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今晚,準備暴動!(2/2)
這些神將有人、妖、精、怪、鬼這些護法神將從天峽萬千草頭神中成為一司神將,個個要麼來歷不凡,古怪神秘,要麼神通廣大,沒一個好相與的。
這些護法神將下面,則率隊統領著千天行軍,取自「替天行道」,都是精銳,四處監察殺伐,手上都沾滿了血,在神都帝京,都是個令人恐懼的存在。
現在,這支令人恐懼的天行軍小隊,在劍南道錦官城安陽坊辦差,被人劫殺,搶走人犯!
「天魁神將!」金衣甲士前來相稟
「是誰?」此人是三十六天罡的天魁星,青面獠牙赤眉,聲音如悶雷,又帶著金鐵摩擦聲。
「都蒙著面,不認識!」手下甲兵頓了頓,而且他們根本沒時間弄清身份。
「把這裡之前的守備帶過來!」
不久後,一位鬍子拉碴,滿眼血絲的赤甲將軍被帶了過來。
正是西城守備廖青山!
只是其雙手被束,渾身捆綁著鎖鏈,滿臉血污,不復之前風采。
第九山中郎將在天雄關殺朝廷天軍,朝廷清算,不顧鎮魔大將站台,前線緊急戰事,行雷霆手段把他們一干將領全部下獄,他也受到牽連,沒有人逃的脫。
只見天魁神將赤發黑睛,一點黑漆遊動,俯視廖青山,分外猙獰,
「這些人你可認識?」
他手指一指,地下那不同服飾的屍體蒙面被掀開。
廖青山滿是血絲的目光,透過凌亂的發隙,看著地上的屍體,瞳孔微微縮動,乾裂的嘴唇抿了抿。
「只要你帶人找出這些人,不用你對付,交給我,你還是當你的西城守備,戴罪立功1」天魁神將漠然開口,如同針尖的眼珠子扎的人渾身發緊。
「呵!」廖青山抬頭,與此將的眼睛對視,張開乾裂的嘴角,呵呵笑了起來,」好一個戴罪立功!」
「這些人我不認識!」
「就算認識,本將也絕不告訴你們這些只會殺自己人的渣滓!」他音調猛然拔高,一雙滿是血絲的雙眼瞪著這尊護法神將!
他猶記得,這些人昨日凌晨降臨,強行關押自己,自己幾個心腹阻攔,被這些人當場無情斬殺的畫面,他一刻不敢忘記弟兄倒在血泊里,口吐鮮血看著自己,而這些人漠然冰冷的畫面。
「啊」
接著,他猶如厲鬼嘶吼一般,臉上青筋暴起,臉色充盈如血,猛然一掙,身上鎖鏈咔咔作響,身軀暴起,在這麼近的距離,口中吐出一道寒光,朝著這尊護法神將頭顱猛然斬去。
「叮」
寒光直斬此尊神將脖頸處,發出一聲金鐵交擊聲。
一顆長達三尺的血色鑽頭被生生頂在皮外。
那是他精血組成的殺招,就算丹田封閉,依舊可以引動。
見狀,廖青山一聲嘶吼,腳下一踏,雙手背負在後,化作一道殘影狠狠撞向血鑽。
只是,下一秒。
一隻大手迅猛無比,朝殘影一拍,血霧爆碎。
而這尊護法神將隨手震開手上的肉泥,似冰冷無情的機器,毫不在意:「換其他人來!」
「找本地的家族接手此事!昨日那些家族聯名上書,說第九山中郎將聯合幾家暴行累累,魚肉世家,意圖謀反,就交由他們去找,想必會比我們更積極!」
「他們絕對不希望這幾家的人還活著。」
一個時辰後,
西城靠近城中方向,一間青竹小院坐落於此,僅有一進院落,小院裡種著綠竹,掩映兩邊院牆,此時積雪壓彎了枝條,竹葉上凝結著冰吊兒。
進了院中,鵝暖石鋪就的小路,蜿蜒延伸道一座兩層木製小閣樓前,小樓古色生香,檐角下的風鈴輕輕晃蕩,清脆悅耳。
在閣樓的二層,一扇寬敞窗戶開著,只見從窗戶往外看去,遠處稀稀落落的飛雪間,現出一片皚皚群山,千山層林儘是雪染,亭台樓閣點綴其間。
那裡正是雲頂山,道撫司。
屋子裡,此刻煙香裊裊,幾人圍桌而坐。
都是老熟人!
