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元嬰福地,煉成靈寶(2/2)
已然達到了築基中期修為。
以這個進度,只要後續不出意外,將來不說謀得真丹,至少能擁有謀求結丹的機會。
在御獸宗真傳弟子中也算是中上水準。
畢竟,御獸宗的絕大部分真傳,最多也就只能凝聚個假丹。
真傳之中成功謀得真丹的,也是極為罕見的。
此時,蕭梓陽笑著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打趣:「青弟如今也是結丹宗門的掌門了,這五霞峰的洞府靈氣充裕,比起我在御獸宗的居所,也是不差絲毫啊。」
周青也笑著回應:「三哥說笑了,我派不過剛剛晉升結丹宗門,僥倖得了一處三階靈地。」
「哪比得上上宗的底蘊?」
「況且,你在宗門內只需安心修行,不像我還得處理些宗門庶務,分心不少。」
兩人寒暄幾句,很快在洞府前廳落座。
侍女奉上靈茶,他們又隨意閒聊了幾句家常,提及蕭家近況。
不過,兩人便很快聊到了正事。
蕭梓陽神色變得鄭重起來:「不瞞青弟,此次我途經望岳山,除了拜訪你,也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告知。」
「門內最近已有確切消息,天穹長老已然成功凝成元嬰,不日便要飛舉元嬰、開闢紫府,造就福地,距離突破元嬰境界,只差最後一步。」
「如今紫鶴祖師正親自為他護法,想來度過地災劫數應是十拿九穩。」
周青聞言,心中一怔,臉上露出幾分疑惑:「開闢紫府,造就福地?」
「難道凝成元嬰還不算是真正的元嬰真君嗎?」
蕭梓陽見狀也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沂華派此前只是築基宗門,即便樂無涯突破結丹,晉升成為了結丹宗門,但此前也未曾接觸過元嬰層次的核心隱秘。
當年御獸宗舉辦元嬰大典,沂華派作為築基勢力,也只能在外圍觀禮,無法入室聽道。
周青不清楚元嬰修行的細節,也在情理之中。
於是,蕭梓陽耐心解釋道:「青弟有所不知,若是僅僅凝成元嬰,無法飛舉元嬰,開闢紫府,只能算作假嬰修士,算不上真正的元嬰真君。」
「想要真正突破元嬰真君,必須飛舉元嬰,破開自身的紫府穴竅。」
「一旦紫府開闢成功,修士體內便會生出一處內天地,這便是福地。」
「也正因如此,紫府一詞,不僅指的是修士體內穴竅,也有仙人居所的含義「」
O
周青聽完,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元嬰境界還有這般隱秘。
蕭梓陽畢竟是元嬰宗門的真傳弟子,在這與元嬰法門相關的隱秘之事上,知曉的遠比自己詳細。
見周青理解了,蕭梓陽繼續解釋,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結丹真人雖是能操控一定範圍的天地靈氣,可這些靈氣終究是借用天地之力,並非自身所有。」
「一旦被陣法隔絕,被敵人阻斷,實力便會大打折扣,法力也做不到源源不斷。」
「但元嬰真君的法力便源自體內的福地,只要福地不毀,靈氣便是源源不絕,近乎無窮無盡。」
「即便在靈氣稀薄的絕靈之地,也能發揮出全盛戰力。」
說到此處,蕭梓陽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不過,開闢福地的代價極大。」
「想要成功開闢福地,必須將一處四階靈地收入體內,作為福地根基。」
「這般行事相當於掠奪天地根基,會遭到天地嫉恨。」
「不僅要面對地災劫數,還會業力纏身,導致靈台蒙塵,道行再難精進分毫。」
周青聽聞此言,有所猜測。
下一刻,蕭梓陽所言之事,便是印證了他的猜測。
「抹除業力的方法有不少。」
「最簡單直接的方法,便是打殺其他元嬰修士,破滅對方的體內福地,讓其還道於天。」
「天地便會降下功德,抵消自身的業力。
3
周青聞言,心中一動。
果然和他的猜測一樣。
