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嫉妒(2/2)
一旁,見公公去了隔壁桌和堵王閒聊,總算得閒的許子其終於有機會開口:「宋太太,祝你和宋先生早生貴子。」
許子其這句吉祥話一出,現場氣氛瞬間微妙起來,在場眾人都聽得分明,她故意把「子」字話音拖得老長,明顯藏著別樣的意味。
外人都知道,劉師師與首富宋詞是青梅竹馬,感情深厚,早早便在一起。
可這些年,這位首富夫人始終未有身孕,宋家諾大的網際網路帝國至今未有接班人,坊間早有謠傳,說首富夫妻二人中肯定有一人身體出了問題。
許子其此刻虛情假意的祝首富「早生貴子」,嘲諷之意昭然若揭。
李二少見狀,明白妻子說錯了話,趕忙打圓場:「宋太太和宋先生琴瑟和鳴,感情甚篤,真是豪門夫妻的典範。」
說罷,側頭狠狠瞪了許子其一眼,示意她閉嘴。
許子其被丈夫凌厲的目光掃過,心裡微微發怵,不免生出幾分悔意。
剛剛實在是嫉妒之火燃燒,口不擇言,忍不住想給劉師師添點堵。
憑什麼同樣是嫁豪門,自己費盡心機,卻只落得個表面風光、實則處處受束縛的「籠中金絲雀」?
而劉師師,不僅能嫁給情投意合的青梅竹馬,婚後備受丈夫寵愛,還能擁有自己的事業,活得自由自在,風采照人。
再想到剛才,對方竟能和自己平日裡小心奉承、不敢有半分忤逆的公公平起平坐、談笑風生。
而自己卻只能在一旁束手站著,這巨大的心理落差,終究讓她沒忍住,對劉師師說了幾句帶刺的話。
劉師師心態平和,面對許子其的冷嘲熱諷,內心波瀾不驚。她並非不知網上那些閒言碎語,但她與丈夫身體健康,這事實在沒必要放在心上。
只是當代年輕人對子嗣之事不像老一輩那般急迫,故而前兩年沒有急於要孩子。元旦大婚後,夫妻倆已經決定孕育新生命,為宋家開枝散葉、綿延子嗣。
她和宋詞期待的孩子,是愛情的結晶,而非香江豪門裡那種將生兒子視為硬性指標、結婚便馬不停蹄備孕的產物。
「謝謝李太太。你也是有福之人,和李先生成婚不久,便兒女繞膝,真是羨煞旁人。」
劉師師話語間那抹帶著憐憫的目光,就針一般刺痛了許子其,她激動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自2006年嫁入李家,就始終在為生兒子而努力。可惜天不遂人願,頭兩胎生了女兒,令李照機大為失望。
為求第三胎能得男丁,許家甚至斥巨資遷祖墳、改風水,她本人更是四處燒香拜佛。
為了鞏固地位,身體剛調養好就馬不停蹄備孕,萬幸第三胎是個兒子,這才讓公公對她恢復了好臉色。
更讓她憋屈的是,自己從李家得到的資產,多是李照機為獎勵生育所贈,遊艇、地皮之類,看似風光,實則只是名義上的富有,財富始終依附於丈夫,毫無獨立掌控權。
哪像劉師師,名下有多處豪宅大廈,還有自己的公司事業,能自由投資,丈夫一味放任,絲毫不干涉。
所以當年劉師師在微博官宣曬出資產時,她忍不住留言嘲諷,說到底還是嫉妒啊!其她幾位豪門貴婦又何嘗不是如此?
她們嫁入豪門,就像參與一場精密計算的生存遊戲,用生育與自由換取物質保障,但資產支配從始至終握在夫家手中,一旦失去利用價值,地位便岌岌可危。
本是人人如此,但也相安無事,可憑什麼劉師師能例外?她憑什麼活得這般瀟灑暢快?姓宋的又憑什麼不約束她,讓她如此礙眼!
劉師師這一眼,徹底擊潰了許子其的心理防線,她正要不顧一切歇斯底里的回擊時,李照機卻恰好回來了。
見公公折返,許子其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所有的不甘、怨恨、憤懣都被死死壓在心底,半分不敢外露。
劉師師看著許子其在李照機面前瞬間變臉,收斂鋒芒的樣子,輕蔑的勾了勾嘴角。心中暗忖,你也配跟我比?怕是不懂青梅竹馬加初戀,「非若彼此、其餘皆是將就」含金量。
「朝蓮,帶我去拜見下家中長輩。」
「姐姐,這邊請。」
劉師師前往臨桌寒暄數句後,正準備告退返回主桌。
何蓮忽然湊近,貼著耳朵輕聲道:「姐姐,姓許的不知好歹,這種場合你不便出手,我來替你出口惡氣。」
劉師師趕忙叮囑:「你別胡來,萬一攪了霍家大婚,到時候大家都下不來台。」
何蓮眼珠子一轉:「放心吧姐姐,我自有分寸。不過要是真起了衝突,你可得為我站台。」
劉師師暗自思量,這許子其三番兩次挑釁她,讓朝蓮給她個教訓也好。
於是輕輕頷首,許諾回應:「這是自然,切記要注意好分寸,不可太過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