伏龍觀李觀主,奔雷山元昆,剛被救出的雲家家主和雲楚雄,i還有此間主人秦如霜,以及一身裝束火辣的女子獨孤伽羅。
當初威遠八傑中的「四傑」出現在這兒,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顯然,方才安陽坊的事是幾人聯手為之,大家都因為陳淵而相識。
朝廷發難,九中郎不在,大批兵馬去了前線,道撫司諸將被連夜關押,與陳淵有關的人和家族,紛紛遭受打擊。
本來在第九山調度下,全城熱火朝天準備備戰前線,結果局勢急轉而下,朝廷把這一切破滅,讓城內飛雪染上了自己人的血。
就像昨日,當初城內三姓七望中第一個站出來支持九中郎的柳家,天行軍直接展開血腥殺戮,以勾連叛黨直接定罪,要滿門抄斬,柳家眾人展開護島大陣拼死抵抗,結果天降一隻巨手,將這座柳家所在的鶴鳴島直接拍沉,整個柳家消失在冰冷的湖水中!
那天,那張遮天蔽日的巨掌,壓得整座錦官城的人都不敢抬頭!
今日輪到雲家,昔日一起征戰的幾人看見雲家落難,在路上動手,冒險在虎口拔牙,才有了上午這一出。
「別悶著啊,人你們都救了,下一步,你們打算怎麼辦?」獨孤伽羅雙手抱袖,纖細的手指點了點桌子,看起來有點生氣。
「巡天使,你們知道是何等人物嗎?龍虎大能,如果遇到,根本無法相抗!」
「昨天你們難道沒有看到那一掌的大恐怖!」
「伽羅姐」秦如霜眉眼帶著歉意,她們出手救人,可能給伽羅姐帶來了麻煩。
「為什麼不叫我一起?」
「這個事,應該算我一份!」獨孤伽羅話鋒一轉,明媚的眸子流轉著光芒,輕聲道:「我倒是羨慕你們,如此真性情!」
「對了,如霜,雲家會被緝拿倒是能猜測得到,倒是你們怎麼提前得的信,準時守在前面劫人?」
「有人提前告知!」秦如霜眼中閃爍著亮光。
「誰?」
「是在下!」
一個聲音在房間外突然響起,只見這間小院裡,空氣中隨後出現一位身穿儒衫的中年人,白鬢白須,皮膚略黑,眼眉尖長。
只是很快,此人面貌變幻,素麵白淨,下巴三寸鬍鬚,眼睛爍亮。
「高參軍!」
「你沒被關押?」
獨孤伽羅認識這位參軍,去第九山時在陳淵身邊見過,有些吃驚。
「高某當時在城外監造防禦工事,沒與人說明下落,僥倖逃過一劫。」
高羽隨後飛身一縱,直接上樓,朝著幾人拜了拜手,面帶肅然道,
「閒話就少說了,諸位上午所行之事,已經引發連鎖反應,現在四城許多家族在尋找線索,欲要捉拿我等,看來這些人想報復!」
「九中郎落難,他們就抖落起威風,真是一群見勢就倒的軟骨頭!」
「有了本地世家的介入,他們這一動,諸位以及其他人的地方就不安全了!」
「暴露只是時間問題。」高羽凝聲道。
「那高參軍覺得下一步該怎麼走?」秦如霜美眸認真,凝聲請教。
她知道這位參軍雖然修為不及她們眾人,但卻在道撫司經營多年,如今雲頂山雖然主要將領官員被關押,但下面的甲士都還在,其在錦官城的人脈和情報自然厲害。
「第九山還有兩萬兵馬,被軟禁在第九山,我已派人取得聯繫,還有幾關府軍被牽連,在其他山縮著,如今人心惶惶。」
「另外,根據在天牢當值的手下秘傳,撫司天牢,兩位驃騎和重要官員全部被關押其中,被行天軍嚴刑逼供,簽字畫押,欲要咬死九中郎造反。」
「不過,幾位都咬緊牙關沒鬆口,這是欲加之罪。」
「在下打算今晚凌晨子時進行暴動,衝擊天牢,現在人心都在我們這邊,趁亂尚有一絲機會,時間越拖越久,撫司上下就會被這些殺戮機器清洗乾淨。」
「真到那時候,就算死了,我等也要背上罵名!」
「還不如狠一把!」
「諸位覺得如何?」
高羽看向其他人。
幾人紛紛起身,那眼神已經告訴了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