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誕生於人類最崇高的理想,不能毀(2/2)
卡薩雷眼神看著自家老大。
維皇從抽屜里掏出一疊的文件,遞過去,「墨西哥國立大學的社會教授們在一個月前聯名給我寫了一封信,他們希望我們沿用美國和歐洲社會主流的資本主義。」
「希望我能…放寬壟斷,藉由市場資本進入。」
「胡說!他們是在胡說!」卡薩雷一下就發火了,「老大,如果聽他們的,那我們對財閥的手段就會變成一種笑話。」
那11家財閥被搞死還歷歷在目呢。
「我申請逮捕他們,他們一定是美國的間諜。」
維克托笑著擺手,「沒有必要,語言的獲罪只會讓所有人更多的謾罵。」
他也很坦然,沒打算說用兩年的時間就扭轉墨西哥人民幾百年深受的「美國文化」。
「但他們讓我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我們到底走什麼路線?你覺得蘇聯的怎麼樣?」
「??他們自己都快要死了,這…這不行吧?」
「但恰恰相反,你看西方世界控制的媒體對這個巨人進行了無數的侮辱和謾罵,至於大鬍子,他的所有功績都被抹殺,他的一切都變成了錯誤。」
「我記得世界上搞了個最偉大的政治家評選,沒有一個人投給大鬍子,這是可恥的政治投票,但我覺得,他是偉大的,他平定內亂、打擊敵軍,他把蘇聯從一個農業國打造成了世界一級,二十年後、三十年後,人們會懷念他。」
維克托說起這個鋼鐵慈父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股尊重。
「蘇聯從一個陣亡2600萬的反法同盟一舉成為了世界老大,他為什麼讓美國害怕他?是核武器嗎?是那足夠覆滅美國的力量嗎?不,美國也同樣有能力覆滅蘇聯。」
「蘇聯陸軍能威脅的只有歐洲,美國害怕蘇聯的原因是後者擁有一個徹底摧毀西方世界的意識形態,思想才是核心競爭力,我們就算平時嘲諷他也好,就算開玩笑也罷,但我們不可否認…」
「一個偉大的國家必然有偉大的精神和使命。」
「而這,正是墨西哥目前欠缺的。」
維克托手指敲著桌子,「我要給我們新的國家,注入新的靈魂。」
卡薩雷看到老大那堅定的眼神,忽的一顫。
「如果我們向資本主義投降了,如果我們低下了頭跟美國走在一起,那麼…我們屬於自己的道路和尊嚴就完全在他們的手上,那麼,我所努力和奮鬥的意義在哪裡?」
「我們打的禁毒戰爭意義又在哪裡?」
「我們讓財閥資本和那些欺壓農民的農場主滾蛋的含義又在哪裡?」
其實,從土地分配開始…
墨西哥就註定不可能被西方世界再次接納了。
農民對於他們是什麼?
不屑一顧的燃料。
而維克托尊重他們,就是對資本最大的侮辱。
「老大…」卡薩雷興許已經知道對方要走什麼路了,他說話都有些一顫,但還是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誕生於人類最崇高的理想,不能毀滅於人類卑劣的欲望!」
「我們要做勞動者的避風港,也要做一個公平、公正、和平的國家,不能讓殺戮、仇恨、毒品、軍火在這片土地上滋長,我們捍衛著自己,也捍衛著正義。」
維克托看著他那堅定的眼神,也很感動。
也許這很可笑…
也許…這很幼稚。
可貪財好色、不擇手段、卑鄙無恥、陰險狡詐、兩面三刀、滿口謊言的維克托還是希望,在他死後,世界有一束光是他照射來的。
「我們走後,他們會給你們修學校,修醫院,還會提高你們的工資,這不是因為他們良心發現,也不是因為他們變成了好人,而是因為…我們來過!」
1991年11月2日。
墨西哥總統夸烏克莫特發布了電視講話。
正式宣布將「墨西哥工人黨」改名:「人民黨」。
這個消息,一時間在北美、南美、歐洲、亞洲、中東渲染起整個狂風。
「如果,如果當你面對不公的時候,當你憤怒到顫抖的時候,請來墨西哥,請加入我們,請讓我們稱呼你為同志。」
「請加入我們,為了人類最樸實的理想而戰。」
「我們在禁毒,我們在戰鬥,我們…也在為了全人類的命運而努力!」
隔壁的老美都炸了…
哎喲臥槽尼瑪!
蘇聯眼看著要掛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慌張、他們驚恐、他們破口大罵。
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給維克托打了電話,質問他要幹什麼。
「別緊張,先生,禁毒、禁槍、禁止殺戮、禁止壓迫是我們的政治理想…」
「你應該知道你在幹什麼!維克托,你在丟棄整個西方世界對你的幫助,蘇聯要死了,沒有人會支持你,不要開那麼幼稚的玩笑。」
「可…當我們被毒販侵害,被犯罪分子殺戮的時候,世界也沒有拯救我們,不是嗎?」
「當然,我這不是渲染共產,只是…我們需要一個避風港,屬於人類的避風港。」
拉姆斯菲爾德被這話給弄笑了,「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嗎?全人類那麼多,你怎麼救的過來?」
「理想總要有的,要不然,每天躺在錢上面,只能做那金錢的奴隸。」
美國佬也想不明白,維克托這是發的那門子的瘋。
你開什麼玩笑?
「不要再過分了,我會儘可能的幫你說好話,別再讓我為難。」拉姆斯菲爾德勸說了兩句後,掛了電話。
維克托聽著話筒里的忙音。
他笑了。
拿起雪茄抽了口。
蘇聯還沒徹底死,美國就已經將自己當成了世界新的老大,說話間多不客氣,幫我?
只有自己才能幫助自己。
維克托並不是想要反美,他只是知道,如果自己不反抗,那自己就會是美國的一條狗。
可他不想當狗。
他想當人。
他想要在自己以後,家人閒坐,燈火可親。
他想要…
靜靜的看著日落。
「我只想要…尊嚴。」
活著、死了的時候都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