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忽有故人心上過(2/2)
「當初可是他們把妖怪趕走的。」
「我得把我這個好消息,告訴大傢伙去。」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神情振奮,隨後丟下銅板,離開了桌子。
轉瞬就人去桌子空,把姓張的更夫看的一愣,隨後趕緊站起,
「哎哎,我還沒說完呢,再說你們不要瞎傳.」
他話還沒說完,人都已經散了,甚至丟在桌上的銅板還在旋轉。
在旁站著聽的攤主老漢回過神來,連忙招呼自己的生意,就見站在攤子前面,一個頭頂扎著兩個髮髻,穿著青色丫鬟裝的姑娘正側頭看向這邊,一張清秀的小臉帶著吃驚。
「姑娘,你要什麼?」老漢上前就要招呼。
就見這位小丫鬟二話不說轉身離開,腳步加快。
「姑娘.」攤主以為方才聽八卦聽入神了,導致自己怠慢了客人,在後面喊了幾聲。
不過,小丫鬟頭也沒回,走進了前面的巷子裡。
這丫鬟快步在巷子裡走了一段路,接著就是小跑來到巷角一處比較清幽的門戶前。
他逕自推門走了進去,裡面是一進院子,環境清幽,花草裁剪的精緻,裝飾樸素。
「小姐,小姐!」丫鬟一進來,就連忙出聲喊道,並且快步朝著東側廂房走去。
她將房門推開,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和香味,裡面鋪設著一張床,床上一位女子正身穿素色內襯,手撐起身子。
丫鬟小久見狀,趕緊上前去,攙扶起小姐的身子從床上坐起來。
只見床上的女子,神色蒼白,青絲間已有了白髮,渾身透著一股虛弱,儘管如此,那雙眼睛眼如一汪清池,氣質依舊透著幾分淡雅,依稀可見風采。
「小姐!」丫鬟小久看著小姐如今這幅模樣,為之神傷,叫了一聲,哭啼起來。
「哭什麼呢,我好好的,不哭。」蕭青芷溫柔地說著話,抬手幫小久擦了擦眼淚。
說著,輕聲問道,「我聽到你在門外就著急喊我,是怎麼了?」
小久想起方才早點攤子那位更夫口中所說的話,立馬開口道:
「小姐,聽說第九山的人今天四更來了不少人,在府司,我們去伸冤,好不好?」
聽到這話,蕭青芷眸子呆了一會,裡面閃過痛苦,委屈,喉嚨里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最後化作嘴角一抹苦澀的笑,
她摸了摸丫鬟的臉,「小久,聽話,咱們不去。」
小久手扶著小姐冰涼的手掌,眼角含著淚珠,哭道:「小姐,你明明那麼好,為什麼要遭受這樣的事,老爺公子自從上次下獄再也沒回來,蕭家其他人吃人血饅頭,鳩占鵲巢,把小姐你趕出來。」
「小姐你現在憂慮成疾,臥病在床,急需要救治,小姐我們去求第九山的軍爺,好不好,當初的事說清楚,那位中郎將說不定來了,替我們平反.」
小久哭著說著,眼裡透著著急。
蕭青芷把手按在小久的嘴巴上,搖了搖頭,讓她別說。
「別說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沒事的。」
「那位就不要提了,當年的事就隨風而去吧。」
「可是小姐,小久害怕,我不想失去你!」小久哇得一聲哭了出來,抱著自家小姐,為小姐的遭遇而不公,哭的傷心。
蕭青芷拍著丫鬟的背,安撫著,自己則閉上眼睛,眼角落下兩行清淚。
一個時辰後,丫鬟小久給蕭青芷餵了湯藥,待小姐睡下後,出了房門,清秀的小臉寫滿了堅定。
晨霧散去,廣安府巡天司駐地,東院。
走廊間,一道小小的身影穿行在廊下,身後跟著兩位身形高大的青甲甲士。
只見此人身穿綠色常服,胸口上面繡著一枚虎頭,張牙舞爪,但身高卻只有五尺,顯的極不相稱。
長得唇紅齒白,但下巴滿是絡腮鬍,髮際線到後腦勺,扎了一個小辮子。
此人的面貌「獨樹一幟」,正是此地中郎將苟志,早年受傷傷了根基,為了維持境界不跌,施展秘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只有生死相鬥時才會解開秘術,現出真身。
苟志帶人來到東院,來到一個由一排黑甲把守的院子。
「本中郎要求見你們柳驃騎,勞煩前去通報!」
苟志站定,與把守的甲士開口,說話那叫一個客氣。
一位甲士聽言,進了院子。
小半盞茶後,甲士回來,朝著苟志道:
「柳驃騎正在練兵,請中郎將隨在下來!」
說著,前去帶路。
「勞煩!」苟志說了一聲,跟著進了院子。
進去後,沒走一會,苟志便見到了第九山的柳青柳驃騎,
只見院內一處空地,槍聲破空,一道赤著上身,下面綁腿的魁梧身影正手持剛槍,槍若游龍,舞出槍影,寒星陣陣。
苟志在一旁看著,眼中流出一絲羨慕神色,尤記得當時這位跟隨在第九山中郎將身邊,好像是領軍校尉,沒入天關,如今一年多時間不見,赫然已經踏入道兵層次。
看練兵的氣勢,比自己這個廢人怕不是強的一星半點。
果然,跟著那位陳將軍,只要不死終會出頭。
一盞茶時間後,空地上的魁梧身影收槍,肌肉如虬龍般,渾身傷痕的上身蒸騰著熱氣,馬上有手下遞上擦汗的方巾和衣裳。
魁梧身影胡亂擦了擦汗,隨後披上衣裳。
「柳驃騎槍法絕頂,殺氣逼人,苟某都差點被你這氣勢所攝,真是令人汗顏吶。」苟志的聲音響起,笑呵呵地迎了過來。
「中郎將謬讚,柳某不過是學了將軍幾分皮毛。」柳青開口,面色剛毅,不動聲色地回了一句。
「中郎將找我何事?」
「自然是看柳驃騎住的還習不習慣,另外想問一下,驃騎將軍來廣安府所為何事,苟某心裡也有個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