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許先生,給個面子嘍!(2/2)
「喂,漢高。」
昂熱的眉毛忽然擰了擰,老人在這個時候顯得分外熱心,手肘小心地戳了戳自己老對手的手臂,小聲提議道:「你在這個時候不站起來說點兒什麼嗎?」
「..
漢高面無表情地看向了身邊的昂熱。
這個老人看著昂熱的眼神里已經寫滿了罵人的髒話,只是他的頭腦竟然還能維持著冷靜:「如果這個時候被那個小子駁了面子的人是你,而你也沒法解決他的時候,你該怎麼收場呢?昂熱。」
「讓我思考一下——」
昂熱滿不在乎地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十分認真地給出了漢高一個讓對方想要罵娘的答案。
「跪著求他給個面子。」
「你在耍我嗎?」
漢高的眼神冰冷了下來。
「好吧。」
「那我來幫你收拾殘局吧。」
「至少我在我的學生那裡還有幾分薄面,但是在我收拾完局面之後你要欠我一個人情,過一會兒我會派人過來,把今天拍賣會的藏品全都帶走,你記得付帳就好。」
昂熱不再去看面色緩和的漢高,他將酒杯里的威士忌一飲而盡之後,才慢慢站起身來整了整自己的西裝,高聲開口吩附起了許原:「好了,不要鬧出什麼人命,今天就差不多到此為止吧。」
「是,校長。」
黑衣少年十分給自己老師面子。
不過——
今晚的風頭肯定要歸屬昂熱了。
畢竟一個強大的刺頭願意表現出來給某個人的尊重,明顯會讓這個人的地位在這個時候瞬間拔高。
這位老人一直在全場都沒怎麼說話,任由自己的學生在這場拍賣會場內鬧出了不小的麻煩,在所有人都有些恐懼或者無奈的時候,像是《西遊記》里的如來佛祖收復孫悟空一樣,輕飄飄地說出了一句話就帶走了那個讓人頭皮發麻的黑衣少年,在整個混血種社會裡留下來了一個積威甚重的背影。
歌劇院大廳內。
當頭髮花白的昂熱帶著黑衣少年離開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想要看他們一眼,卻又不敢直視他們的視線,甚至他們路過的每個座位,座位上的混血種都會緊張地默默垂下頭來。
少年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甲板靴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滲人了。
在昂熱和許原離開之後,一雙雙金色的黃金瞳開始在他們的背後悄然窺探著,暗中對著這對離開的師生行著注目禮。
歌劇院大廳門外。
白色的瑪莎拉蒂依舊停在門口。
黑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了它的後面,稍稍享受了一下前車胡亂停車的便利,就像是它的主人昂熱在剛剛的歌劇院大廳內,也享受了一下利用學生狐假虎威的感覺。
「走吧。」
昂熱非常滿意自己學生在今晚的超格表現,主動給予了這個學生的超格獎勵:「校長來當司機,親自送你回學校。」
「我需要問一下芬格爾師兄嗎?」
許原坐進了黑色瑪莎拉蒂的副駕駛位置上,也不在乎旁邊的老傢伙坐在駕駛位的時候就已經違反了一堆交規的問題,似乎他更關心的是一同過來的芬格爾。
「芬格爾還有其他任務。」
昂熱的呼吸間似乎還有些酒氣,他也毫不在意地啟動了這輛愛車,也顏為隨意地給出了相當敷衍的答案:「他要幫忙把拍賣會的那些藏品給我帶回來。」
轟隆!
瑪莎拉蒂咆哮了起來。
這輛跑車飛快地轉過了一個彎,以一種極為狂野的速度直接衝上了大街,一百二十多歲的老司機駕駛風格有點兒瘋狂,至少其他乘客在這個時候就應該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問題了。
但是——
許原和昂熱好像都不擔心這個問題。
即便是這輛瑪莎拉蒂出了車禍,兩個時零的使用者也能在車禍出現的時間拉開車門跳車逃命。
不過——
其他人倒是挺擔心他們的。
在歌劇院大廳內的人群開始紛紛散場的時候,一個戴著肯德基紙袋的魁梧青年悄然坐在了漢高的身邊。
這個位子也是昂熱在拍賣會開始的時候所坐的那個位置,甚至小桌上還擺著一個空了大半的酒瓶。
「我靠!」
「老傢伙喝了多少酒?」
肯德基先生看著酒瓶立馬有點兒坐不住了,翻了翻酒瓶上的度數:「不是,你怎麼不攔著他?老傢伙死了倒是無所謂,他開車回學校的時候還能安全把人帶回去嗎?」
「你在說什麼鬼話?」
漢高有些費解地看了一眼肯德基先生,似乎一點兒也不明白他的意思:「為什麼我要攔著昂熱喝酒?」
「好吧。」
肯德基先生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主動說起了正事:「你們的談判結果怎麼樣?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大體上基本上是滿意的。」
「唯一的分歧在於昂熱那個的學生。」
漢高的手臂合攏了起來,撐著自己的下巴,提出了一個難題:「你不是一直在監視著他嗎?能不能想辦法搞到他的基因,還有那份能夠讓他掌握著多種言靈的鍊金技術?」
「行吧。」
肯德基先生開口答應了下來。
然而這傢伙答應下來之後,立馬又給漢高潑了一大盆冷水:「不過我要提前提醒你,那份鍊金技術的提升只對他本人有用,而且每次提升他的實力耗費的賢者之石數量不少,哪怕是卡塞爾學院也沒辦法承擔——」
「等等?」
漢高忽然打斷了肯德基先生的話,他像是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一樣,聲音有些不安地質問道:「剛剛你的意思是——那個小鬼未來還會不斷變強嗎?」
「是啊——」
肯德基先生十分無所謂地點了點頭,也給了一個相當拿得出手的理由以及一個相當威脅人的介紹:「雖然我認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混血種能夠威脅到他了,但是卡塞爾學院又不打算利用他對付混血種,他的對手是龍王啊!」
「不用擔心。」
「這件事擔心也沒有用處了。」
「反正我們不論如何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畢竟不管是一頭大象是一噸重還是兩噸重或者是十噸重,對地上以毫克才能計數的螞蟻來說都是龐然大物。」
「當然。」
「我打得比方有點兒嚴重。」
「我不是指的我們是螞蟻的比喻有問題,而是那頭大象可能有點兒超出我們理解範圍或者說超出混血種認知常識的一千噸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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