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大軍壓境!(1/2)
「千馬穿林,必有所蹤!」
「將軍打算如何處置?屬下願領命帶人搜尋!」
雲天生見陳淵神色帶著不愉,主動請纓,為將軍排憂解難。
陳淵一根手指輕叩扶手,面露沉吟,眼皮微微垂下,最後淡淡道:「不必。「
「有強者暗中出手相幫,局勢不明,小心有詐!」
「他赫連山走脫不得,本將又如何能動,按兵不動!傳信沿路的府衙,派人留意各個關口,如若是這股兵馬走深山無人的地方,轉而北上,發信前線關隘,讓守城將士留神,尤其是天雄關,別被人包餃子了。」
陳淵總金並沒為此事驚動己方兵馬,大動干戈,決定按兵不動。
霍震此人,參與商量對付自己的事中,自是死不足惜,遲早要清算,不過如今非一人之勢,涼王破釜沉舟,剛找他討要血債,霍震從赫連山手中逃命,有人暗中出手相幫。
時間點上有些巧合!
若有人聲東擊西,動用疑兵之計,調虎離山引誘自己親自出手,怕是正落了某些人的下懷,動了自己的身邊人,那就悔之晚矣。
陳淵雖然殺心重,不喜有人威脅他和身邊人利益,往往儘快將一切危險扼殺,但該謹慎時卻分的明了,冷靜的可怕。
「是!「
雲天生抱拳,盡聽將軍所言。
「行了,吩咐下面的人去擬信,傳達本將的意思,你們繼續議事。」
陳淵擺了擺手,讓他們繼續,自己則身子一歪,繼續假寐,閉眼沉吟不語。
大廳里,則有一位主事出去傳達陳淵的命令,派人擬信去了。
一切繼續。
雲天生幾人與練霓裳商議,讓兵馬把守幾段河口,山道,一切進城的出入口嚴加管制,對外來人口嚴加甄別,練霓裳覺得治標不治本,反而引起百姓恐慌,一天兩天還好,時間久了引發怨言,提議第九山的人應褪下甲衣,暗中巡視,最好有能看破他人隱藏武道修為的本事或寶物,能事半功倍……
從兩方思路來看,可以看出不同,一方行伍出身,喜歡直來直去,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一方是巡山校尉,暗中巡視,對本地民情多有考究,行事上要委宛一點:
兩方各有觀點,也有爭議,但都心平氣和地討論,對於練霓裳這位女流之輩,久經沙場,如今漸漸能獨當一面的雲天生柳青等人卻沒有絲毫看輕,拋卻人家與自家將軍關係匪淺的關係,這位練校尉當初可是獨自帶領一支兵馬親身去往前線,參與營救將軍的戰鬥,實打實的巾幗,一身英氣!
繼續商議盞茶時間後,練霓裳與雲天生等人敲定了應對策略,糅合兩方的建議,下邊的人用紙筆記錄了下來。
」將軍!」
「兄長」
幾人起身,
「屬下已和練校尉商量了此事的應對之法!「
「這是草案,將軍請過目!」
雲天生拿著一張紙,快步上前,將擬定的草案呈上前,給陳淵一觀。
陳淵睜眼,接過紙來,只是簡單掃了一下,他在旁邊聽,自然聽了明白。
這點事,還用不著他操心。
「就這樣辦吧!」
「鑑於你們的考量,擔心有些人隱藏修為,潛入城中,本將便賜下神通,方便你們行事!」
說著,他抬手往眉心一叩,抽出一縷天目神光,身化十數縷,一一鑽入這些人的眼中。
在座將領皆感覺眼睛一刺,猶如硬物鑽入,疼痛難忍,忍不住流下眼淚,但這種過程很短暫,很快一股極其清涼的氣息貫通雙目,疼痛盡去,雙眼生金色豪光,視線清晰無比,並且這種涼意一直存在。
一眾將領面帶歡喜,以將軍如今的本領,賜下神通,受益無窮,俯身一拜,齊聲道:
「屬下(霓裳)謝過將軍(兄長!「
陳淵就此起身,看著手下一步步跟著成長起來的班底,目如精寒星,聲音帶著威嚴,
「此事就這麼定了,餘下的細枝末節,你們對接,本將不希望今日之事,再次發生在本將眼皮底下!「
「是!」
眾人拱手應聲。
陳淵看了下練霓裳,朝其點點頭,隨後走下主位,從中穿行而過,準備去見見董老頭,讓他發揮點作用,都龍虎了,這麼一個頂尖戰力,別浪費了,另外問一下龍女不辭而別的事。
心中想著此事,只是還沒走出前廳,他就停下了腳步,目光一轉。
就見外面快步聲響起,方才遵命去擬信的人回了來,手上有銀光燦燦。
人走到門口,見陳淵就這麼立在這裡,驚愣了一下,然後趕緊反應過來,躬身低下頭來,同時雙手一托,手中的銀光現出了真容。
是一片比巴掌還大的銀葉!
「將軍,方才準備通過聖樹擬信發往天雄關,正巧,聖樹有異,有信息從對面傳來,請您過目!」
來人稟報。
聖樹連通分枝,可通過銀葉傳信,甚是方便玄妙。
陳淵眼皮微動,抬手一攝,將銀葉攝入手中,隨後手上微微一震,聖樹銀葉化作銀色光點,化作一行行銀色小字。
陳淵目光快速一掃,鼻子發出一聲冷哼,轉而袖子一揮,將銀色小字從虛空中拂去。
手下將領聽到陳淵冷哼,立馬圍了上來,聽到是從天雄關傳來的信,再加上將軍冷哼一聲,面色一時異動,眼中精光閃爍。
「將軍,可是天雄關有什麼情況?」驃騎陸明在一旁小聲言。
陳淵目光看向廳外,背起手來,「齊天大將來信,涼王集齊十萬鐵騎,走陰平道,進白水關,往天雄關大軍壓境,以討賊名義發兵,還向天下發了討賊檄文!」
「而這賊人自然就是本將了,說本將暴虐廝殺,橫行無忌,竊國私兵!」
這話一出,手下將領頓時一個個目光跳動如火,按在腰間佩刀上的手指發緊,怒道:
「豈有此理,將軍,這怎忍得,將軍『武功』蓋世,豈容那些北人撒野。還請將軍下令,讓屬下帶五百精銳參戰,定要殺的他們人頭滾滾,讓他們見我第九山閉嘴。」
「沒錯,主辱臣死,屬下願提刀帶他們的人頭來見。」
「.」
盔甲碰撞出鏗鏘之音,大家怒不可遏,紛紛單膝跪下請戰,要用敵人的血替自家將軍正威嚴。
反觀陳淵,面色不改,目光深邃,帶著幾分沉吟,「不可胡來!」
「不過是逞些口舌之利,就讓他們說,畢竟本將殺了他的兒子,將士。」陳淵淡淡一句,隨後側過頭,「我知你們忠勇之心,但我第九山這麼容易被叫出應戰,說不定正中那位涼王下懷。先是以死士喋血客棧,又是霍震帶兵出逃,現在討賊叫陣,這一波波,看來都在調動本將的怒火,引誘本將出手。」
「不管他有什麼目的,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本將的節奏不能被他打斷,以不變應萬變。」
「本將總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
說到這,陳淵眼中淡淡金光化作點漆,猶如凶獸一般,語氣帶著霸道殺伐,
「他蕭中天當日從涼州狼狽逃走,放下狠話,但本將不信,不過兩日功夫,真敢與本將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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