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孤命你為三道巡天使!(求月票(2/2)
他這剛說完,就聽一聲冷笑,被反駁的御史中丞陰陽怪氣,
「恐怕是秦老大人怕牽扯到自己的孫女秦如霜吧!我可聽聞,巡天使東方大人被擊殺當晚,大人的孫女可是參與了進去,這不是助紂為虐是什麼。」
此言一出,這位太子太傅脾氣當即暴了,手中的笏板朝著那御史中丞就是一扔。
而其拋出的笏板直接砸在方中丞的額頭上,咚地一聲悶響,當即砸出一個紅印,還有血流出。
「老夫孫女在又如何,當著陛下的面,你來彈劾老夫。「這位太傅大人性子暴烈。
而這個變故,讓方中丞一時都沒反應過來,緊隨著啊地發出一聲痛呼,捂著額頭,就要跌倒。
這一下,朝堂炸了,那些言官當即蜂擁站起來,扶住對方,隨後個個氣憤填膺,就要圍上來向這位太傅討說法,你一言我一語。
而這位太子太傅身後,見老師被這些可惡的言官欺負,幾位大小皇子帶著隨從伴侍湧上來,出聲呵斥,吵起來了。
突地,有一位年紀十三四歲的皇子直接踹了一位言官一腳。
場面立馬亂了起來!
文斗改成武鬥了!
那些皇子可想揍這些喜歡參他們的傢伙好久了,帶著人你一拳我一腳。
原本肅殺的朝堂被這麼一鬧,在言官們的哎喲聲中立馬變成了滑稽現場。
眾多官員趕緊拉架,朝堂哄哄鬧鬧亂作一團。
本想逼宮殺陳的三公,此刻被破了氣勢,臉色一黑。
皇甫宰相開口,「陛下,朝堂重地,怎能如此荒唐!」
龍椅上的武帝見局勢混亂,一拍龍椅,斥喝一聲,
「夠了!」
隨著這一聲喝,哄鬧的朝堂才一靜,兩邊人被拉開。
只見皇子這邊的人,喘著氣,眼裡興奮,另一邊的幾位言官,灰頭土臉,衣衫不整,其中尤以方中丞最為狼狽,像是被人輪了一般,羞愧難當,生無可戀。
幾位皇子帶著隨從侍人,二話不說在御前跪下,「皇兒一時魯莽,知錯,懇請父皇責罰!」
規規矩矩認錯。
武帝冷哼一聲,鴻臚寺的禮官甩了幾下靜鞭,將朝堂肅靜。
「來人,將方愛卿和幾位受傷的卿家,送去上藥。」
立馬有人上來,幾位言官想痛訴,但打他們的是皇子,陛下又下了旨,自己繼續留在這裡,更無顏面,一時喉嚨里比黃連還苦,只能被攙扶下去。
等這些人被送出去,朝堂氣氛一輕,眾多官員看著朝堂中央,那巋然不動的蜀地將軍,心裡泛起古怪。
明明是這位獲罪,卻是別人在為他文武行。
就有點離譜!
而陳淵,咱們的事件當事人,未曾料想到局面會變成這樣,朝堂之上竟會有官員互毆。
不得不感嘆,世界真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他朝著秦太傅和兵部侍郎看了看,未曾想自己不知不覺中,竟在朝堂下結下了緣分。
「趙卿,群臣說陳卿有罪,你又說不能一言以蔽之,那孤且問你,該當如何?」
此時,武帝重新掌控朝堂走向,向趙無極發問,語氣讓人琢磨不出其中情緒。
這個問題拋向了趙無極,當即朝堂視線紛紛匯聚,趙無極心中一緊,低頭扶手,緩緩道:
「臣以為,蜀地如今局勢不穩,陳將軍有過就輕言殺之,可能造成災難性的影響,不如將功補過,待以觀後效,再做定論!」
這話一落,還不待朝中大臣有所反應,
武帝聲音一喝,
「陳淵!」
陳淵拜手肅身,「微臣在。」
武帝身子往前一俯,一股天子威壓浩蕩釋放而出,雙目如同天神熾烈,九五至尊的氣勢勃然而發,聲音低沉,
「你可知錯?」
「臣知錯!」陳淵躬身,顯然,這位陛下還不會殺他,在醞釀著什麼,不妨順個話。
「你當然得知錯,你殺了孤的巡天使,孤自然要找你算帳。」
「聽到趙侍郎所言沒,孤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給孤留下了一個爛攤子,你得去解決。」
「著第九山中郎將陳淵,上前聽旨!」這時,武帝旁邊的大伴公公高聲。
陳淵單膝跪地,心中微跳,低下頭來。
「孤現在就任命你為秦關道,劍南道,隴右道三道巡天使!」
也就是秦,蜀,北涼三道的巡天使!
「這可是孤的一片苦心,若是再出紕漏,孤定斬不饒。」
武帝下旨,語氣幽深難辨,
「至於蜀地撫司,齊卿還在鎮守魔國,朝廷派過去的鎮魔使在一起,也沒發揮多大作用,撫司不可一日無將。」
「勾愛卿上前接旨。」
武將序列中,方才參了陳淵一本的勾越目光跳動,大步上前,鐵甲摩擦出鏗鏘聲,與陳淵處在一條水平線上,
「臣在!」
「命你接任劍南道鎮魔使,三日內交接事宜後上任,上一任鎮魔使留蜀降級,任副指揮使,就讓他留在那裡出力,這個期間,你得可與陳卿好好聊聊。」
武帝此舉打算一石三鳥。
第一,是讓陳淵出任巡天使,交出蜀地兵權;
第二,是讓勾越去蜀地掌管局勢,與陳淵牽制,不然為什麼這位三道副監察使今日會突然反水,在朝堂上參陳淵一本。
第三,就是糾察上一次蜀地鎮魔使的失職,撤去三家插手巡天司事務的一個耳目。
巡天司代天巡狩,是天子的眼睛,如果這雙眼睛瞎了,這偌大的天下,身為帝王就危險了,可能政令都出不了神都;
他最忌恨有人插手巡天司,去年朝廷派出去的天兵,三家插手,安排了自己的人,那位被派過去的鎮魔使與三家交好,任由為之,聽說還插了不少私兵進去。他可是記了這筆帳,現在正好清算
隨著兩道旨意在武帝口中接連下達。
「臣接旨!「
「臣接旨!」
陳淵抬起頭,兩點金漆側過,看向旁邊的勾越,面無表情。
勾越感受到這位龍虎的注現,感覺如鯁在喉,不敢側臉與之對視,只能臉色僵硬地起身。
而朝堂上,三位公卿,陰沉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