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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5.金屋藏嬌和坦白從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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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看得很開,說話時白霧一吐一吐。

禾野見狀,沒好意思告訴他那封信的後續,當時的想像反而顯得夢幻起來,想著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等待,某個村落某個麥穗成熟的景色。

胡思亂想,帶著馬克轉悠到了找到的臨時據點,裡面就像個秘密基地。

壁爐旁邊是成堆的木材,柜子裡面是食物和果醬,還有柔軟的大床,就是沒接熱水和電顯得低檔次了。

不過有蠟燭。

禾野說明這裡的情況。這片區域靠近城郊所以沒什麼人居住,而前主人是被趕走的A國人,按理來說應該是免費的空房。

不過商會把它收購了,是杜蘭德背後控制的房地產商會,用較低的價格出售。

現在禾野把它買下來。

把鑰匙交給馬克。

馬克喜出望外。

「嘿,從沒有哪天能覺得有房子是件這麼開心的事情!終於不用擠到貧民窟那邊去啊!」馬克眉飛色舞。

「貧民窟?」禾野好奇,「我還以為塞爾維亞人沒有貧民窟。」

「有的啊有的啊。」馬克拿起木材往壁爐裡面塞,搓著火柴生火取暖,「天氣這麼冷,餓死的人也有啊,只是住在繁華地段的人怎麼見得到呢?天橋的底下和工廠周圍,他們有人比我翻垃圾桶還勤快啊!」

冬季啊————

塞爾維亞人應該不分三六九等,可人活著總會分有錢和沒錢,這是社會規則,何況他們的臨時政府不懂得怎麼治理,迄今為止改變的也只是皮毛,更別提杜蘭德這類人物的存在。

現在想想一臨時政府分的房子可能會被貧民低價賣了,然後商會收購走,所以禾野才會從商會手中買到房子。

又因為政治地緣和戰爭期,加之寒冷的冬季糧食飛速漲價,底層的貧民買不起糧食和過冬的柴火,臨時政府的街道救濟又是用漂白」的水牛奶敢往下發,原本的生活很難說有所改變。

真正的改變不是這樣的。

禾野想得很遠,直到馬克燃起壁爐火,他把土豆丟進去烤的時候燙到自己叫出聲。

「呼!燙、燙!」

禾野才回過神來。

又和馬克聊了一會兒後就打算離開了,留下筆錢放在桌上。

馬克問他下次什麼時候來?禾野表示會勤快來看望的啦,說不定明天就來,畢竟友誼深似海。

「話說————你不考慮離開了?」

禾野走之前問了嘴。

馬克最初準備去聯合北部,因為火車上被逮捕進監獄,然後一路顛沛流離來到這裡全是意外。

按理來說他應該繼續想著離開才對。

「我現在哪也去不了啊,何況這個冬季這座城市裡有去聯合北部的火車嗎?

恐怕只有去B國和A國那邊的列車。」

馬克悻悻地說,他也想走,可總得有機會走,哪邊都去不了不只能在這裡待著?

禾野覺得言之有理,可這不是辦法。

他決定心裏面打算幫馬克留意一下,因為留在這裡也不一定是好事情,禾野倒是不介意,可萬一被其他小隊成員發現了怎麼處理?他們會不會態度惡劣。

總會對馬克有危險。

搖搖頭,禾野離開了這裡。

不過回頭看一眼,又想起來馬克和自己現在的處境————

怎麼感覺——跟他喵金屋藏嬌一樣?

得背著自己人————

波士尼亞的某座監獄中。

拷問室內。

男人正緊張地吞咽著唾液,看著面前走來的中年人,那是他只在報紙和演講台上遠遠看見的人一塞爾維亞民族黨的靈魂人物,埃里克先生。

他有著灰白的頭髮,面容看上去就和普通人一樣沒有什麼特別的,可氣質足夠令人敬畏,穿著昂貴的西裝。

「他就是撞死盧西的司機?」

「是的,埃里克主席——不過他堅持聲稱自己是喝醉酒不小心撞死的。」

旁邊的書記拿到審訊的報告解釋。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又一次吞咽唾液。

他感覺汗流浹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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