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輿論戰爭(2/2)
夸烏克莫特直接上來就給了他一個擁抱,旁邊的記者劈里啪啦的拍著。
「我給你介紹一下。」
他領著發懵的美國人指著卡薩雷等人,互相握手問好。
「維克托將軍在國家宮舉辦了盛大的歡迎儀式,並且將為你們頒發勳章。」
安布雷拉克雷斯波有些手足無措,但也理解,看到夸烏克莫特親自給自己開門,有些受寵若驚。
一行人坐著轎車離開軍事機場。
前面是26輛騎警前面帶路,後面是警車和裝甲車護行。
而在空中…
一架隸屬於軍方的直升機在盤旋,國家電視台的記者就在裡面現場直播。
「現在我們看到,車隊正在行駛向國家宮,在那裡,將軍將熱烈歡迎世界的英雄。」
這可是炸了艾森豪號…
是要寫入歷史戰績的。
以後讀書,這22個人的名字興許還能看到。
就相當於…你把靖國神社給炸了,然後,你覺得你的家鄉民眾會怎麼歡迎你?
道路直接管制…
坐在車內,安布雷拉克雷斯波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有些緊張。
夸烏克莫特在旁邊看了他一眼,笑著,語氣很溫和,「不用太緊張,我們都是同志,在職務上我們有不同的,但追求道路的信仰是一樣的。」
安布雷拉克雷斯波看著他,緩緩點頭,開口,聲音有些嘶啞,「謝謝。」
看樣子,就不是個很喜歡說話的人。
車隊行駛了大約40多分鐘,進入「維克托大道」,就是國家宮門口的一條路。
兩邊就已經有人站著,看到車隊時,就舉著手歡呼。
車窗放下來,安布雷拉克雷斯波笑著朝著他們揮手。
車隊在國家宮門前分開,只有載著他們的車輛開到最裡面。
一名儀仗兵幫他打開門,身邊的夸烏克莫特推了推安布雷拉,「現在是你的時刻。」
他點點頭,深吸口氣,面色僵硬的走下來,站在台階上的儀仗兵全都做持槍禮。
一身黑色西裝的安布雷拉走上台階,心臟竟然都撲通撲通的跳著。
兩名儀仗兵拉開金碧輝煌的大門,
安布雷拉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間台上的維克托,對方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像是認識很久…
走過來就給了他一個擁抱。
???墨西哥人都那麼熱情嗎?
「辛苦你了,安布雷拉先生。」
慷慨激昂的墨西哥國歌響起,然後就看到一名禮儀小姐撤上台,那手裡捧著個勳章。
「墨西哥戰鬥榮譽勳章!」
純金打造的。
上面是一句話:我們為了信仰而戰!
算是維克托上台後,第一個面對外籍人員的勳章,當然,以後會常設。
維皇打算將這個作為「墨西哥國際縱隊」以後的一種獎勵。
安布雷拉彎下腰,讓他幫忙帶上。
下一秒…
台下掌聲如雷!
