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三光神水威能,元嬰宗門遺蹟(2/2)
沂華派如今勢頭正盛,三位結丹修士、四處三階靈地,實力遠在金海門之上。
若是沂華派也想爭這遺蹟,金海門未必能占到便宜。
可就在這時,他心中的火光再次暴漲,先前的忌憚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新的念頭。
「沂華派雖強,卻有四處三階靈地要守,人手本就緊張。」
「他們未必會在乎這一處新的三階靈脈。」
「再說,沂華派修士若是願意共探遺蹟,正好能幫自己應對遺蹟中的兇險。」
「這簡直就是百利而無一害!」
這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壓不下去。
金海真人猛地一拍木桌,眼中閃過決絕:「就這麼辦!絕不能讓御獸宗和其他宗門知曉此事!」
他當即神識一動,召來一位親傳弟子:「你立刻去傳令,嚴禁門內知曉赤煞門遺蹟的任何人,將此事泄露出去!」
「是,師父!」
這名金海門弟子不敢耽擱,連忙躬身退下,前去執行命令。
金海真人心中滿是期待。
他仿佛已經看到金海門得到三階靈脈的景象,卻絲毫沒察覺,這一切的念頭,都是被遠在碧嶂谷外的周青,以《隔岸觀火》悄然引導。
此時的周青,已是停下施展《隔岸觀火》。
他手中落寶金錢微光一閃,確認金海真人已是下定決心親自前來。
不僅沒打算上報御獸宗,還嚴令門下封鎖消息。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暗道:「金海真人親自來,正好替我探探遺蹟里的禁制殺陣,省了不少麻煩。」
雖說周青憑藉算道手段,能預知不少險地,但以目前小成層次的算道造詣,終究無法窮盡所有隱秘。
而且,那處遺蹟乃是昔日元嬰宗門赤煞門所留,保不齊藏著連算道都難以察覺的殺招。
若是有著金海真人這個結丹修士先去試水,他後續探索便能穩妥許多。
至於金海真人會不會耍花樣,想讓他先行涉險?
周青絲毫不擔心。
有著圓滿層次的《隔岸觀火》在,只需施展術法,便能讓金海真人心甘情願地沖在前面。
金海真人的想法,並不重要。
周青不再耽擱,身形一晃,赤虹再起,朝著碧嶂谷坊市核心區飛去。
坊市核心區在谷內深處,陶逸風的洞府便設在此處。
不過片刻,他便直接出現在洞府之內。
直到周青的身影顯形,陶逸風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氣息,猛地從床上坐起,警惕地喝問:「誰?」
待看清來人是周青時,他眼中的警惕瞬間轉為震驚,連忙掙扎著下床,躬身行禮:
.
拜見太上長老!」
周青笑著抬手:「師弟莫要多禮,你傷勢未愈,不必拘禮。
陶逸風這才恭敬起身,只是看向周青的目光中滿是敬畏。
周青的目光落在陶逸風身上,神識一掃,便將他的傷勢看得分明。
丹田內法力紊亂,經脈多處斷裂,一股煞氣在五臟六腑之間肆虐,就連肌膚也隱隱透出黑氣。
即便有著二階療傷丹藥,這般傷勢少說也得休養幾十年才能好轉。
雖說陶逸風天資平平,悟性尋常,本就無望結丹,可耽擱這幾十年,再加上傷好後留下的暗傷,怕是連突破築基中期的機會都要徹底斷絕。
周青見狀,心念一動,丹田內飛出一道碧藍靈光。
靈光化作一尊八寶琉璃瓶。
他掐動法訣,瓶身微微傾斜,三道分別呈金、銀、紫三色的靈水緩緩流出,在空中匯聚成一滴晶瑩剔透的水珠。
正是三光神水。
水珠剛一形成,便散發著濃郁的生機,洞府內的靈氣都仿佛變得溫潤起來。
不等陶逸風反應,周青指尖一點,水珠便如一道流光,融入陶逸風體內。
下一刻,陶逸風只覺一股強橫的力量從丹田擴散開來,所過之處,受損的經脈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紊亂的法力被瞬間梳理順暢,連臟腑之間的煞氣也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快速消弭。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早年間在戰事中受傷,殘留的暗傷隱患,也被這股力量徹底清除。
不過一個呼吸的功夫,陶逸風便感覺渾身舒暢,再無半分傷痛。
他猛地催動神識,查看自己的肉身,又內視丹田,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幾十年才能養好的傷勢,一滴神水便能徹底治癒,就連暗傷都沒留下。
這等至寶,太上長老竟是隨手便用在了自己身上?
