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45.最後一夜Letting Go~(2/2)
這一口比之前任何一口都要甜似乎。
妮可在被褥里隱隱握緊拳頭,表情羞紅已經鄭重嚴肅地感謝這場感冒!
「哦哦哦哦哦————唔!」妮可情不自禁叫出聲。
「怎麼燙到了?」禾野應該吹得很涼,有點驚訝。
可是妮可張開嘴像是燙到的反應,她不語只是一味羞澀搖頭,最後她心情平復下來又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禾野也理解為自己吹得不夠涼,便在後面更加耐心點。
隨後五分鐘過去。
白粥喝完後,禾野將準備好的藥讓她服下,便不打擾,離開房間。
睡一覺之後再測測體溫好了,應該會好很多。
而這下總算是有自己的時間,早上起來就在照顧妮可,自己的早餐都沒吃——
禾野拿來麵包泡著麥片,解決完這頓隨意的早餐。
「九點五十四分。」
今天是休假的最後一天,上午近乎過去大半,好像就要在這樣稀疏平常的日常結束,所有該做的事情兩天都已經安排好,只剩下收拾行李和陪妮可這兩件事情。
可這兩件事情,一件只要在家十幾分鐘就搞定,另一件則處於微妙的守候。
話說還沒想好要怎麼說工作的事情——作為CORE局的王牌間諜,禾野這次出差估計要一年左右才能回來,甚至可能更久。
雖然老伊萬對禾野說是一年半載,可當初潛伏在格萊利市也是說一年半載。
後面一直加加加各種任務,變成近乎本地人在生活,實在很難保證這次不會出現同樣情況。
雖然妮可平時接受自己幾周一個月不回家,可這不代表她就能夠不抱怨,像是這次回家,她就格外的親昵自己,以此來彌補這段時間沒能相處的遺憾。
說肯定要說的——寫下信說明好了。
畢竟她這個感冒的樣子沒辦法聊天。
想好告別的辦法後禾野就不再多想,待在家裡無聊的他又去看望了下妮可,正在熟睡,然後又出趟門給家裡弄了些常見的儲備藥物,以防萬一,隨後又接待了樓下前來探望妮可的艾瑪,和她坐在客廳聊天。
中午不知不覺的到來。
禾野去房間裡探望妮可,這時她已經醒來,測量體溫顯示下去一點,可她還是覺得身體不舒服。
所幸中午多了些胃口,做了清淡的午餐,禾野陪她一起吃飯。
吃完藥後又該休息。
不過這次,妮可有個要求。
「先生,能不能坐在我旁邊?我想一醒來就看到你,有時候醒來你不在那,我感覺到心裡不安,不過,要是您有事情要處理的話也不用這樣————」
躺在床上的妮可用著希冀的眼神看來,雖然是弱弱的請求,可很希望禾野答應。
而這個請求禾野想了想點頭答應,反正今天也沒有什麼事情,坐在床邊陪她好了。
不過多時。
安穩的呼吸聲輕輕響起。
禾野靠著椅子,看著床上的妮可又看眼天花板,任由時間流逝想了很多。
直到晚上夜幕降臨,假期中的最後一天似乎真的就要這樣過去,僅僅只是坐在生病感冒的妮可床邊,看著她等她好轉。
「醒來了?」
禾野注意到她慢慢睜開眼睛,像是偷窺般投來視線。
「嗯——我感覺好多了。」
妮可被發現後笑了笑道,似乎她恢復得也很快,不再感覺頭暈,只是嗓子不舒服。
簡單聊了兩句後。
「對了,明天我又要出差了。」
妮可聽到這話習以為常,畢竟她知道禾野很負責任,每次上班前都會說我去上班了什麼時候回來,這次肯定也是和往常一樣幾周或者一個月就回來。
所以妮可自然地挺起胸膛,認真說:「好,我知道啦,我會在家好好聽家教老師的話也會認真學習的,先生你放心,到時候絕對考到第一不辜負您的期待!」
這樣的回答讓禾野點點頭沒再多說,只是揉了揉額發然後問:「好好,晚餐想吃什麼?」
「先生做什麼我吃什麼,畢竟您的手藝可好了,我都愛吃!」
禾野聽完無奈笑笑,平時的話肯定會吐槽不要用這個藉口賴著讓自己做飯」,他其實也很懶的,不過今天算了。
晚餐在一個小時後做好。
妮可的體溫已經恢復到低燒,不過不知為何,晚餐還是禾野餵著她吃完的,她窘迫地說是手臂提不起勁,禾野看她那副臉紅的樣子應該是真的,便沒有多想。
而考慮到妮可還沒完全痊癒,所以今晚她仍舊睡在自己的床上。
不過明天早上就要去本部報到,所以吃完晚餐後禾野便回臥室收拾行李,把衣服和證件等等東西都帶上,放在行李箱裡面。
妮可原本精神很不錯的盯著,不過看著禾野在面前(她坐在禾野的床上)收拾行李,就慢慢低沉下來左手捏著右手手臂。
最後東西收拾完,禾野拍拍手。
呼。
還有什麼少了麼?
低頭看眼行李箱——衣服證件現金以及手槍——嗯沒少。
「先生,今晚您能陪著我嗎?」
妮可糾結地問出這句話:「明天你就要走了,家裡又只剩我一個人——然後就是,我其實還有點頭暈,呃,還有點頭疼!」
」——」
「可以的。」禾野回頭笑笑。
妮可開心不少。
儘管有前車之鑑一妮可坐在這裡第二天早上醒來就感冒,不過人和人不可一概而論,禾野穿好大衣坐在椅子上,守著她哪怕一整晚不睡都能夠精神良好。
長夜漫漫總是令人浮想聯翩。
禾野抱著手臂像是看門大爺,他覺得這個姿勢真的難堪,可的確很保暖。不知何時衣角被拉了拉,原來是妮可伸出被褥的右手掌蠢蠢欲動。
,」
」
,儘管有點唐突,可禾野讀懂她的意思。妮可沒說話只是小心試探,直到禾野牽住她的手繼續守在旁邊,妮可才如願以償又心滿意足,閉上眼睛默默握緊。
一個小時後,她大抵是睡著了。
隔天早上七點。
禾野坐在床邊睜開眼睛,牽著的手已經鬆開,和往常一樣寒冷早晨,不過今天要離開這棟公寓。
行李早就已經收拾好。
連帶那封信也留在床頭櫃,不過不是禾野的床頭櫃,昨天沒事做下午寫好,就放在她的臥室裡面。
輕手輕腳的離開。
不過想起什麼,回頭撩起她的額發。
已經降溫,正常的額頭溫度。
——
最後不放心的事情也消失,禾野便提上行李箱離開臥室,穿好大衣和圍巾,面色如常的奔赴本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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