他…
從來沒感受過如此被重視。
美國軍人,在美國的地位其實是很低的,屬於真正的「賊配軍」。
美國電影《第一滴血》中,越戰老兵蘭博在戰爭後回到美國,不是被父老鄉親夾道歡迎,而是被美國當地警察按在地上一頓揍,抓到牢里扒光衣服沖水剃毛羞辱,這段描寫非常真實,屬於紀錄片級別。
粗暴對待自己的軍人,這是美國的傳統藝能了。
在後世有個「矮高緊」所說的:「你只要穿著制服上街,就會得到感謝、尊重和鼓掌」,「鄰居里只要有人參軍了,街坊鄰居就會主動給他家除草做家務」
這種純屬扯淡。
不偷你老婆就算不錯了。
安布雷拉朝著眾人敬了個軍禮,面色嚴肅。
在頒獎典禮後,就是新聞見面會,因為來的記者太多了,超過200多家,全世界都有。
所以將記者會放在了外面的空地上。
「先生,我能不用演講稿嗎?」安布雷拉抬起頭問。
那夸烏克莫特面色有些猶豫,他看了眼旁邊的維克托,後者盯著對方,「當然可以。」
「謝謝。」
安布雷拉道了聲謝,走上台,下面的記者瘋了一樣的拍照。
今天,就讓他成為「網紅第一人!」
他看著下面數百雙眼睛,開口:
「或許,有人覺得我是叛徒,我背叛了自己的國家。」
一開腔,下面就有些譁然,夸烏克莫特和卡薩雷等人緊張的看著將軍。
但維克托依舊靜靜的坐著。
「我們全家為了美國服役,我的爺爺犧牲在戰場上,我的父親被炸斷了一條腿,而我的外祖父、表哥、我的兄弟…」
安布雷拉停頓了下,「都為了美國犧牲了。」
「因為他們和我,都深愛著美國!」
他的眼睛有些紅,擦了擦眼角,「但是…」
「我也是個父親!」
安布雷拉說著從懷裡掏出珍藏著的女兒照片,手都在顫抖,看著下面的記者,「這是我的女兒娜迪亞,她很乖,她的媽媽為了生她,死了,我只有她一個親人了。」
「我還記得1984年的6月6日,她生日,我帶著她去買吃的…」
安布雷拉說著眼淚嘩嘩嘩的流下來,下面有些人已經知道這是個什麼故事了。
「我帶著她去玩旋轉木馬,她說她想要去吃冰淇淋…」
「她有些感冒,我本來不想買,可她說…她說,她愛爸爸…」
一個大男人哭的稀里嘩啦,「我很開心,我去買了,可等我回來,我的女兒…她…」
「她不見了!」
「我發了瘋一樣的找著,我到處都找了,我報警了,我希望他們能幫幫我,幫一幫可憐的父親。」
「可我將整個城市都翻遍了,一無所獲,我每天去警察局,他們甚至當我是乞丐,我能感覺到他們的不耐煩,但我知道…」
安布雷拉捂著胸口,「那是我的唯一希望。」
卡薩雷在下面嘴唇也有些顫抖,他本身就是個感性的人,「瑪德,人販子都應該殺死。」
「在9月份,我接到了電話,是加州警察局的,他們告訴我,找到我的孩子了。」
「可當我高興的過去時,卻是她的屍體,她和其他被拐賣的孩子一起,在漁船上被炸死了!」
「她死的時候,還穿著我給她賣的水晶鞋。」
安布雷拉直接哭了。
有些感性的記者也擦了擦眼淚。
下面的工作人員有些不知所措,這是上不上去?
「後來你們知道警方給出的理由是什麼嗎?」
安布雷拉站起來,「漁船煤氣爆炸,是漁民操作不當,法克魷!我不服,我告訴他們,這不可能,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孩子。」
「可警察局長讓我不要鬧事,他們打了我一頓,我是美國海軍軍人,我去找我的上司,可我被降職,被冷藏,被所有人拋棄。」
「終於,有人告訴我…」
「我的孩子,是被人綁了,而那些人就是美國的權貴,就是那國會山的議員,就是那紅鞋子俱樂部,就是那些狗雜種,他們需要孩子!」
這個消息勁爆了!
絕對能給降溫的美國內部再掀波瀾。
「我的訴求完全就不可能得到,因為他們是權貴,他們掌握著美國,他們掌握著話語權,我呢?我只是很普通的海軍軍官。」
「可我要為我的女兒報仇,我要推翻那資本家的美國,我要讓他們心痛,我要讓他們下地獄!!!!」
安布雷拉嘶吼著,他臉上帶著猙獰,那青筋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他舉起手,「資本主義救不了窮人,美國只需要精英,他們根本沒有把我們當美國人,他們只是需要有人伺候他們的生活。」
「美軍的兄弟們,你們聽到了嗎?」
「帶著武器離開美國,那地方,他們只要你的命,加入我們,加入墨西哥,我們一起戰鬥,一起將那些壓榨我們,毫不在意我們命的混蛋殺死。」
「我將和那些人不死不休!」
「戰鬥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