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黑色毛毯!(2/2)
盧卡斯搬回盧爾馬蘭,他是真正的『獵人』。
去年如果不是寒潮突然到來,把大夥的心氣澆滅了,羅南一定跟著盧卡斯進山打野味去了。
「這把槍多少錢?」羅南對這把散彈槍愛不釋手。
「3500法郎,可以送你50發子彈。」那店主熱情的說著。
弗雷迪在一旁提醒:
「你帶狩獵執照了嗎?」
《狩獵執照考試:理論問題官方手冊》里很明確的規定,買槍時必須提供購買者本人的執照。
「你怎麼也不提醒我帶著啊?」羅南遺憾的放下了散彈槍,把『氣』撒在弗雷迪身上。
弗雷迪翻了個白眼:
「我親愛的朋友,如果不是我『強烈』邀請,你們來都不想來,我哪裡還有心思讓你帶執照呢。」
賣槍的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婦女,聽到羅南和弗雷迪的對話,向他們推薦起了其他東西:
「小伙子,看看這個『銅指環』,再看看這個『鐵流星』,這些都是不需要狩獵執照就可以購買的。」
八十年代末,日本財團攻入了法國市場,日本電影和動畫片也進入了法國人的視線。
在1986和1987年,『日本忍者』風在普羅旺斯小範圍的颳了起來,很顯然這位老闆想利用這一點做點什麼。
弗雷迪笑的前仰後合,將更多的奇怪武器推薦給羅南:
「對啊,誰說打獵一定要用到槍呢?反正也打不到,用什麼不是用。」
羅南不想跟幼稚鬼一般見識,對親愛的佐伊說:
「走,我們去看比賽。」
等我今年打到野豬,你休想吃一塊!
今天下午有兩場比賽——優雅狗姿比賽和最佳狗鼻子比賽。
兩個比賽在同一時間相連的兩塊場地舉行,這樣只要選擇的觀賽點好,就可以同時看到兩個比賽了。
羅南他們運氣不錯,很真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地方。
「只能說來看的觀眾太少了,要不然怎麼可能讓我們搶到這麼好的地方?」弗雷迪半躺在草地上,一手拿著粉紅酒杯,一手拿著鄉村奶酪,一臉的悠哉。
他們在足球場裡找到了賣粉紅酒的攤位,而且那個老闆用的是斯特斯加的酒,這必須要鼓勵一下。
既然買了酒,就一定要配點吃的,提前在足球場裡體會了一把野餐。
佐伊手裡拿著冰淇淋:
「確實人少,看的人還沒有比賽的人多呢。」
在比賽等待區,有四五十組選手和他們的狗在等待著檢驗。
同時看見這麼多對狗主人和狗同框,大家很快總結出了一些經驗——有其狗必有其主。
狗主人和狗長時間相處下來,總是會有幾分神似只是或多或少。
而在這次狗展上,他們找到了很多活生生的例子。
「你看那個女主人和她的巴吉度多像啊。」
巴吉度是比格和獵狐犬的另一個『兄弟』,它們三個站到一起就是幼年、青年和壯年的關係。
參加完今天的狗展,羅南看到這張臉再也做不出脫口而出『比格』這種蠢事情了,今天他至少看到了7、8種長著同一張臉的狗。
「哈哈,濃眉毛、大鬍子的男主人怎麼都喜歡養蘇格蘭牧羊犬啊。」
「體型瘦小的人後面總跟著一隻跑動迅速的小靈狗,這是第幾個了?」
優雅狗姿比賽分男女組。
兩組比賽的冠軍都滿足了羅南等人總結出來的『刻板印象』。
女子組的冠軍是一位穿著白襯衫、白短褲、白色牛仔靴的美麗金髮女郎,她用白色皮帶牽著一隻白色迷你獅子狗。
即使那些穿著裙子和平底鞋的女士們用吹毛求疵的眼光時刻盯著她看,那股子挑剔勁兒平時通常只有去買菜時才會使出來.但那女郎始終優雅至極,和她的迷你獅子犬一樣,喝果汁的時候都要翹著蘭花指。
男子組的冠軍就更加『優雅』了,比賽由一位矮胖的男士和他那半人高的大丹狗一統天下,簡直毫無對手。
狗很乾淨,背部黑得發亮,主人穿著一件黑色緊身T恤,黑色貼身牛仔褲和一雙黑色牛仔靴,狗兒戴著一個很重的黑色項圈,主人脖子上戴著一條纜繩般的項鍊,手上還戴著一個類似的手鐲,或許是疏忽吧.大丹沒戴手鍊。
它正彬彬有禮、饒有興趣地看著從它胯下來來往往的小狗。
「你說那大丹狗的好脾氣能維持多久?」弗雷迪開玩笑的問羅南,「有沒有可能,它會突然暴起,一口吃掉一隻來個殺一儆百?那些小狗太煩了!」
羅南聳肩:
「那要看它的主人是不是這種人了,忘了有其狗必有其主了嗎?」
馮珍拍了拍羅南和弗雷迪的肩膀,提醒他們關注下另一邊的進程:
「這些狗太菜了啊,十幾隻沒有一隻成功的!!」
最靈狗鼻子比賽簡單又粗暴。
運動場上隨意放置了很多處小灌木叢,比賽的戰利品——一隻活鵪鶉,將被藏在裡面任何的地方。
而狗的任務是找到它,但不能咬死,只能指示鵪鶉藏匿的地方,誰花的時間最短,誰就獲勝。
這個比賽聽起來挺有意思的吧?
完全是模擬打獵現場,可比看狗走貓步有意思多了。
但這些獵犬和他們的主人一樣在打獵方向不靠譜,羅南只看了幾個就去看另一邊了。
比如,現在這隻貝吉牧羊犬,它可是普羅旺斯最有名的驅羊高手,佐伊之前就看上這種狗,並想要讓它回去陪呼呼玩。
或許是它厭煩了,也或許是對被派出場幹這樣的傻事感到惱火,它對著樹叢抬腿撒了泡尿,然後就跑回主人身邊。
這已經是今天不知第多少只『擺爛』的狗子,負責藏鵪鶉的人將那只可憐的鵪鶉重新藏了一個地方,好讓下一位選手上場。
可出場的狗兒一隻接一隻地停在這個或那個剛剛藏過鵪鶉的空樹叢邊,抬起頭,試探性地伸出爪子,然後.失敗。
「這隻鵪鶉的味兒夠大的。」羅南哭笑不得的說。
你說它們失敗了吧,似乎也沒有,許多狗都找到鵪鶉之前藏身的地方了,但鵪鶉從這處樹叢被轉移到下一處樹叢,沿路留下了氣味,可能現在對於它們來說,整場全是鵪鶉的味道,它們也被搞懵了。
下一位選手,普羅旺斯另一種名片犬種布拉克·奧弗涅短毛犬直接罷工了。
它無視了主人的嚎叫,蹲到了正在野餐的羅南等人面前,用祈求的眼神暗示自己希望得到一塊甜瓜。
佐伊扭頭對羅南說:
「我放棄買布拉克·奧弗涅短毛犬了,它太饞了吧?我剛剛才看到它在另幾個觀眾那裡要了麵包。」
羅南心情不錯的安慰:
「我們現在的兩隻狗已經很好了。」
突然,比賽現場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
只見一塊『黑色毛毯』鬼魅般的跑入灌木叢,將那只可憐的鵪鶉叼起來,飛也似得跑了。
羅南和佐伊互看了一眼,同時爆笑:
「我太好奇了,它之前的主人是什麼人啊?」
這隻狗怎麼這樣啊?
又來偷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