於是,周青問道:「正因如此,上宗才會提前備戰?」
「只要天穹前輩能夠突破成功,成為真正的元嬰真君,為了抹除業力,必須開啟戰事,斬殺其他元嬰真君,以此獲取功德,抵消業力。」
蕭梓陽點了點頭:「不錯,這就是戰事的緣由。」
「不過,也並非所有元嬰修士突破時都會背負業力。」
「據說,元嬰真君坐化之後,只要福地沒有遭到破壞,便不會立刻被天地同化,而是會世間留存。」
「若是有剛剛破開紫府的准元嬰修士,能夠熔煉這處福地,以此晉升元嬰,天地便是只會降下劫數,幾乎不會降下業力。」
「我們御獸宗如今唯一的元嬰真君,紫鶴祖師,當年便是如此。」
「據說她突破時,煉化了宗內前代元嬰真君留下的福地,省去了掠奪靈脈的步驟,方才沒有背負太多業力。」
「只是即便如此,當年紫鶴祖師突破後,御獸宗也還是興起了戰事。」
周青問道:「可是七百年前的那場大戰?」
蕭梓陽點頭道:「沒錯,當時宗門率領諸家,對北原發起進攻。」
「只是未曾取勝,僅僅打成了平手。」
周青聞言,心中波瀾起伏。
他此前只知元嬰境界高深,卻從未想過突破元嬰竟有如此多的關竅。
既要飛舉元嬰破開紫府,還要背負業力劫數。
甚至需謀取功德來抵消業力。
周青想到五行真人當年前往北原謀求元嬰。
他忽然有了猜測。
五行真人當年怕不是為了去北原尋找前人留下的福地。
周青收斂心神,又與蕭梓陽閒談起來。
兩人一直聊到暮色降臨,蕭梓陽才在洞府中暫住一晚。
待到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蕭梓陽便是前來告辭,準備繼續趕路前往東陵關。
周青親自送到五霞峰下,笑著挽留:「三哥難得來一趟,不如再多住幾日,也好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蕭梓陽卻擺了擺手,笑道:「不了,東陵關的駐守任務有期限,耽擱了行程,怕是要被師父責罰。」
「等日後戰事開始,我等或許會在戰場上見。」
周青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再多勸,只叮囑道:「三哥此去前線,務必多加小心,若是遇到麻煩,可傳訊與我,能幫上忙的地方,我定不推辭。」
蕭梓陽點頭應下,隨後祭出法器,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東陵關的方向飛去。
一年半之後,洞府內。
周青正盤膝靜坐,心神沉入識海,專注觀想那枚番天印虛影。
隨著觀想的深入,土道造詣愈發精進,最終徹底貫通。
周青的土道造詣,突破至小成層次。
力道造詣也早就達到了入門層次。
再加上他本就接近大成的器道造詣。
如今已然有了足夠底蘊,可以嘗試煉製番天印。
想到此處,周青不再耽擱,起身走向煉器室。
若是無法一次性煉成二階極品的番天印,便先從二階下品開始,逐步升煉。
反正二階靈材儲備充足。
他耗得起,無需擔心失敗帶來的損耗。
進入煉器室,周青取出早先升煉到二階極品層次的鼎爐赤岩鼎,將其置於中央。
隨後,他張口吐出五火神焰,包裹住鼎爐,開始按照番天印的煉製法門,操控火焰熔煉靈材。
轉眼間,便是大半年時間。
這一日,煉器室內的靈火漸漸收斂,周青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臉上露出笑容。
番天印,終於煉成了。
這半年的煉製並非一帆風順。
周青總共經歷了兩次失敗。第一次是嘗試直接煉製二階極品番天印。
因為自身土道與力道造詣仍有欠缺,最終功虧一簣。
第二次是將二階上品層次的番天印升煉至極品層次時,出現了謬誤,導致法器崩碎。
好在他器道造詣紮實,又有充足的靈材可供嘗試,重新嘗試一次,終究是成功升煉完成。
說起來,還多虧了泥人一族。
此前泥人投效時,獻上了大量珍藏的土道靈材,充實宗門庫藏。
正是有了這些靈材支撐,他才能不計損耗地反覆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