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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出事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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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太常寺少卿徐良愁眉不展時,王府大門外卻是一片繁華喧囂,熱鬧非凡。

藩王府,依龍庭建制減半,卻依舊體量驚人,份內院,外院,官舍,藩署,宿衛營

外院,王府側門大開,不少提前到的賓客,被府中下人引入下榻之處。

這來的賓客,有世家門閥,地方官、江湖門派,氣度不一,景象非凡,若是王公貴族,朝廷大臣,入住內院,像徐良,左宗人一般,若是中級官員,有名有姓,勢力不俗的洞天福地,安排在外院賓客樓,再次一點,就被統一安排在王府外的官舍下榻。

不同層次的人或勢力,有不同的安排,在王府外下榻的,連側門都沒機會進去,這些勢力基本上都是一些江湖宗門,地方豪紳。

畢竟,北涼王府天潢貴胄,門楣高著呢,沒人會反對什麼。

甚至,許多宗門弟子,隨著師門長輩受邀前來,看著如此盛景,還頗有一種與有榮焉的興奮感。

北涼王,鎮守西域,對外打的西域三十六國不敢來犯,武功甚大,堪稱人雄,對內卻禮賢下士,千金買馬骨,在江湖中流傳著諸多傳聞,引為美談,諸多江湖人士紛紛前來投奔,由此傳出北涼王府門客三千的佳話。

在北涼,許多走江湖的人,在江湖中闖蕩博一個名頭,就為能拜入北涼王府,成為其中的一位門客!

只是,還真有人不高興了。

「師父!」

「他們這就是欺人太甚。「

北涼王府西院外,一間官舍里,一位寬臉闊鼻,身體雄壯,面色粗獷的漢子,聲音發悶,胸有不平。

在他旁邊,還站著一位身穿月白勁裝,背上斜背著一把青峰劍的俊朗青年,眉頭隱帶一份傲氣,沒有言語。

在兩人對面,一位身穿玄色織金網紋的中年人矗立,身形蒼勁如松,面容算不上慈和,濃眉冷肅,自帶威嚴。

正是東玄山律法堂長老韓忠。

說話是二弟子喬浪,月白袍青年是從清風閣趕回來的四弟子沈劍。

韓忠倒是神色平靜,「不用發牢騷,有吃的,有住的就可,為師和奇長老過來,本就是走個過場。」

莽漢卻不樂意了,「您是什麼身份,我東玄山可沒招他王府,連門庭都不讓進,安排在這院外,外面那些人還不知道會如何亂傳。」

「明明是他王府派人來發帖的,如今又是什麼意思?」

莽漢說著,冷哼一聲。

他東玄山不說是北涼第一洞天,在江湖中也是地位超然,卻連外院也沒資格進去,下榻在這官舍中,他還記得其他人的詫異眼神,以及竊竊私語的樣子。

這明顯屬於打壓了。

四弟子這時候也抱拳,皺眉道:「師父,當時弟子在外,不清楚怎麼一回事,北涼王素有賢王之稱,怎會刻意針對我東玄山?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這位四弟子對北涼王的觀感不錯,雖未曾謀面,但江湖中傳著這位賢王的美名。

韓忠聽到這話,肅然的眉頭挑了挑,看了看自己這位四弟子,

「為師平素教你,聽言不如觀事,觀事不如觀行。」

這四弟子聽言,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臉色微變,低下頭來,

「弟子受教!」

韓忠目光挪開,目光露出沉吟之色,沉聲道,「山主身份敏感,不能跟王府走的太近,派為師和奇長老走個過場。」

說著,他搖了搖頭,想不出來他們一行人被安排在外,是上次在山門口自己落了王府幾人的面子,下面的人主張,還是那位王爺的意思,

「不管這事是有意也好,還是無意也罷,你們幾個行事低調些,為師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太對。」

「能呆在房間就呆在房間裡,儘量少出去與人打交道,明日觀完禮後,咱們就走。」

「是!」

「是!」

兩位弟子抱拳,隨後離開這裡,分別去了自己的房間。

等兩位弟子走後,韓忠臉上露出沉吟之色。

正如他所說,上次王府的人上門送拜帖,請山主去觀禮,來時不善,還來了一位神秘強者,意圖不詳,讓山主心生顧忌。

本來想著親身來一趟,前去見見那位北涼王,但議事時,被他和幾位長老勸住。

世子新立,身為頂尖龍虎的東玄山主親身來此,容易被貼上北涼王府的標籤,而東玄山身為洞天大派,最忌與藩王走的近。

於是,一番議事後,由他與另一位長老帶隊,前去觀禮。

而他們現在的遭遇,雖不足以擾亂他們的心緒,卻難以猜測這背後的心思。

他現在只想早點結束,帶弟子回山去。

就在韓忠心中思忖時,耳邊驀然傳來鼓點的聲音。

「咚、咚、咚」

他抬頭朝外看去,從門窗間投下格子般的赤金色光斑。

夕陽西下,涼州城的暮鼓敲響。

窗戶外的涼州城上空,夕陽潑金紅於天際,晚霞自西向東鋪展,一襟晚照。遠處祁連山脈,山脊被霞色鍍得通體金光,山影愈顯蒼勁,靜靜托著漫天霞光。

北邊城外,沙漠接天處,晚霞與黃沙交融,昏黃沙粒映著霞色,泛出朦朧金芒,遠望如瀚海鋪錦,與祁連峰影、天際雲霞連成一片。待夕陽沉落,霞色漸褪,遠山與沙漠只剩淡墨輪廓,嵌在漸濃的暮色里。

當暮色降臨,王府內外,卻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官舍外,一個個人聲響起。

「哈哈」

「王掌門,別來無恙。」

「這是搬山宗的裘宗主。」

「久仰久仰」

「聽說外院設了預宴,來去自如,珍饈美酒無數,不如諸位同去聚聚,也順便認識北涼的諸位豪傑。」

「.」

此類聲音,在官舍外,時不時響起。

不多時,韓忠隔壁的一間房門被敲響,

只見一位手拿摺扇,背在背後,身穿月白錦袍的俊俏公子,敲了敲門。

此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發束瑩白玉冠,幾縷墨發垂頰,眼角溫潤,盡顯玉郎風華,好一位翩翩公子。

「吱」

門打開,韓忠的四弟子沈劍皺著眉頭現出身來,見來人,眉宇間的傲意消失,換上了淺笑,抱拳一禮。

「我說是誰,原來是陸兄,想不到數日日前一別,又在這裡相見!」

來人背著摺扇的手從後抽出,翩翩還了一禮,眉眼溫潤,

「沈兄!」

說著,此人眉頭微皺了一下,看了看房間,

「我聽說沈兄隨著你師父來了王府觀禮,在府內尋找,沒瞧見你東玄山的蹤跡,再托人一打聽,竟把你們安排在此處,簡直不像話。」

「定是出了什麼紕漏!「

「我已經托人告知了王府屬官,想來他們會處理。」

「若是他們怠慢,陸某定要向韓前輩和沈兄討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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