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人在極度無語時是會笑的(1/2)
第10章 人在極度無語時是會笑的
——大鳥轉轉轉酒吧——
晚上九點,吧內紙醉金迷。
熟悉的大鳥轉轉轉酒吧一如既往的正常營業著,作為周末,它的人流量比平日裡更加擁擠。
像是現在,吧檯前就坐著個布魯克沒見過的新面孔。
「該說不說,你們這兒雖然氣氛很熱鬧,但總感覺少了點什麼,比如——一些震撼人心的爵士音樂。」
金髮的青年侃侃而談,手中的高酒杯里裝的是濃度最低的氣泡酒,他搖著頭評價。
酒保布魯克可不關心酒吧內的氣氛怎麼樣,他的眼神總是飄忽不定,觀察著來往的客人,期待某人的出現。
「你說得對sir,不過這種事情你和個調酒的抱怨沒用,得看我們老闆有沒有招駐店樂隊的打算。」
布魯克擦拭著銀色篩酒壺,心不在焉地說。今天還有幾個小時就會結束,如果那位英倫紳士再不出現,他就要因為和同事的賭約輸掉一百元大鈔了。
真見鬼,他怎麼能不來呢?
而面對布魯克心不在焉的回覆,坐在他對面的金髮青年若有所思。
「你說得對。」他半晌後打個響指起身,「我去找你們老闆談談,這麼好的店沒有音樂可真是太遺憾了啦。」
說完英俊的金髮青年就離開,風流倜儻的背影融入扭動腰脖的人群中,那杯只抿一口的氣泡酒留在吧檯上,真是暴殄天物的傢伙。
很快,吧檯前的座位空缺。
布魯克繼續心不在焉值班著,難過地嘟噥著:「我的一百塊錢兒…」
恰好這時,有流浪漢經過。
妮可手中攥著僅剩下來的一千塊錢,在斑斕多彩的霓虹燈下,目光堅定地朝大鳥轉轉轉的酒吧二樓走去。
「喂,這裡禁止流浪漢進入。」
通往二樓的樓梯口保安攔住她,對方戴著墨鏡、魁梧的身材威懾力滿滿,打兩個她不成問題。
妮可見狀摘下連衫帽,露出蓬頭垢面的面容,目光堅定說:「是我。」
保安墨鏡下的眼神仿佛顫抖,他頓時肅然起敬:「居然、居然是您!快快請進!」
於是毫不起眼的,妮可走向大鳥轉轉轉的酒吧二樓,帶著一千塊錢。
「我的一百塊克朗…」吧檯前的布魯克還在嘟噥。
時間就這樣慢慢流逝著,直到20分鐘後,熱鬧非凡的大鳥轉轉轉酒吧內走入一位臉色悵惘的客人。
禾野到來了。
他穿著那套風衣,雙手插兜且面無表情地與風騷的女孩們擦肩而過。這充滿墮落、欲望的酒吧內,他再一次的到來。
「來一杯清水。」
走到熟悉的板凳上坐下,禾野無精打采地揚揚手。
而布魯克見到他的瞬間,啞然呆滯,手中的抹布都差點掉在地上。
「見到你我真高興。」
半晌後,他露出欣慰的微笑。
禾野並不知道這個酒保的花花腸子,只是懶得噴。其實他今天不該來的,因為信上的留言是明天在大鳥轉轉轉酒吧見面——被塗滿了苦酩丁的手帕擦嘴,換做普通人來都得睡上一天兒,隔天見很正常。
可禾野好歹是訓練有素的間諜,這種十幾年前的老傢伙組織里有做過針對訓練,所以他只睡幾個小時就能醒來。
「我就當是安慰話吧。」禾野又擺擺手說,「給我杯清水就好。」
「為什麼不點杯酒?」布魯克疑惑地說,「我們這裡一般不提供清水,它都不在菜單上,你可以回家醒酒再喝。」
禾野覺得這話問的很不好,只能保持尷尬的沉默。他現在兜里沒一個子,而旅館只租借了兩天時間,以至於下午房間到期限,他只能訕訕地退房,然後把行李寄存在前台的女士們那兒。
然後來大鳥轉轉轉酒吧過夜。
「你就說清水是不是免費吧。」
「當然免費bro,看在你今天滿勤的份上,我請你喝都行。」
酒保布魯克熟練的調起來美酒,銀色的篩酒壺在他手中舞動,左飛右拋,像是雜技演員的表演。
最後送上來的,是一杯烈焰威士忌。
「看得出來你今天也有心事bro。」
酒保布魯克寬慰道,手肘壓在吧檯上湊近點兒說:「這是我們這裡第二烈的酒,希望它能讓你好過點。」
聽到這話,禾野一時緘默,他的確有心事,太多太多的心事,甚至有種想說卻無從提起的苦澀感。
新生活的開始失敗,挺過來。
福利院裡遇見的畢業學生、偽裝神父的墮落院長,刷新他的底線。
明明那麼開朗、名叫妮可格里菲斯的少女,結果落得被她『借』走錢包的下場。
想到這裡,苦澀泛起。
「口牙!——」
禾野端起烈酒,一飲而盡!
噸噸噸噸噸噸!
威士忌順著喉嚨滑入胃部,高濃度的酒精再度麻痹神經,都說酒是壞傢伙,可鬱悶憂愁的時候沒它又該怎麼辦呢?
「咻,這酒真不錯!」
禾野振臂摔下杯子,臉色泛紅!
「bro你喜歡就好。」布魯克像是個認識多年的老友,笑笑說,「要不要再來一杯?」
禾野有點感動吶。
「你叫什麼名字?」
「布魯克。」布魯克聳聳肩膀,說「雖然同事總是調侃我說像他兒時夥伴的名字。」
「是個好名字。」
「謝謝。」
禾野有一搭沒一搭和他聊著,一個坐在高板凳上舉杯,另一個站在吧檯前搖晃篩酒壺,眼眸流轉。明明是個買醉的地方,為什麼會這樣讓自己感覺到安心呢,這墮落又不堪的地方和新生活根本不搭吶。
酒吧內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來盤炒飯……唉。」
就在禾野跟布魯克聊天時,他的旁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禾野呆滯,聞聲扭頭一看。
映入眼帘的是破舊的連帽衫,黑色短髮的妮可扯下帽子,露出那副蓬頭垢面的臉,滿臉哀愁——她才離開自己半天,這傢伙就重新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簡直不能再像老鼠。
「你?———」
禾野的話語一時間卡在喉嚨。
他沒想到居然現在就見到這個傢伙。
而布魯克比他更加先搭話,吹個口哨歡呼說:
「喲,這不是明星妮可嗎?」
「嘿別提了……」妮可哭喪捂臉。
「難不成你輸了?真稀奇。」
妮可只是苦悶擠出聲音:「被壞蛋做局了。」
禾野就這樣坐在旁邊,聽著他倆的對話眼皮一跳一跳,只因這種內容的攀談讓他猜測到某種不好的東西。
什麼叫做被壞蛋做局了?
還有布魯克你不是說不認識流浪漢妮可?
複雜的心情在胸中翻湧,最終禾野決定先抓重點,看向身旁悶悶不樂的熟人出聲搭話。
「喂,妮可。」禾野冷聲說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