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進軍阿維尼翁市場(1/2)
狡猾的巴黎佬」們在普羅旺斯葡萄酒界闖出了一番名堂,被賦予了新的名字——巴黎新酒農。
有人說巴黎新酒農狡詐,也有人說巴黎新酒農排外,但不管他們有怎樣的問題和毛病,羅南巴黎人的身份貨真價實。
因此他不在那個外」的範圍內。
虧的羅南以為事情進展如此順利,伯納德細心解答疑惑是中間人略倫特使了什麼力......原來他的巴黎人身份終於在普羅旺斯起作用了。
要知道,在之前他從不敢主動亮自己的巴黎身份,擔心會引來本地人的歧視」。
羅南沒有懷疑伯納德口中的聚會是否為空頭支票」,如果不是為了將其拉入新酒莊聯盟」,他完全沒有必要傳授問題以外的其他經驗不是嗎?
正是因為斯特斯加最近在普羅旺斯紅酒界相當活躍,先是他參加了當地最大的葡萄酒拍賣會,又贊助了盧爾馬蘭馬拉松,盧卡斯和特奧也把斯特斯加的各種變化傳達到了海邊渠道商的耳朵里......讓這幫老鄉注意到了羅南的存在,為了壯大聯盟實力,想要拉其入伙,伯納德才會傳授羅南這麼多寶貴經驗。
所以這次找伯納德的第二個目的也已經達成,羅南只需回家耐心等待,他的巴黎新酒農」身份已經在路上了。
晚上,羅南和佐伊與路易、莉亞匯合,在阿維尼翁吃了一頓味道相當不錯的法餐。
餐廳是莉亞推薦的,這位閃閃發亮的主理人在阿維尼翁培訓期間居然認識了幾位朋友,是他們向莉亞推薦了這個地方。
誰能想到,這位一年前還是專職家庭婦女,很少有機會離開盧爾馬蘭的女人,一年後人脈都拓展到了沃克呂茲省的首府阿維尼翁了呢?
來到妻子推薦的餐廳,看著妻子大方熟練的點單,路易興奮的點了一瓶好酒。
但很遺憾的是,這瓶好酒他只能獨享。
「什麼意思?你們兩個都不喝酒了?」路易舉著酒瓶子的手停滯在半空,無辜的問,「這難道不值得慶祝一下嗎?你們看啊,莉亞現在的談吐多麼的落落大方。」
羅南和佐伊的備孕計劃最近幾天才定下,由於卡爾的身體原因,大家好久沒有聚會了,沒有聚會,旁人自然不了解小夫妻已經做出了人生的重大決定....
畢竟這種事沒有必要打電話挨個通知不是嗎?
佐伊默默低下頭,整理了一下頭髮。
羅南收到信號,這種話題就別讓女孩子來說了。
她的確是個勇敢大方的女孩,但那只在感情問題上,在父母前面,她永遠是個孩子。
這件事我來宣布!
「我和佐伊準備要孩子了,要提前備孕。」
「哦,我的上帝!」莉亞驚訝的捂住嘴巴,「這麼快嗎?我以為你們要等一陣子才會考慮這件事呢。」
路易變得更加激動和亢奮,對服務員招了招手,又指了指手裡剛剛打開、還沒有喝的葡萄酒瓶子:「再來一瓶!」
這更加值得慶祝了!!
莉亞輕輕抱住佐伊的肩膀,難掩激動的說:「回去我就給你外婆打電話,告訴她,她的寶貝佐伊已經做好準備,成為一個像她一樣優秀的媽媽了。」
晚餐吃的溫馨又熱鬧。
不出意外的,路易喝多了酒,滔滔不絕的給羅南講起莉亞懷孕前後的趣事。
一直到了酒店,他都不肯停下來,拉著羅南講個沒完。
最後,羅南不得不和路易擠在一張大床上睡了一夜,讓莉亞和佐伊去另一個房間休息。
這對母女也有許多知心的話要講,講新婚後的生活,講做母親的心得,講未來的計劃......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佐伊告訴羅南,她和母親夜裡12點還在暢聊。
「那你今天別陪我去找盧卡斯和特奧了,在酒店裡補覺吧。」羅南看著佐伊說。
佐伊想了一下,沒有拒絕:「可以,你們聊的事情我也幫不上什麼忙,那我在酒店等你吧。」
今天羅南要和這對兄弟倆聊阿維尼翁周邊的市場開拓情況,佐伊確實幫不上什麼。
將莉亞送去培訓地點,羅南來到了盧卡斯和特奧在阿維尼翁的臨時住所一一家位於城郊的家庭酒店。
之所以住家庭酒店而不是正常的酒店,是因為盧卡斯帶著瑪格麗特和小黑一起來的阿維尼翁,正常酒店無法容下這麼大的兩隻狗,可能有的酒店是寵物友好,但居住面積不夠大,盧卡斯擔心委屈了他的寶貝女兒,於是租下了一間獨棟的房子。
羅南按照地址開車來到近郊的一處獨棟老房子,還沒停好車,便聽到了院子裡傳來熟悉的狗叫。
他拉開車窗,笑著往裡面大喊:「小黑,想我了嗎?」
犬吠聲更加急切,還伴隨著嗚嗚聲,像是個著急的孩子。
籬笆打開一道小縫,盧卡斯探出半個身子,用明顯開玩笑的語氣說:「聽說你抱著馬賽跑了馬拉松?村子裡都傳,你對待馬賽比對我對待瑪格麗特還要好,我還想和你商量,把小黑留給我算了。」
小黑已經衝出了院子,後腳站立撲到羅南身上,尾巴搖的像是一台開到最大檔的電風扇。
羅南一邊艱難的保持住身體平衡,一邊嚴肅的說:「那是不可能的,我今天就要把它們兩個帶回去,小黑離開家太多天了。」
盧卡斯笑著用下巴指院子裡面:「進來說吧。」
羅南停好車,從院子進入了他們的臨時房子。
進入室內,他得到了瑪格麗特的熱烈歡迎」—一女王大人用她高貴的頭顱和屁股蹭了蹭羅南的褲腳,之後回到沙發上繼續養精蓄銳。
「特奧呢?」羅南四處打量。
狗齊了,人怎麼還差一個?
話音剛落,靠近廚房的一個臥室門猛地由內而外打開,一隻帶著鉚釘的皮靴出現在地上,緊接著是一條穿著喇叭牛仔的腿,隨後是一個披著格襯衣的屁股和一整個後背。
那人上身穿著黑色皮衣,頭髮像是被雷劈了,一邊像蛆一樣扭動身體,一邊在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曲子。
羅南仔細辨別了一下,這歌還真聽過——麥當娜的《Laislabonita》,只是跑調跑到太平洋去了。
這位在夏季穿皮衣還用襯衣蓋住屁股的傻子,臭屁的轉了個身,將墨鏡放到鼻樑上,露出的一雙眼睛對著羅南眨了眨:「你好啊,鄉下來的小子。」
羅南無語的看向盧卡斯:「你怎麼能忍住不打他的?」
「你有病啊,把自己打扮成這個樣子?」羅南刻意將目光遠離特奧,但這個傢伙像是故意似的,不停在羅南面前轉啊轉的,羅南實在忍不住了,指著鼻子開始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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