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19出院 拷問 洗清嫌疑(1/2)
第103章 19.出院 拷問 洗清嫌疑
三天後,國立醫院外。
陽光燦爛夏季悶熱,樹梢上的蟬玩命叫喚,花壇里奼紫嫣紅的花卉搖擺。
「前輩,我就送你到這裡了。」
尤里兩手提著行李箱放在地上,露出和煦的笑容。這裡是國立醫院外的街邊,穿著警服的尤里站在這兒吸引不少目光,甚至附近還停著一輛警車,那裡車門打開,有三無白毛少女默不作聲地等著他上車。
今天是禾野出院的日子。
並沒有想像中的夾道歡迎禮花齊放,來送別的只有一直守候的尤里。這次道別之後他將回到警局,而禾野還有兩天的園藝假,勞恩隊長這兩天也來探望過,確定禾野傷勢沒有大礙後留下的兩天恢復期。
回到治安科的警局重新上班的話,就是五月三十號,屆時海灘節已經過去,會有禿頂國王舉國歡慶的生日宴會。
這個夏季太過明媚,烈烈陽光下令人有點睜不開眼睛……真適合道別不是麼?那樣的話連背影都看不清,已經想好把辭呈遞交買好列車的車票,到時候看著窗戶外就好。
「前輩,回去之後記得保重身體,明天我話我可能沒辦法參加生日聚會,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露西亞她說局裡面現在正需要人手,真抱歉,沒能送上祝福。」
尤里臉色略顯愧疚,他邊說邊將彩帶盒子遞過來,裡面裝著的東西沉甸甸,估計是手錶這一類。
「客氣了客氣了…」禾野感慨接過,隨後拍拍這個憨厚後輩的肩膀,輕聲,「加油。」
「是!」
他笑著立正敬禮,隨後轉身跑開。
「尤里先生,為什麼和萊昂先生道別能花費二分三十二秒?」露西亞面露困惑地控訴說,「今天我們應該九點三十分之前趕到海鷗街,如果到時候遲到的話,我會把責任推給尤里先生你,請做好心理準備。」
「嗚哇…回來搭檔的第一句就這麼長嗎?不應該是歡迎回來嗎?」尤里小聲埋怨,「囉嗦婆。」
露西亞怔了怔,淡淡道:
「歡迎回來。」
尤里愣了愣。
警車邊的露西亞已經拉開車門上車,後者臉色微妙鑽入后座,直到這輛警車揚長而去。
現在路邊就剩下兩個人。
妮可抱著紙袋,裡面裝著住院期間沒吃完的水果,繁多的花束則被她送給醫院裡面的其他護士,她親手的一支支送出去,既不會造成負擔又賣了個人情,還剩下的一部分則被她紮起來,打算插入花瓶里養著。
禾野沒有告訴她花店裡的花離開土壤後就活不了幾天,至少在病房裡的它們已經花瓣顏色黯淡,可她看上去很上心,禾野也就沒有說話打消她的念頭。
「這麼多水果還沒有吃完,回家的午餐我們試試做蘋果派吃吧?唔…好吧先生,我想我們後面幾天都要吃水果派,畢竟這裡這麼多水果,不趕緊吃可就壞掉了。」
「壞掉的就丟掉好了。」
「那怎麼行!」妮可皺眉擲地有聲,「這些水果可不是大風颳過來的,它們都是食物,怎麼能浪費呢?這裡浪費一點那裡浪費一點以後生活就會大手大腳糟糕透頂啦!」
禾野聽到這話無奈笑笑,明白她的生活觀念是扣扣搜搜,之前也感覺出來些,比如說晚上開燈的時候她會擔心電費,做飯的煤氣費也會盯著那個金屬表嘀咕。
可這沒什麼好指責的,她是在貧困潦倒的環境裡長大。
「好好,隨便你,準備回家啦。」
禾野站在路邊就準備揮手招呼計程車。
「好耶,回家!」妮可歡呼雀躍道。
「話說你這麼多沒去大鳥轉轉轉酒吧,會不會已經被開除了?」禾野揮著手想起來這茬。
妮可臉色一僵,隨即沮喪道:
「我想是的。」
「那就別去好了。」禾野面色如常說,「回頭去找領班把工錢結了,能拿多少是多少錢,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找份新的工作或者…」
