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18.開赴前線（1/2）

二月初，格爾頓的某個農莊。

難得一個天氣轉暖的早晨，金燦燦的陽光透過雲層好似聖光。

農莊裡曬稻穀的廣場不同以往，集聚了大批的士兵，他們正以跑步的姿勢站穩、列隊，就連炊事班的傢伙也都收拾著鍋碗瓢盆站在裡面。不少人哈欠連天，畢竟魚肚白的天色說明才剛至黎明，這連公雞都還沒打鳴大夥就要上路了。

「報數！」

「1！

「2！

最前方的幾個軍官在清點人數，伴隨著還算有力的答到聲，幾分鐘後全連共計134人都已就位。

廣場上變得鴉雀無聲。

所幸今天早晨陽光暖和，站再久也不會哆嗦，似乎從今天開始，入春了。

這時，穿著皮靴的黑髮青年軍官快步走來，最前排的士兵保持著挺胸。政委、文書、副連長和幾個排長也停下交流，其實氛圍並不算正式的檢閱，因為在場的只有自己人。

禾野來到了眾人面前。

他的目光遊走在這群士兵的臉上，心中感慨時間過去的真快——一個月的時間嗖一下就流逝。而這段時間的訓練，也算是讓這支殘部總算恢復了生機。

但戰鬥力如何，還需要檢驗。

望著這些臉龐稚嫩的新兵們，四周的時間裡能教會他們的就是開槍瞄準、挖戰壕和簡單的班組戰術，聽指揮，剩下的都要在戰場上和老兵學。

儘管在這個戰爭時代下，這樣的士兵就已經算是合格的士兵了；再活過幾場炮擊和一兩次的衝鋒，也就能稱之為老兵了。

「上前線的消息昨天大家應該就知道了。」

禾野沒有浪費口舌，單刀直入。

團部昨天就已經派通信員，把大致布置告訴了禾野，他們需要乘坐火車去往別列佐夫卡，這是一個城鎮，就在今天上午十點，駐紮在周圍的三個連隊都要調動而去。再具體的情況需要到前線陣地後才能了解。

很快，兩三分鐘後。

鼓舞人心的士氣話講完，禾野便神色平淡地揮了揮手，下令整個連隊離開農莊。

希望這次回來的人能夠多點兒——

「出發！」

行囊早已經收拾完畢，隊伍保持著秩序，以長長的蛇型隊形開出農莊。

直到半個小時，抵達格爾頓，此時整個團的人都在這裡匯合完畢，除三個步兵營外還有團部直屬的炮兵連、衛生連等等。大家都是一個團的兄弟，趁著火車還要四個多小時，這般照例晚點後，團部里軍官們吃了一頓還算不錯的伙食，士兵們也分發了一些物資。

算是壯行。

「嘿再來口！」

「敞開了吃，到前線上連口熱乎菜都難了！

聚餐的大會廳裡面。

——

禾野看著和往日尋常一樣的伊莎貝爾，喝下辛辣的伏特加，周圍的人都在觥籌交錯，仿佛看不出即將上前線的陰雲。

自上次的交談後也過去一個月左右。

回想起那段對話，禾野的心裏面總是有點觸動，這也讓他不由得多分些注意力在她身上，就像現在一樣。

可接下來的日子不知道她能否適應，戰場槍林彈雨暗無天日，別死在了那裡——不，其實就連這樣的擔憂也算差別對待，畢竟上前線的每個人都有可能死，自己也可能會死，意識到這個問題後的禾野不得不承認，原來到現在為止，心中的那份偏見還是沒有被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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