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哥布林」神打!(1/2)
國家宮廣場縱橫5公里內,所有超過3層的小樓全部被封閉!
居民區?
也給你封了。
不過每戶補償1000里亞爾一天,雖然有些牢騷,但相對也是滿足的,而那些經營的酒店、咖啡館等等就沒那麼好運氣了,該關門就關門,該歇業就歇業。
不聽?
你真以為你的腦殼是鈦合金做的啊?
想要在墨西哥賺錢,就得在墨西哥裝孫子。
什麼叫做專制?
這就是!
強力政府的誕生意味著政權的絕對掌控,像歐美搞的什麼兩黨制、議員制,連國內的極端組織都搞不定,還搞什麼其他的?
這邊,維克托講完後,英國防務大臣馬爾科姆·里夫金德上台,他就沒維克托脫稿的本事了,拿出準備好的稿子,抬起頭看著下方。
「先生、女士們,我要講的題目是《捍衛人類尊嚴的雙重戰役:論和平使命與禁毒事業的崇高性》!」
「當歷史的硝煙在科索沃的群山中漸漸消散,當非洲大湖區的槍聲被和平協定的墨水所取代,我們比任何時候都更應銘記:和平並非命運的饋贈,而是人類以理性與勇氣澆築的聖殿,作為曾肩負國家安全重任的執政者,我深知軍備的價值在於守護而非征服,正如大英帝國三百年的興衰教給我們——真正的力量終將服務於文明的對話,而非野蠻的征服。」
他停頓了下,開始發功了:
「然而當我們審視大西洋彼岸的盟友時,不得不對某些矛盾現象深表憂慮,美利堅在冷戰後的單極時刻本應成為全球治理的燈塔,卻在禁毒議題和社會穩定上呈現出令人困惑的雙重性,一方面在80年代慷慨資助哥倫比亞的緝毒行動,另一方面竟然允許五角大樓公然販毒,在全球超過100個國家這種對道德底線的妥協無異於向犯罪集團發出曖昧信號——當科羅拉多州的大麻商店比圖書館更密集時,我們是否正目睹一個偉大文明精神的緩慢潰敗?」
「美國就是人類社會的茶渣!和平時代的毒瘤!二戰後最恐怖的FXS!」
馬爾科姆·里夫金德的話在下面引起不小的波瀾。
維克托坐在最前面,他聽著對方的發言,笑出聲,忍不住對旁邊陪同的戈培爾和甘迺迪等人說,「看樣子我們的英國朋友對美國的不滿堆積許久了。」
兩人對視了眼,這朋友一次,說來就比較親密了。
「一個沒有美國的世界聯軍。」維克托輕輕的說,然後笑著搖頭,沒再說下去。
與其說這是防長會議,還不如說是「歐美失敗者」聯盟。
被美國壓了許久的怒氣這時候都爆了出來。
馬爾科姆·里夫金德的話講了二十分鐘,比維克托少五分鐘,什麼叫做懂事,這就是!
後面德國、法國等等主流國家都上去講話了,其餘的小國家,在下面聽著就行了。
午宴在國家宮會客廳舉行。
一個個在一年或者兩年前抨擊過維克托的歐洲防長們全都端著酒杯過來問好。
維哥,我是小芬吶。
維大哥,我是小挪啊,對對對,就是挪威。
維克托還是很給面子的,防長來都輕輕喝一口,給足了面子。
小國家也知道自己的能耐,你以為誰都是甘比亞那種不知道自己地位的嗎?
又送走了一個前來問好的防長後,維克托搖了搖腦袋,對著旁人說,「當你強大了,果然都是好人。」
「權力就像房地產,位置是所有的一切,你離中心越近,你的財產就越值錢,而美國已經正在逐漸淪為郊區,一塊叫做墨西哥的土地正在不斷的升值,世界中心,離我們還遠嗎?」
維克托輕輕的抿了一嘴的紅酒。
旁邊的甘迺迪剛要說話,就看到英國防務大臣馬爾科姆·里夫金德走了過來,一臉的笑意,對著戈培爾和甘迺迪開玩笑,「兩位先生,能把維克托元首讓我幾分鐘嗎?」
兩人看了下自家老大。
維克托微微頷首,兩個人起身走到旁邊。
馬爾科姆·里夫金德舉起酒杯輕輕的和維克托碰了下,「祝賀你,元首先生,從今天開始,墨西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這話肯定沒幾分的自願,英國是什麼?
攪屎棍啊!
拿破崙戰爭時聯合俄、普、奧對抗法國;一戰、二戰前聯合法俄對抗德國,若歐洲國家團結(如19世紀俄普奧「神聖同盟」),英國會暗中挑撥(如支持希臘獨立削弱奧斯曼,煽動克里米亞戰爭分裂俄歐關係)。
推動「印巴分治」,利用宗教矛盾分裂印度,導致克什米爾衝突至今無解。
一戰中利用阿拉伯人反抗奧斯曼,戰後卻與法國秘密瓜分中東,簽署了《賽克斯-皮科協定》,隨意劃國界埋下教派衝突禍根(如伊拉克、巴勒斯坦問題)。
在奈及利亞、緬甸、賽普勒斯等地扶持少數派對抗主流群體,激化族群矛盾,還有就是歷史上多次背叛盟友如二戰初期對捷克的「綏靖政策」、蘇伊士運河危機中與美國對立。
墨西哥的恰帕斯州少數民族暴亂,可就是有英國佬的背景。
但維克托現在是成熟的政治家,他更注重的利益,只要利益夠,什麼都好說。
「我沒多大的要求,就希望北美是北美人的北美,墨西哥在這塊土地上生存了許久,美國、加拿大、瓜地馬拉以及中美甚至是南美都自古以來跟墨西哥聯繫默契,印第安人的腳步遍布整個美洲,其他的,就不管我們的事了。」
馬爾科姆·里夫金德臉皮一抽,你奶奶的,你咋不說地球,不,月球也是你們的?
他也知道,維克托這話的深意,就是告訴他,你們在美洲別亂搞,要不然爺爺我很生氣。
可當了那麼久攪屎棍的英國什麼都不怕,他就怕自己的話別人不聽,美國那麼強大的國家,他還不是對著幹,經常搞小動作,在底蘊上,墨西哥跟美國相差太多了。
要不是現在美國還沒徹底死,保不准,英國佬就來找墨西哥麻煩了。
你說,你都日落了,還在做日不落的想法。
馬爾科姆·里夫金德心裡暗罵,但嘴上倒是很平靜,「只要沒了美國,歐美就會平靜的。」
維克托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我們想要在馬爾維納斯群島上實行主權。」
馬島問題!
「那你應該去跟阿根廷說,墨西哥從來不插手他國事務。」
馬爾科姆·里夫金德眉頭一蹙,剛要繼續說,就聽到一聲驚呼聲,站在門口不遠處的人下意識的跑到兩側,而站在兩端的安保人員迅速把門關上,在所有人不明所以中,大約過了十幾秒後,大門重新打開,卡薩雷站在門口,朝著各位致歉,「非常不好意思,服務生推餐車摔倒了。」
眾人聞言長舒口氣。
這種小失誤常見的。
人家總統還經常拉褲兜里呢,哦,也不是經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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