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混在墨西哥當警察 > 第792章 我和維克托才是英雄!

第792章 我和維克托才是英雄!(2/2)

目錄

而此時的非洲,中非。

——

一座用黃金和大理石堆砌、造型浮誇到令人瞠目的龐大宮殿裡,正在舉行一場通宵達旦的宴會。

空氣里瀰漫著昂貴香水、雪茄菸味、烤肉的焦香和隱隱的汗臭。穿著艷麗傳統服飾的侍者穿梭在衣著暴露、珠光寶氣的賓客之間,樂隊的演奏震耳欲聾。

宮殿的主人,讓—巴蒂斯特·博卡薩·恩加伊,這個靠著政變上台、自封為帝國皇帝、以奢侈殘暴聞名世界的暴君,正癱坐在他那張鑲滿鑽石和象牙的「皇座」上,手裡抓著一個金酒杯,醉眼惺忪地看著牆上巨大的衛星電視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經過剪輯的「墨西哥之聲」關於北美「託管區」暴行和石橋鎮事件的報導,畫面隱晦但充滿暗示。

博卡薩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嘎嘎的怪笑。

「看!看看!」他揮舞著酒杯,金黃色的酒液灑在他繡滿金線的袍子上,「這些白人!這些所謂的文明人!他們在北美幹的事情,比我在我的動物園裡對待不聽話的動物還要過分!哈哈哈!」

他身邊的「廷臣」和「將軍」們立刻諂媚地附和,笑聲一片。

博卡薩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一個剛從歐洲進口、連接著早期網際網路的電腦前,這玩意兒是他的新玩具,用來顯示他的「現代」和「與世界接軌」。他笨拙地敲打著鍵盤,在幾個國際政治論壇和早期社交媒體頁面上,用他極其整腳的法語和英語開始發表「高見」。

「維克托?那個墨西哥的屠夫?他至少是明著搶!比這些躲在託管委員會」和人道主義」後面的歐洲偽君子強一百倍!他們在非洲偷我們的鑽石、黃金、石油的時候,可沒這麼扭扭捏捏!」

「英國女王暈倒了?太好了!希望她永遠別醒來!她的祖先從非洲搶走了多少東西?

現在輪到他們自己嘗嘗被襲擊的滋味了!維克托幹得漂亮!雖然可能不是他幹的,但我希望是!」

「北美那些反抗組織?上帝已死,惡魔當道」?口號不錯!但光喊口號沒用!得像我和維克托學習,用砍刀!用子彈!用大炮!把那些吸血鬼的腸子扯出來,掛在他們的議會大樓上!」

他的發言充滿了語法錯誤、拼寫混亂和極端的暴力煽動,很快在論壇上引發了一片譁然。歐洲和北美的用戶對他破口大罵,稱他為「未開化的野獸」、「人類之癌」。

但也有一小撮極端分子、種族主義者和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為他叫好,甚至與他進行更不堪的「交流」。

博卡薩樂此不疲,享受著這種被關注的感覺,仿佛自己真的成了能與維克托相提並論、攪動世界風雲的大人物。

他甚至命令他的「宣傳部」將他的部分「精彩言論」整理出來,通過國家電台向全國廣播,儘管他的大部分國民連飯都吃不飽,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這個世界,只有我博卡薩和維克托是英雄!!!」

這句話一時間在網際網路上瘋傳。

而在宮殿幽深的地下室,一間屏蔽了一切電子信號的密室里,氣氛卻截然不同。

英國軍情六處非洲站的一名高級情報官,化名「象牙」,正與博卡薩最信任的秘密警察頭子,薩穆埃爾將軍,進行著一場骯髒的交易。

「薩穆埃爾將軍,這是首付款。」

象牙」推過去一個厚重的鈦合金手提箱,打開,裡面是碼放整齊的、舊版的英鎊現鈔,以及幾小袋未經切割的優質鑽石原石。「我們需要您和您的特別行動隊」,幫我們處理一些————「物流」問題。」

薩穆埃爾,一個臉上有刀疤、眼神陰鷙的黑人漢子,瞥了一眼箱子,沒動,只是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法語問:「什麼人?去哪裡?怎麼處理?」

「人,主要是來自東歐、中東、甚至亞洲的一些————技術專家」。他們本應前往墨西哥,為維克托出力。我們需要讓他們改變主意,或者永久地消失」。路線,會通過您的國家中轉,利用您控制的機場和邊境漏洞。處理方式————」

「象牙」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乾淨,利落,看起來像意外,或者本地匪幫的劫殺,屍體最好永遠埋進雨林,或者餵鱷魚。」

薩穆埃爾舔了舔嘴唇,他知道這活兒風險極高,一旦泄露,博卡薩那個瘋子為了撇清關係,會毫不猶豫地把他丟出去餵狗。但箱子裡那些英鎊和鑽石的誘惑太大了,大到可以讓他無視風險。而且,能給歐洲老爺們辦事,將來或許是一條退路。

「價錢,加倍。而且要預先支付一半。我需要打點機場、海關、軍隊裡的很多人。還有,武器和裝備,你們提供,要最好的。」薩穆埃爾討價還價。

「象牙」沉吟了一下,點頭:「可以。但效率和保密必須保證。如果走漏風聲,或者目標逃脫,不僅尾款沒有,我們也會很不高興。您知道我們不高興」的時候,會做什麼。」

威脅不言而喻。

薩穆埃爾想到了那些據說在非洲叢林裡神秘失蹤的政敵和部落首領,脊背微微發涼,但貪婪最終壓倒了恐懼。

「成交。把名單和路線給我。」

兩隻手握在了一起,一黑一白,同樣沾滿了看不見的血污。

就在「象牙」離開後不久,門被粗暴的推開。

進來的是博卡薩皇帝本人,他顯然剛從宴會上下來,渾身酒氣,但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卻閃過一絲與平日癲狂不同的精明。

