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喂!阿墨開門,我是你兒子!(2/2)
人類從歷史中吸取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沒有吸取任何教訓。
藩鎮一割據,你內部有強人也就算了,你內部沒有啊,你外部旁邊還坐著個維克托呢。
嘿嘿嘿…
他滿眼深情的望著這塊肥肉,嘴角流出的是渴望。
維克托自己能是什麼好人嗎?
他也不會大兵壓過去,在裡面選一些人扶持起來,讓他們打互相飆血,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如果讓英特爾這些大資本過來,要是抱團…」甘迺迪有些擔憂。
見識過資本家能力的他,當然有些擔心。
維克托絲毫不虛,他很淡定的笑了笑,眯著眼,「來了貝里斯,那要是不聽話,後果怎麼樣就不是他們自己選擇了,在墨西哥永遠是我們指揮著軍隊。」
下面這流程各位讀者也熟悉了…
蜜月期、利益爭奪期、你不給我面子我就弄你期、鐵拳期…
維克托巴不得對方鬧事呢,要是真的鬧事,那自己就有辦法跳出法律外獲得英特爾了。
當然手段不太光明。
「但我推測,英特爾不會就這麼答應我們,他們不全都是笨蛋,美國的土壤里他們能夠生長,他們或許會扶持加利福尼亞州,或者某個更符合自己利益的州在亂世中群雄逐鹿呢?」
總統一直是大資本家輪流坐,但你真的要打內戰,他們會抱團或者某個大公司開始砸錢幫忙,這必然是大勢所趨。
甘迺迪思索了下認同的點了下頭。
「美國,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維克托將香菸頭丟在地上,「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靜靜的呆著。」
「獵人要比獵物更有耐心。」
…
全世界都仿佛在這一刻按下了暫停鍵。
但也很熱鬧,那叫一個百花齊放。
歐洲國家尤其是北約國家紛紛發表了對「美國動亂」的持續關注。
英國:「我們呼籲雙方坐下來談談,暴力不是取得利益的唯一手段,雖然這種手段很直接也很有效。」
法國:「我們願意為雙方談判做出擔保,北美洲離不開美國,就像是歐洲離不開法國。」
西班牙:「阿巴阿巴…」
但最令人側目的是1993年4月20日這天。
就連教皇都站出來了,希望雙方冷靜,願意以「神」的引導他們停戰,還會見了美國防長諾曼·施瓦茨科普夫上將,雙方具體談了什麼不知道。
可在第二天,也就是21日。
梵蒂岡突然宣布73歲的若望·保祿二世教皇突發疾病去了神的懷抱。
這搞得歐洲地區主流媒體開始紛紛質問防長諾曼·施瓦茨科普夫,「你到底做了什麼!」
BBC甚至還做了個惡搞漫畫,畫的是美防長對著老邁的教皇來了個拳擊比賽,字字沒說什麼,但字字又包含深意的認為是他害死了若望·保祿二世。
一時間,歐洲熱鬧非凡。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組建「教皇東征軍」去打美國呢。
死了就死了唄,老頭子了。
而拉美地區,則更加害怕了…
一個地區超級大國如果突然倒下,對於地區安全是很不友好的,要知道拉美地區互相間可是有很多有仇的。
比如比格爾海峽危機,智利與阿根廷險些開戰,教皇調解後和平解決,哦,教皇阿根廷人。
還有秘魯-厄瓜多邊境衝突,1941年戰爭,秘魯占領厄瓜多領土,後簽訂《里約議定書》。
1981年衝突,爭議的孔多爾山脈地區。
還有著名的巴拉圭 巴西、阿根廷、烏拉圭三國同盟,巴拉圭戰敗,失去領土,人口銳減60%,雖然到現在已經一百多年了,但巴拉圭人可都還在內部記著仇呢。
更不用說薩爾瓦多 vs宏都拉斯的足球戰爭。
大家之間能冷靜,大部分就是美國領導的「美洲國家組織」在調停。
雖然討厭老美的霸道,但骨子裡對大哥還是很順從的。
現在他倒下了,眾人彷徨、茫然、手足無措,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墨西哥的重要一下就體現出來了。
4月26日。
智利政治家、軍人,曾出任智利總統和陸軍總司令的奧古斯托·皮諾切特對記者說,希望能去墨西哥見一見維克托,跟他互相商討關於「美洲局勢」的問題。
這個言論被不少親美媒體大肆咒罵,說他這是又發揮了二五仔的氣質,當初背叛了阿連德,而現在要背叛美國。
他就是一個反覆橫條的小人!
阿連德的亡魂會一直來纏著他,巴勃羅·聶魯達的也會一直咒罵他!
也有人去採訪墨西哥,但戈培爾很平靜,「我們歡迎所有的朋友訪問,但我們無意挑起北美的內訌,美洲局勢在美國的介入下持續穩定發展,我們也非常樂意看到繼續在美國的帶領下發光發熱。」
???
拉美各國:你這樣顯得我很呆!
被拒絕的奧古斯托·皮諾切特再也沒出聲,但根據小道消息,原本就被病痛折磨的他,在醫院的病房裡大喊了三聲,「阿連德!阿連德!阿連德!」後,疾病去世。
但這消息沒經過智利的證實。
中東小霸王是最擔心美國出事的,原本都準備跟敘利亞開戰了,你這麼一搞,他壓力巨大,伊扎克·拉賓開始尋求政治解決戈蘭高地的糾紛。
在媒體上的語氣溫和了許多。
但殊不知,就是這種溫和被不少極端分子給惦記上了。
而在亞洲…
韓國:爸爸耶,你別死,你先別死啊,兒子要陪你一起!
日本左右看了看,就看到旁邊的鄰居都有些不善的看著他,尤其是老大,一臉仇恨的望著它,民間輿論壓力巨大,它吞了下口水,開始搖著屁股像條狗一樣朝著鄰居們撒歡,但也希望自己親爹別死。
好一派熱鬧景象!
可誰也沒注意到在墨西哥灣上搖曳的一隻印度貨船上卻發生這大事。
副防長卡爾文·沃勒見到了印度的副防長,以及一支20人的黑貓特種部隊。
整體的大方向老大們都談好了,他只是來負責接待而已。
「先生,你們那麼的慎重,能告訴我們是需要我們幫助什麼嗎?」印度副防長阿賈伊·庫馬沉聲問,他這光頭被海風吹得有些涼颼颼。
「沙拉德帕瓦爾先生沒跟你們說嗎?」
「沒有,他們只是讓我來全權負責,說具體行動到了當地會由你通知我們。」
印度人能這麼保密?
卡爾文·沃勒蹙著眉總感覺不對,但他想了下還是將內心的想法給取掉了,也許…對方只是單純的從軍事角度保密呢?
自己是不是對印度人太苛刻了?
「我們需要你們斬首德州州長保羅康斯坦丁·斯圖亞特。」
印度副防長阿賈伊·庫馬眼睛一下就瞪大,腦袋裡滿是漿糊。
「啊?」
…
而在千里之外的新德里。
眉毛間點著紅點的沙拉德帕瓦爾跪在三相神面前起到了一番後,站起來後,從兜里掏出8848手機,在裡面翻找了一下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喂,是保羅康斯坦丁·斯圖亞特先生嗎?我有個事情想要跟你說。」
「……」
十幾分鐘後,掛了電話的沙拉德帕瓦爾嘴角一笑。
「阿賈伊·庫馬別怪我,誰叫你牢騷最多呢,背黑鍋也只能你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