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冬日重現 > 第90章 捕「蛇」(下)

第90章 捕「蛇」(下)(2/2)

目錄

火腿腸。

火腿腸……

被輕易毒死的狗。

警惕。

凶得很。

親和力。

別墅。

照片。

砸花盆和毒狗的人究竟是不是一個?

製造動靜和消滅動靜是矛盾的。

最⊥新⊥小⊥說⊥在⊥⊥⊥首⊥發!

有人想要阻止開發小島。

禁區里突然出現的披頭散髮的人影。

她蹲在岸邊。

突然消失。

從前的推斷。

也許全錯了。

張述桐只是無言地站起身。

……

那隻狐狸吃過火腿腸便跑遠了,穿著青袍的少女站在原地,目送它歡快地遠去。

於是等她放下衣袖,戴著圍巾的少年走到她身邊,問:

「那個紅色的是胎記?」

「嗯,很醜。」

「還好。」張述桐只是吐出幾個字,「該走了。」

這一次他主動走到少女前方,在前面帶路。

他在慢慢朝右前方走。

張述桐知道右前方的一處小樹林,從左往右數的第三棵樹的旁邊有什麼。

「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他突然說,「為什麼你昨天在天台上對我還是愛答不理的態度,今天卻像換了一個人。」

「聽到你和幾個朋友在聊商業街上的事,正好我也有點感興趣。」

果然。

錯了。

也許全錯了。

他被若萍和杜康的信息誤導了。

也許冷血線上的自己和路青憐從來就不是什麼並肩作戰的關係。

也從未發生過什麼「背叛」、「翻臉不認人」的事情。

畢業季是夏天。

夏天是穿短袖的季節。

會露出手臂。

為什麼要留下這三個刺青?

圓形是兇手的特徵。

那其他兩個呢?

青蛇和小人。

不覺得太過淺顯嗎。

能讓人一眼就明白的信息為什麼刻在手臂上。

既然如此,如果青蛇真的是指青蛇,小人真的是指廟祝,它們在某種意義上是不是重複了?

三枚刺青到底是分別指向三件事?

還是說從頭到尾說的只有一個人?

八年間自己真的沒有發現過殺害顧秋綿的兇手?

還是說早就知道了是誰?

那個人其實一直就在他身邊。

張述桐閉上眼睛,他現在放慢腳步了,不必擔心腳下。

開始回想起最後得到的信息。

三個刺青。

一張照片,來自手機相冊,是神廟內部。

一張照片,是學姐發過來的,監控中路青憐的照片。

「你平時的生活……很累嗎?」張述桐睜開眼,又問。

他現在不太想談什麼兇殺案的事了。

「習慣了。」

「那就是有點累?」

「還好。」

「每次都考年級第一不容易吧。」

「也還好。」

「宋老師說你還挺喜歡上學的。」

「很有趣。」

「我可不可以把你的警告,理解成一種保護?」

「可以。」路青憐又說,「我說過,最好不要懷疑我。」

「抱歉。」張述桐嘆了口氣。

他看到第三棵樹了。

「最後一個問題,很多事是身不由己嗎?」

「我是廟祝。」她又這樣說道。

張述桐沉默一會,笑了笑:

「我媽說我們還挺默契的,你別看她總是蹦蹦跳跳,對誰都很熱情,她其實還沒對人這樣說過。」

說著他轉過身,從兜里掏出一個塑膠袋,那裡面裝著用鹽水泡過的蘋果。

老媽總把很多事想得周到,因此那袋蘋果現在還沒有氧化,果肉新鮮如初:

「還要吃點嗎,我看你挺喜歡?」

路青憐卻皺起眉頭:

「你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拖延時間?」

果然老媽的話總是正確的,他們兩個人是有點默契在。路青憐每次都能猜到他的用意。

因此張述桐沒有否認,否認沒有意義。

他只是點點頭。

然後;

轉身就跑——

「你……」

視野中的最後一瞥,是路青憐微微皺眉、抬腿。

他知道路青憐有多快,昨晚在禁區消失時的速度就可見一般,如果被捉到就會徹底喪失主動權,他甚至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回去;

因此他只是不顧一切地往前跑,登山靴在此刻發揮了作用,雪花飛濺,橡膠的鞋底抓地力無比強悍,每個釘子都牢牢地固定在雪面上,他甚至提前摘了圍巾,就怕它成了拖後腿的東西;

相比之下,路青憐的反應本就慢了一拍,她還穿了一雙布鞋,不論再快,總脫離不了客觀條件上的束縛,那身青袍跑起來簡直帶風,也不算方便,可儘管如此,張述桐聽著耳後越來越近的風聲,心裡一沉。

兩人的距離正在拉近。

一切發生在眨眼間,他已經朝前方跑出十幾步,直到大步跨越了某處地點,張述桐停步、轉身。

餘光里是一團被掩蓋地天衣無縫的積雪。

雪面上有兩根交叉的樹枝。

他乾脆只盯著那兩跟樹枝,摒住呼吸,心跳開始不自覺地加快。

張述桐在心裡默數。

一。

路青憐又邁出一步,長袍的衣擺在她身後飛舞。

她有一雙修長的腿,平時被長袍遮掩,實際跑得很快。

二。

那道穿著青袍的人影幾乎轉瞬間又近了一些。

張述桐還是低估了路青憐,她根本不像自己說的那樣,只是力氣大這麼簡單,那副身體的素質已經完全超越了同齡的女生。

然而,無論怎樣,她離那個交叉的樹枝都在咫尺之間。

三。

他現在唯一在意的是對方會不會有模有樣地學他跨越一步,為了這點,他甚至早早停下,這樣路青憐在觸碰到自己的瞬間就會下意識收住腳步。

勝算?

說不準。

概率?

只能猜。

但有的時候就是這樣,想要捕捉一條比人還要兇猛還要冷靜的猛獸,就必須靠賭。

哪怕是以自己為賭注——

一步之遙。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