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催動舍利 鵬王一擊(1/2)
禪房,檀香裊裊,室內生香。
案几旁,阿泥樓尊者眉眼低垂,雙手合掌,宛若靜默,只是禪房中宛若燭照,有光明亮。
而對面,陳淵眉心生光,心中受樂受法門,梵音唱響。
不立文字,只做心傳。
一炷香後,阿泥樓尊者眉眼抬起,雙手緩緩放下,看向陳淵,「好了,法門已傳。」
「若因此起禍事,與本尊無關。」
「閣下掂量些,若那佛骨舍利利害,貿然催動,有害無利,反而惹下麻煩。」
阿泥樓異瞳之下,倒是認真,此刻看起來佛性大於魔性,有幾分慈悲相。
陳淵點了點頭,扶了扶手。
「此番多謝尊者解難!」
「有些事不方便告知太多。」
「不用謝本尊,本尊只是看在羅天君的面子上,跟閣下沒什麼關係,若是沒事,可以離開了。」阿泥樓聲音嘶啞,帶著淡漠。
對於陳淵的身份,這位先天根本上排斥,不願交集過多,毫不避諱自己的喜惡。
陳淵不惱,反而呵呵一笑,
「此事陳某自不會多言,也不會讓尊者白白幫忙。」
說著,他抬手朝旁一拂袖,一道流光落在禪房中,光芒一閃,一位亭亭玉立,身姿曼妙,身籠輕紗的少女出現。
這位少女一出現,滿室生香,那是一種讓人心情愉悅的香味,壓的禪房裡的檀香都不出挑了。
只是少女此時眉眼間充滿了驚懼,身子微微抖動,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但在陳淵眼裡,這少女的外表具有十足的欺騙性,其本體下身作鳥,上身作人,翅生雙肩,肉身赤色,不過一頭孽障罷了。
而對面,本不想與陳淵過多交際,準備抬手打斷的阿泥樓尊者,手上一頓,那雙異瞳盯著「少女」,鼻尖動了動,眼中的異色微微變幻。
陳淵餘光瞥見這位尊者的表情,會心一笑,
「尊者覺得這少女如何?」
「傳聞乾達婆善於彈奏各種奇妙的雅樂,它們不食酒肉,棲身於花叢之中,飛翔於天空之上,只尋香氣作為滋養,渾身散發著奇異香氣,為諸佛菩薩羅漢供寶、禮讚。」
說完,他又轉向「少女」,面帶冷意,
「為尊者奏上一曲,如果能討得尊者喜歡,你便能活,如果不行,你就沒有活命的價值了。」
少女聽言,嚇得身子一顫,連聲應「是!」
很快,乾達婆少女手中現出一支簫笛,手緩緩抬起,笛簫放在點絳唇邊,輕輕吹了起來。
隨著一個音節從簫聲中傳出,禪房中雲霞自生,接著,陳淵二人如升雲霧,緊隨著,雲霞中,有花瓣紛飛,一陣悠揚奇妙,能令人安寧喜樂的天音緩緩流轉,如清泉流響,伴隨著醉人的花香瀰漫而出。
其間,宛若婆娑妙境,天女飛空,琵琶遮面,令人如墜祥和福生之地。
一盞茶時,一曲終了,雲霞散去,餘音繞樑,「少女」滿含期盼。
「尊者覺得如何?」陳淵問。
「妙界天音,諸佛禮讚,這須彌山的護法樂神倒能壓制本尊的魔性,不錯。」
「那便是這孽障的福分。」陳淵笑了笑,對少女道,
「日後你便服伺尊者左右。」
「少女」看見那血袈羅漢,感覺那似魔似佛的邪異氣息,瞳孔一顫,雙手合十,甚是乖巧,
「願追隨尊者,護持平安喜樂。」
阿泥樓尊者見此,眼中異瞳看著陳淵閃了閃,呼了聲佛號,「阿彌陀佛,閣下這好意看來不得不領了。」
「應該的。」
三頭畜生,在陳淵手中各有各的「歸宿」,算是廢物利用了,而且看樣子,阿泥樓尊者似乎真看中了乾達婆少女的用處。
念頭一過,陳淵拂袖一擺,隨後從蒲團上就此起身,朝著阿泥樓尊者扶了扶手,
「今日多有叨擾,陳某這就告辭,改日若有機會,再來拜訪。」
說著,收袖轉身,只是剛走兩步,想起什麼來,頓下,聲音拖長,
「尊者府上來的客人,可得小心了。」
說完,陳淵幾步走出了禪房,那門也隨著緩緩關上,在其背後,傳來一聲悠長的佛號。
「阿彌陀佛!」
日頭西斜,已近黃昏,鎮南府南城外數十里一座峭壁之上,陳淵與白衣君王羅成現出身影。
「去了一個時辰,你想要問的看來已經有了答案?」白衣君王問。
「還得前輩面子,尊者給陳某解了惑。」陳淵點頭,「不過,那兩個人出現在阿泥樓尊者府上,令陳某有些在意。」
陳淵說的是九燭。
白衣君王漆黑的眸子閃了閃,「是有點奇怪,躲著不見,不過本王也不好多問些什麼。」
「七君王之間,互不干涉,互相也有爭鬥,畢竟待在那暗無天日的鬼地方這麼多年,人不人鬼不鬼,沒有一個人是善茬。」
「你說那個什麼聖地,都是一群瘋子,為了修為不擇手段,也不必把我們這些人看得有多好。」
「我們這些人為了飛升,也可能什麼都做的出來。」
白衣君王的聲音變得幽幽,眸子變得深邃,要知道,十萬大山天上那麼大一個窟窿,就是他們捅出來的。
這話讓陳淵心神一凜,這位羅前輩是在暗示自己什麼?那位尊者已經入魔,和成聖地的人有什麼計劃?
還是在提醒自己,他們這些人和前世是不同的?
陳淵心中念頭閃過,臉色平靜如常,只是道:
「羅前輩不必與陳某說這些。」
「前輩若是一個人寂寞久了,便可去白帝城青山縣來尋我,陳某會備上好酒好菜。」
白衣君王黑瞳動了動,淡淡說了聲,「也許吧!」
「既然事已辦成,各回各家,走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