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火種 衝突!(2/2)
「尤其是在我們的地盤上。」
眾人當然明白這「實驗小組」是什麼意思。
那可是奧列格·拉夫連季耶夫,熟悉物理學的人應該都清楚,他是什麼地位。
「戈培爾你要注意輿論宣傳,歐美人最喜歡的就是用它們那張嘴就胡言亂語。」
宣傳部長也微微點頭。
維克托長呼一口氣,「先生們,我們從什麼時候被美國開始欺負的?」
「1846年!」
「從美墨戰爭開始,那群從歐洲來的土匪、強姦犯就將北美視為他們的自主領地,將印第安人屠殺殆盡,當我們想要自強的時候,發動禁毒戰爭那一刻起,他們就開始百般阻擾,為什麼?」
「他們在害怕,在害怕地緣政治被破壞!」
「但越是這樣,我們越不能妥協,地球不姓美,它屬於全人類。」
「我們是在做偉大的事情!」
卡薩雷聽了一下就站起來,那臉蛋漲紅,「忠誠!」
「忠誠!!」
「萬歲!!」
維克托站起來,敬了個禮,「諸位共勉。」
所有人都感覺到渾身充滿了力量,一個個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
維克托將防長甘迺迪和參謀總長霍雷肖·赫伯特·基欽納上將給喊住了。
正當兩個人不明白的時候,他第一句話就讓兩人精神一振。
「明年5月份,你們覺得發動南方攻勢怎麼樣?」
這是要將南部毒販們消滅殆盡了?!
維克托將香菸按在菸灰缸上,眼神有些緊張,「南方那些毒販始終就像是一根刺一樣扎在我們的心臟上,我們跟美國人關係好的時候,他們都偷偷援助,何況現在鬧僵了,他們肯定會不留餘地的支持。」
畢竟…
這是信仰戰爭了。
在本質上就是亡國滅種了。
甘迺迪跟霍雷肖互相看了眼,最後還是前者想了下,「我們打南方毒販如同打狗,但就怕其中美軍會參與,所以,如果要打,我提議是快速解決!」
霍雷肖·赫伯特·基欽納點頭,「我同意。」
「根據情報顯示,南方陣營中最大的海灣集團和洛斯哲塔斯已經很不和了,上次是哥倫比亞巴勃羅調停了,但這怒氣還在,我們滲透進去的人,只要挑撥一下,內亂就指日可待。」
「擬定一個作戰計劃,進行兵棋推演,一切按照實戰進行。」
「明白。」
「這件事,先不要跟別人說,軍隊內部先討論一下。」
兩人對視了眼,使勁點頭。
正當維克托打算繼續說話的時候,桌子上的電話響起。
他眉頭一挑,「餵~」
「將軍,這裡是海防司令部,我是埃里希·阿爾伯特·雷德爾,有要事匯報,美軍兩艘巡洋艦游曳阻擋我們商船,並且封鎖我們的海域!」
在下加利福尼亞州的聖盧卡旺角港口,雷德爾拿著電話,目光炯炯的看著海面上的班布里奇號、長灘號,眯著眼,語氣比較緊張。
他生怕…自己忍不住干他們。
海防團作為直屬軍隊,他是有權利向國家宮匯報的。
畢竟,墨西哥可不怕地面火併,25萬的陸軍怎麼樣都能扛一下。
而海上的突然襲擊才是最可怕的。
那兩艘巡洋艦正在驅趕一架郵輪…
像是遛狗一樣遛著。
「對方進入我方海域了嗎?」
「沒有…」
電話那頭安靜了下,再次問,「真的沒有嗎?」
埃里希·阿爾伯特·雷德爾瞬間就機靈了,「有!他們正在向我方炮擊!」
「幹掉他們!」
「明白!」
掛掉電話的海防團團長眼睛發亮,拿起指揮所里的對講機,「全員就位,調正標尺…」
早就就位的海防團士兵開始屏氣凝神。
港口除了MK7式406毫米主炮外,還配備了蘇聯的AK -726是一種雙管 2毫米(3英寸)艦炮。
以及6輛「秘密武器!」
А-222Берег「海岸」自行岸炮!
