。」
「那找僱傭兵?」
諾曼·施瓦茨科普夫又搖搖頭,「那幫要錢的傢伙能有什麼底線,也許我們要不了多久他就將我們的情報給賣了。」
他自己沉吟了下,走到窗戶邊,蹙著眉,忽的就看到下面一隻慵懶的黑貓跑過去,他這靈光一閃。
「你覺得印度黑貓怎麼樣?」
卡爾文·沃勒:???????
「我記得他們是1985年才成立,沒有什麼實戰經驗吧,隊伍太年輕了,我怕他們搞不定。」
「年輕從來不是缺點,雖然跟我們的特種部隊有差距,但是,我看過他們的匯演,還算不錯,而且突襲戰的話,他們夠用了。」
「而且實在不行,我們就在行動前一天從海豹調一個小隊過來,黑貓負責外圍,海豹負責斬首。」
卡爾文·沃勒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印度兵能用嗎?
而且借外國的兵來斬首本國的州長,這算怎麼一回事?
美國版魏博牙兵?
「我跟他們的防長沙拉德帕瓦爾私交不錯,也許我可以跟他談談。」諾曼·施瓦茨科普夫抱著手,左手磨挲著下巴說。
卡爾文·沃勒嘆口氣,對方性格是個很固執的人,他覺得對的東西一定對,不敢提出疑問。
在海灣戰爭期間就有參謀多說了一句話,被他用老拳打進了醫院。
只是…
黑貓真的算特種部隊嗎?
懷疑從嘴巴里說出來就變成了肯定,「好,我們可以試著聯繫一下。」
「這件事要儘快,拖久了,德州的局勢會更加不一樣。」
諾曼·施瓦茨科普夫邊說著邊看著下面的黑貓,後者一個箭步很瀟灑的跳上牆。
「你看,多矯健的身姿。」
但這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黑貓腳底一滑,從牆上摔了下來。
就怕空氣突然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