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定情之歌?(2/2)
首以上的主旋律歌曲。」
「我勒個去,一首能打的都沒有,無能程度堪比足囚協會————」
林星灼看著蝦米上面的這些評論。
前世在2017年的《中央音樂學院學報》,裡面曾經有專欄探討過這個問題。
最後得出的結論————
那種激昂旋律撞碎歲月塵埃,鏗鏘歌詞致敬山河脊樑的歌曲,屬於刻在ZG人血脈里的信仰迴響!
唯有風雲激盪、烈火烹油的時代,用風雲兒女用鮮血和鋼鐵來鑄就!!!
總之,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寫不出來了————
不過,正常來說,就算是沒有辦法誕生神作,也不至於衰落到連小精品都沒有了。
這又牽扯到了另外一個時代陣痛問題。
90年代以後,文化領域的話語權陣地全面丟失————
曾經的經典之作,在90年代被批評為野蠻、粗暴、過於亢奮、缺乏藝術性、宣揚戰爭等等。
其中最著名的一場對陣,是《英雄讚歌》的作詞公木,晚年創作了七首歌曲,全都被辦公室退回,建議刪改————
音像製品內容審查委員會辦公室主任傅英蘭,一戰成名!
憑藉這份聲望,後來她調入系統,上下聯絡,很快建立了一個小團隊,也就是初代福晉圈子的雛形。
——
這位傅英蘭本來是滿洲富察氏,父親是落魄貝勒爺,有個舅舅在香江,後來移民了美國,還有一個姑姑是在1944年嫁到了日本。
49年加入了帝都文聯,下放農場幹了幾年,78年又回到了文聯,恢復幹部身份。
改革開放初期,傅英蘭成為首批公派英國音樂留學生人員,在倫敦大學皇家音樂學院學習。
畢業時候,靠著一篇《大陸近代音樂教育的失敗:西方音樂中心論的歷史必然性》,成為了該校的優秀畢業生。
英答父親在1990年5月離任前,特批傅英蘭等一批優秀的後輩,走了海外高層次人才特殊通道,進入了體制內。
在帝都音樂學院、申城音樂學院工作期間,完成課程修改。
將西方音樂課程設為所有音樂專業學生的必修基礎課。
同時,將傳統音樂史、傳統音樂理論等課程移除必修,大量刪減各種課程中漢唐樂器相關內容————
傅英蘭和公木的論戰結束以後。
很長一段時間,體制內創作沒人敢用「死亡」、「敵人」、「怒」、「血」這種情感極其激烈的詞語了。
最終,一批死氣沉沉的「超穩重型」歌曲誕生了————
等到千禧年以後,問題開始暴露。
發現你失去了話語權,做什麼都是錯的,做什麼都要挨罵。
於是,開始亡羊補牢————
宣傳口迫切需要一種旋律平實、歌詞質樸,沒有複雜的藝術修飾,這種接地氣的風格打破了兩類音樂的壁壘。
既符合大眾的聽覺審美,也讓它得以在各大電台傳播,成為街頭巷尾傳唱的旋律。
《心愿》、《領航》、《萬疆》、《少年中國說》等作品就是這個時期誕生的。
《千年之約》提前七年誕生,又沒有了「*帶*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的政冶語境的BUFF加持——
這使得作品的強度和格調大幅下降。
但是,2010年這個時間節點,頂上之戰即將到來,各個條條塊塊的都慢慢開始站隊了————
相比於歌曲質量,當下的環境,更重要的是歌唱者的身份,以及背後的政冶資源。
如今的原唱可要比前世韓洪要強上N倍了!
這使得這首歌意外成了主旋律歌曲創作轉型的破冰之曲!!
至於給楊蜜的歌曲嘛。
眼看《宮》都要拍完了,於正還在為主題曲發愁,那就順勢而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