震驚過後,陶逸風心中便是難以言喻的感激。
陶逸風連忙對著周青行禮,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多謝太上長老賜藥療傷!」
周青抬手將他扶起,語氣平淡:「起來吧,你為宗門探得赤煞門遺蹟,這是你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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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傷勢已愈,你且將遺蹟的情況,仔細與我說一說。」
他雖能通過掐算,知曉陶逸風的經歷,卻無法得知所有細節。
遠不如親耳聽陶逸風講述來得準確。
陶逸風連忙起身,壓下心中的激動,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說道:「回太上長老,那處遺蹟的入口在碧嶂谷西側的一處山洞內,洞口被一層禁制掩蓋,若不是有散修誤打誤撞觸發了禁制,根本無法察覺。」
「我與沈明軒發現入口後,嘗試破解禁制,————」
他一邊回憶,一邊描述自己的經歷,將一切都儘可能地複述出來,生怕遺漏任何一個細節,耽誤了周青後續的探索。
周青靜靜聽著,將這些細節與自己掐算的結果相互印證。
隨著陶逸風的講述,赤煞門遺蹟的輪廓在他心中愈發清晰,原本算道中模糊的部分,也漸漸變得明朗起來。
待陶逸風說完,周青開口道:「好了,我知曉了。」
「你且在碧嶂谷坐鎮,不必外出,也不要向他人提及我來過此處。」
陶逸風連忙應下,心中愈發敬畏。
太上長老行事如此謹慎,顯然是不想讓外人知曉遺蹟的秘密,自己只需乖乖聽話,絕不多問多言。
周青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洞府內,只留下陶逸風站在原地,心中滿是感激與慶幸。
若不是今日太上長老到來,出手替他療傷,他這輩子怕是真的要毀在這次傷勢上。
碧嶂谷西側的山洞前,周青靜靜佇立,藏在袖中的落寶金錢正微微發燙,掐算著遺蹟中的兇險。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天際落下,化作一位粗眉中年修士。
此人身著金黃色道袍,腰間繫著枚鎏金令牌。
正是金海真人。
「見過靈寶道友。」
金海真人瞧見周青早已在此等候,心中頓時生出一絲驚疑。
他這是在等我?
——
他怎會知道我會來?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金海真人心頭的火光便是暴漲,眼眸中隱隱泛起一抹赤色,先前的疑慮、警惕被盡數燒盡。
周青停下掐算,抬眼看向金海真人,笑著抬手:「金海道友來得正好,洞內便是赤煞門遺蹟,不如一同入內一探?」
「請。」
金海真人痴愣愣應下。
他掐動法訣,周身泛起護體金光,率先朝著山洞走去。
周青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抬手祭出離地焰光旗。
赤紅焰光縈繞周身,這才緊隨金海真人身後走入山洞。
洞內頗為寬廣,地面上還殘留著不少痕跡,甚至有些乾涸的血跡。
正是陶逸風與沈明軒此前探索時留下的。
兩人先前為了破陣,已將沿途的殺陣、機關破壞了大半,周青與金海真人一路走來,竟是暢通無阻。
走至洞內深處,周青一眼便看出,前面有著一處隱匿的殺陣。
正是此前讓陶逸風兩人重傷的布置。
雖說陣道造詣尚未大成,但結合算道手段,他已能分辨出陣中破綻。
周青沒有讓金海真人上前試探,而是將番天印取出。
「金海道友,暫且退開,看我破此陣法。」
金海真人此刻心神被火光影響,聞言只是痴愣愣點頭,連忙往旁邊退開數步。
周青將番天印擲出,口中低喝一聲:「起!」
土黃色靈光驟然暴漲,方印在空中化作丈許大小,帶著宛若山嶽般的恐怖威壓,朝著殺陣狠狠砸去。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
藏匿的陣法禁制顯露出來,又如同玻璃般碎裂開來。
整個殺陣徹底崩毀。
陣法破碎的瞬間,前方忽然顯現出一個丈許寬的洞口。
洞口外陽光灑落,隱約能看到蔥鬱的草木。
顯然不是山洞應有的景象。
周青神識一掃,心中當即瞭然:「竟是一處宇道陣法,隔絕了空間,將此處遺蹟化作了獨立秘境。」
他轉頭看向金海真人,笑著抬手:「道友,裡面便是遺蹟內部,請吧。」
金海真人眼中閃過一絲急切,早已將所有顧慮拋之腦後。
他朝著周青拱了拱手,便是義無反顧地邁步走入洞口。
周青望著他的背影,袖中落寶金錢再次泛起微光。
沒有兇險。
周青不再猶豫,也跟著走入洞口。
踏入秘境的瞬間,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比起青岩山這等三階靈地也是相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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