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源稚生:我真的沒有被控制過!(1/2)
這傢伙…
簡直是個瘋子!
如同潮水一樣湧來的恐懼圍了上來。
這種恐懼讓源稚生感覺自己墜入了深海。
這個青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他非常清楚自己說錯一句話,站在面前的許原就有可能變得更恐怖!
「怎麼?」
許原睥睨地看著源稚生,冷冷地開口質問道:「難道只能你想殺我?不能我對你們報復嗎?」
「但是…」
源稚生努力總結著自己的語言。
「但是我有不得已而為之的緣故。」
「許君,你還記得餐廳的事嗎?你的隨意而為讓我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甚至險些讓日本分部都分崩離析。」
源稚生深吸了一口氣,提起了過去他們之間發生的恩怨,想要以受害者的姿態表示一下:「你或許不會想過,你將他人的生命視若無物的時候,會給其他人的人生帶來多少困擾…」
「難道你們不也一樣嗎?」
「我們…」
源稚生努力想要回憶。
「不是嗎?」
許原的嘴角嘲弄地看著源稚生,提醒他不要忘卻過去:「在二戰的時候,你們不也是從來沒有在乎過人命嗎?怎麼有一天這種事發生在你們的身上,你們就有點兒受不了了?」
「我在路上怎麼一直沒有發現,我們的廢物組長還以為自己的卑劣種族比其他人更高貴嗎?想要道德綁架我的話,是不是你自己稍微有點兒道德這種東西吧?」
「……」
源稚生立刻啞口無言了。
當許原提起二戰的時候,源稚生徹底無從辯解了。
這位蛇岐八家的少主想起來,自己聽聞過一些蛇岐八家的混血種參加二戰時的累累血債,只是他也會下意識地忽略。
因為蛇岐八家只記著昂熱對他們做過的惡事,他們總是把自己放在一種受害者的位置上以謀求利益,讓他們選擇忽略了這個世界上有人一直記著他們也曾經犯下的罪惡。
當這層黑幕揭開的一刻…
任何理由在許原面前都站不住腳了。
如果源稚生是一個擁有著極端思想的人,或許他還能死不認錯或者惱羞成怒,偏偏他是一個遇到錯誤還能願意認錯的男人,甚至其他人對他的錯誤進行指責謾罵也只會坦然接受。
「是我自以為是了。」
這個十九歲的青年竟是有些悵然地鬆開了手中的武士刀,無力地垂下了頭:「聽起說起來這些,當時我在餐廳被你欺騙切腹自盡的羞辱笑話,其實真的稱不上什麼委屈了。」
「我很抱歉。」
源稚生低頭認真地向許原道歉,只是他很快又重新抬起頭來,還是固執地提及了自己的責任。
「但是,我必須承擔自己的責任。」
「等到芬格爾師兄來了,我會向學校本部坦白自己所犯下的過錯,並且願意用我的生命來換取你和學校本部的原諒。」
如果源稚生真的願意對卡塞爾學院坦白一切乃至他的身份,以這位蛇岐八家少主的自殺,至少能阻止學院本部和日本分部的戰爭,校長昂熱絕對不會介意這筆交易。
可惜的是。
校長昂熱根本不在這裡。
現在這裡能夠做主的人只有一個人,而這個人早已經做好了顛倒黑白的打算,想要以一己之力承擔所有責任的源稚生在許原的面前,根本沒有任何承擔責任的機會。
當芬格爾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許原抬手揮舞著重裝大戟將源稚生打倒在地,嚇得芬格爾頓時目瞪口呆地舉起手來!
「怎麼回事?」
「應該是失心瘋了。」
「非要說什麼目標已經被殺了。」
許原一戟扎在了源稚生的肩膀上,挑起了源稚生的身體,直接把人甩向了芬格爾:「帶他快點兒回去檢查一下,似乎他的大腦被精神系言靈影響得有些嚴重。」
「讓我看看。」
芬格爾把源稚生放在了地上,不顧對方的掙扎直接用手指撥開了源稚生的眼皮,臉上真的閃過了一抹驚訝:「我靠!我們要追殺的怪物這麼強的嗎!這傢伙的視覺神經已經明顯出現問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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