這玩意蘇聯80年代生產,但得等到1993年才出現在大眾面前,所以,現在不叫這個名字。
而是入鄉隨俗。
跟著墨西哥叫:「勝利者」岸炮。
「放!」
隨著雷德爾的命令下達,火炮齊發!
按照計劃,先幹掉一艘…
倒霉的班布里奇號,在目光注視中…
被擊中甲板!
這一切都很突然。
另一艘長灘號就像是打群架時的「啦啦隊」,他看到「兄弟」被揍,下意識的想要過來幫忙。
可岸炮防禦太密集了,他又害怕了…
直接,跑了!
沒錯,在眾人眼睜睜之下,跑路了。
那班布里奇號這下完犢子了。
「反擊!反擊!」艦長喊破喉嚨,但得到的答案…
「長官,我們的武器系統被炸沒了…」水兵長哭喪著臉說。
艦長呆若木雞,他看著慌亂的士兵,也有些不知所措。
美軍的海軍素養…
早就在二戰的時候都耗光了,現在的將領面對突發狀況也有些不知所措。
「船要沉了!」
也不知道誰喊了聲。
就看到十幾個水兵套著游泳圈就跳海。
「長官,快跑吧。」副艦長拽著他就登上小船。
「不!不!我要跟班布里奇號同生共死!」艦長大喊著…
但腳下卻跑的飛快。
他們可沒有殉職的想法,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一群高官登上救生船,撒腿就跑。
在遠處,看著那冒著火的班布里奇號,所有人都有些出神。
艦長都跪在救生船上,使勁的錘著。
12月27日。
「聖盧卡旺角海上衝突爆發!」
五角大樓震怖!
「這是戰爭!這是宣戰!」代總統詹姆斯·丹·奎用力的砸著桌子。
旁邊的老防長拉姆斯菲爾德這次沒開口。
他也覺得…
維克托做的太過分了。
我們就是在海上「自由航行」你就給我們崩了?
這比蘇聯還霸道?!
最重要的是,他也不滿維克托明目張胆的繼承蘇聯的遺產。
你想要幹什麼?
不是說好的維埃里家族和拉姆斯菲爾德家族共北美的嗎?
你這也太不聽話了。
不聽話就要挨打。
「現在立刻出兵,美墨之間需要一場戰爭。」
「咳咳咳…」秘書處顧問理察森使勁咳嗽了下。
無奈的看了眼詹姆斯·丹·奎,後者也回過神來。
他不是總統。
他是代理的,用來過渡的,頂多就還有一個月下去了。
他說的話不算數的。
詹姆斯·丹·奎沉默著…
辦公室內,也安靜異常。
「難道就一點制裁他的手段都沒有嗎?」他最後,還是不滿的叫了聲。
「有。」
就在所有人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時候,有人開口。
大家看過去,赫然就是老防長拉姆斯菲爾德。
「我們能用流言蜚語幹掉蘇聯,也能用同樣的招式幹掉維克托。」
他說的很輕描淡寫,但那於其中濃郁殺氣誰都能感覺的到。
「他不是呼喊GC主義嗎?」
「那我們就讓所有人看看維克托到底多有錢!」
「一個有錢人,能夠同情工人階層嗎?不!不可能!」
「讓所有人都看看,他那張醜陋的嘴臉。」
拉姆斯菲爾德說到這,還用力的拍了下桌子。
桌子上的文件都掉在了地上。
嚇得詹姆斯·丹·奎右眼使勁一顫,他看向顧問理察森。
兩個人的眼神像是在交流。
這老頭子的孫女不是跟維克托有一腿嗎?怎麼他這麼激動?
誰知道呢?
「先生,這件事,交給我。」拉姆斯菲爾德陰沉著連說。
代總統先生下意識的就點頭。
「那我先走了。」老頭子起身就往外走,忽的腳步停下來,「不能讓墨西哥人得寸進尺,我認為除了封鎖領海後,還需要封鎖領空,讓航空母艦靠近南下加利福尼亞州。」
「要讓全世界看看我們的怒火!」
「我們絕對不允許,那北歐巨人在北美甦醒,未來,應該只屬於美國。」
說完,老防長就走了,背影顯得很果斷,也很瀟灑。
一下給詹姆斯·丹·奎給整懵了。
呼出一口濁氣。
「就按照他說的做吧。」
「我們要把面子找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