「或者?」妮可抬頭。
禾野正打算說「或者我下個月要離開這裡,你想和自己一起去旅行嗎?」這樣的話時。
「滴滴!」
黑色的轎車開到禾野的面前,它似乎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並非刷著綠漆的標準饅頭計程車模樣,更像是福特型號的私家車。
可毫無疑問,它是來接禾野的。
車門打開,裡面坐著的人讓禾野瞠目結舌,連帶著話也說不出來。
勞倫斯戴著墨鏡坐在前方,像是冷面殺手般握著方向盤,仿佛這輛車裝滿炸彈,而他下一秒就要將油門踩到底去撞毀什麼的冷酷范。
肅殺一切。
后座的馬克更是神色微妙。
車門是被他從內側推開,他坐在那兒看著禾野欲言又止,挑著眉頭仿佛有千言萬語要訴說——就像是路邊的拉麵攤攤主看見下班的社畜,挑著眉詢問是否需要一份美味的炒麵般試探。
「上車?」馬克問。
禾野茫然:「什麼鬼?」
勞倫斯只是鳴笛——滴滴滴。
似乎時間緊任務重,由不得多言。
被邀請的禾野只能上車。
至於同行的妮可。
「我的朋友來找我…你先自己回去吧。」
禾野留下這句話和一張100面額的鈔票,便摸摸她的頭,輕描淡寫的坐上車離開。
妮可見狀臉色擔憂,抱著紙袋卻又只能目送,稍微嘟起嘴側。
她當然知道這些人是什麼,都是先生之前的同事,在當警員之前先生似乎還是這裡某個組織的特工,不過這種事情先生不過問,她就會老實裝作不知道,這是秘密——就和先生藏在床底下的女孩子雜誌一樣。
總是不可告人的。
「我會做好飯在家等您!」妮可喊道。
車裡面了無音訊,只有附近路人投過來的困惑側目,妮可慢慢低下眼眸,看著自己抱著的水果紙袋眼神落寞,裡面這麼多水果不吃完就浪費啦,她一個人也吃不完那麼多。
希望禾野先生能快點回家。
……
—某個不為人知的安全屋—
「啪!」
威廉.尼爾森興致勃勃甩著粗麻繩,像是反派般露出陰森的笑容,他看著面前被其他人帶過來的黑髮青年,對方正一臉無助地坐在椅子上。
這裡是CORE在格萊利市的某個安全屋,負責管轄的是鄧肯小隊。換言之,禾野是被逮到鄧肯這邊公開處刑。
在這個類似地下室的房間裡,有著各種各樣廢棄的用具和藏品。
周圍站著六個人。
分別是老熟人莫妮卡、馬克、勞倫斯。
這是自己隊伍的。
而後是鄧肯小隊的鄧肯本人、威廉、一位不知名的紅髮女性。
這也是自己家隊伍的。
「嘿,綁完了。」
威廉用力拉緊麻繩,將椅子上的禾野綁得死死的,甚至手腕上的粗麻繩都勒出來紅色的淺印子,力度可見一斑。
對付可能是叛徒的傢伙,威廉覺得自己這樣做都算寬容。他拍拍手去掉灰塵,露出搞定的笑容。
旁邊的幾個人都臉色陰沉或難言。
只有勞倫斯這個面癱和之前一樣。
他看著威廉那副揚眉吐氣的模樣,又看眼被綁在椅子上皺眉的禾野,作為這麼久以來的隊友,想了想,勞倫斯還是給予忠告。
「沒必要綁得那麼緊。」
威廉感覺到不理解:「為什麼?這傢伙不是有很大嫌疑麼?」
勞倫斯沉默幾秒:「他之前的搭檔是索菲婭。」
聽到這話,威廉本能的身體顫抖哆嗦,頓時吞咽口水,看向這個其貌不揚的青年,他的心中已經升起來敬畏之心。
連忙不動聲色地蹲下,十二分尊敬地鬆開繩子的力度。
禾野感覺舒坦很多,看向周圍還沉默的幾個人,主動沉聲說:
「誤會,都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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