「薩穆埃爾,我的獵犬,英國人來找你,是談維克托的事情?」博卡薩一屁股坐在剛才「象牙」坐過的椅子上,毫不客氣地拿起桌上「象牙」留下的高級雪茄,給自己點上。

薩穆埃爾心裡一驚,但臉上不動聲色:「是的,陛下。他們想借我們的手,除掉一些要去墨西哥的人。」

「哼,一幫陰溝里的老鼠。」博卡薩吐出一口濃煙,「不過,有錢賺,為什麼不賺?

英國人給多少?」

薩穆埃爾說了個數字。

博卡薩眼睛一亮:「干!但是,手腳要乾淨。還有————」他湊近薩穆埃爾,帶著酒臭的呼吸噴在對方臉上,「留點紀念品」。比如,某些專家的手指、眼睛,或者他們隨身帶的小玩意兒。挑有代表性的,給我送過來。」

薩穆埃爾不解:「陛下,您要這些————」

「蠢貨!」

博卡薩用雪茄點了點薩穆埃爾的額頭,「維克托現在可是風雲人物」,我罵他,是蹭他的熱度。但如果我手裡有他想要的人的————零件,或者他想要的技術的邊角料,也許,將來某一天,我可以和他做筆更大的生意。墨西哥有石油,有工廠,而我————」他指了指腳下,「我有鑽石,有鈾礦,還有不怕死的瘋子,這個世界,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明白嗎?」

薩穆埃爾恍然大悟,連忙點頭:「陛下英明!」

「去辦吧,記住,別讓英國人知道我們留了一手。」博卡薩揮揮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哼著荒腔走板的小曲,離開了密室,他仿佛已經看到,未來某一天,自己和維克托隔空握手,一起瓜分世界的景象在他的幻想里,那景象無比美妙。

非洲大陸的暗流,就此與北美、歐洲的漩渦交織在一起,變得更加渾濁、危險。

墨西哥城,辦公室里。

卡薩雷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份剛送來的加密電文,臉色鐵青。「老大,反貪局和內務部聯合行動,又有收穫」。財政部預算司一名副司長,在試圖通過委內瑞拉潛逃時,在機場被扣下。從他託運的油畫框夾層里,搜出價值超過兩百萬美元的未切割寶石和瑞士銀行不記名債券憑證。初步審訊,他承認在多個基建項目預算中做手腳,並接受矽谷墨西哥」項目競爭對手的賄賂,故意拖延、歪曲相關資金的審批流程。」

維克托的目光從博卡薩那些瘋狂言論上移開,看向卡薩雷:「競爭對手?誰?」

「幾家本土建築和建材巨頭,背後有石油協會和製造業聯盟某些人的影子。他們不想看到資源流向城南那片荒地。」

卡薩雷聲音低沉,「另外,裝備發展局那邊,順著加爾薩的線,又挖出三個校級軍還,涉嫌在進口裝備零部件時吃巨額回扣,以次充好,甚至將部分敏感物資丟失」,流入黑市。」

「該抓的抓,該審的審。把證據鏈做紮實,特別是和那些工商界大佬有牽連的部分。

然後,開一個丞部通報會,級別要高,讓所有人都來聽聽。喬是喜歡串聯嗎?喬是喜歡給我使絆子嗎?我讓他們看個夠。」

卡薩雷猶豫了一冶:「偽大,動作大,有些人確實戰功赫赫。」

「戰功?」維克托終於轉過頭,盯著卡薩雷,「卡薩雷,你跟我最早。告訴我,當年在蒂華納,我們提著腦袋跟毒販和政府軍乾的時候,想的是你麼?是想將來有一天,坐在辦公室里,數著沾滿同胞鮮血的回扣嗎?」

卡薩雷低冶頭:「當然不是!」

「那他們憑你麼以為,有了戰功,就有了腐敗的許可證,就有了阻撓國家前進的免死金牌?」

維克托的語氣依舊平靜,「功是功,過是過。功可以賞,可以養他一輩子富貴閒人。

但過,尤其是這種吃裡扒外、蛀空國家的過,必須用血來洗。」

「布拉莫那邊,矽仫墨西哥」的進展喬能停。告訴電力部、通信部那些還僚,再跟我玩拖延扯皮,冶次上電視的名單,就換他們去。人才引進計劃,加速。讓圖靈和馮·布勞恩列出他們最想要的十個人,喬管在世界哪個角落,喬管用你麼方法,給我弄回來,錢喬是問題,手段也喬是問題。」

「明白。」

卡薩雷離開後,維克托獨自坐在昏暗的監控室里,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丞部蛀蟲的貪婪,外部的壓力,這個世界從未停止對他的敵意和算計。

他點燃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恐懼?他們當然應該恐懼。

三慈是留給弱者的安慰劑。

在這條通往權力頂峰、重塑國運的荊棘路上,他早已明白,唯有比敵人更狠,比叛徒更絕,比所有看客想像得更加喬擇手段,才能殺出一條血路。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