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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誹謗!徹底的誹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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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馬賽的狀態卻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下去。

成天的趴在門口,沒有了往日的活潑和靈氣,怎麼哄都好不了了。

他才幾個月時就和小黑一起生活,兩兄弟一年多形影不離,現在大哥有了別的狗,做小弟的它成了那個多餘的!

跟著小黑一起走不可能,它去盧卡斯家算怎麼個事?

買一贈一?

佐伊心疼馬賽,想把它帶走去路易,那裡有三隻狗可以陪它玩。

但羅天和馮珍現在獨寵馬賽一狗,又剛剛經歷了和小黑的分離,這樣做並不實際,他們肯定捨不得。

想來想去,馬賽還是最好住在這裡。

看著馬賽像「望兄石』般孤獨的趴在門口,羅南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別看這小子戲最多,但同時也最沒有安全感的那個,爭寵、演戲、求關注都是想要讓人留意到它這裡。

「你哥哥只是有女朋友了,不是不要你了,而且它很快就回來了。」羅南蹲到馬賽的身邊,心疼的摸了摸它的身子,「要不然...:..我也給你找個『對象」?」

馬賽的耳朵興奮的向後背起。

小黑第一次離開家,馬賽又狀態不佳,馮珍這幾天睡的都不太踏實。

有的時候夢到小黑在盧卡斯家被欺負了,嗚咽鳴咽的跑回來,說做贅婿太難了,一人一狗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一會又夢到馬賽被天上的蒼鷹追,她想過去趕走那隻破鳥,但是怎麼追都追不上去,急的能哭醒。

還有的時候,她夢到馬賽離家出走了,路上它被野狗摔、被蜜蜂追、被蛇咬.......流浪的老慘了,叫的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嗚嗚嗚——」

朦朦朧朧間,馮珍一頭撞擊羅天海的懷裡。

羅天海感覺到胸口上的巨大壓力,緩緩睜開了眼晴,摸著妻子的腦袋問:

「又做噩夢了?」

馮珍斷斷續續的說:

「我夢到馬賽被欺負了,叫的老慘了,那夢太真了,醒了我還能聽到它撕心裂肺的聲音。」

羅天海的眼睛逐漸睜大,神智也逐漸的清晰,他轉動了幾下眼球:

「那不是夢吧.::::.我也聽到馬賽叫了。」

確實叫的挺慘烈的。

馮珍直挺挺的坐起來,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時鐘:

「還不到6點啊,馬賽怎麼叫成這樣了?」

她踢了一腳羅天海:

「天海,你快下樓去看看怎麼個事。」

羅天海翻了個身:

「在家裡能有什麼事?可能羅南做什麼好吃的了,它聞到了味道著急。」

馮珍用力蹬了一腳,險些把羅天海發射出去:

「你快去看看,不看一眼我睡不著了。」

羅天海氣呼呼的爬起來。

讓你這麼一折騰,我還能睡著嗎?

兩分鐘後,羅天海怒氣衝冠的返回了臥室,不由分說,叮叮的開始穿衣服。

馮珍撐起身子,緊張的問:

「馬賽怎麼了?怎麼還在叫啊。」

羅天海從衣櫃裡抽出一根皮帶:

「胡鬧!簡直是胡鬧!羅南把馬賽和呼呼強行到一起了!!」

「這個小兔崽子!!」馮珍光著腳跑下了樓去。

午飯時間。

羅南結束了上午的編織工作,去餐廳吃午飯。

一進入餐廳,皮埃爾等人就壞笑著將他圍住,八卦的問:

「聽說你早上被你爸爸打了?」

康奈爾有些猶豫,不過還是好奇,於是忍不住問:

「而且還是用皮帶打的?是不是真的?」

羅南伸出兩根胳膊,把衣袖擼到肩膀,給他們展示:

「你說是不是真的?」

皮埃爾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一丁點傷痕,失望的說:

「媽的,特奧這個傢伙越來越不靠譜了,竟然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害得我飯都沒有心情吃,早早的等在這裡看戲。」

羅南把袖子放下去,撇嘴道:

「我爸爸只是拿著皮帶追我,並不是要打我,回去告訴特奧,早上清醒了再出來,再勞煩他瞪大眼睛。」

「走了走了走了,散了吧。」皮埃爾對大伙兒揮手。

剛走兩步,他們聽到身後『哎呀』了一聲。

一扭頭,看到羅南在揉屁股,看起來走路不是很順暢的樣子。

康奈爾用口型問皮埃爾:

「是不是打的是屁股?」

皮埃爾皺著眉毛做了一個『撤退』的手勢:

「再問問特奧去。」

盧爾馬蘭城堡附近。

特奧拍著胸脯保證:

「我發誓,今天早上我真的看到了羅南的爸爸在後面追他,一邊追還一邊揮舞手裡的皮帶,他媽媽也在追,就是跑得比較慢,而且嘴裡罵罵咧咧的,不信你問麗貝卡,她在家裡也聽到了。」

特奧和羅南家住的非常近,只有幾百米的距離。

他的話還是很有信服度的,而且他都發誓了!

「但羅南胳膊上沒有被打過的痕跡啊。」皮埃爾叼著煙問,「他爸爸是不是打到了他的屁股?」

特奧表情變得,似乎眼前出現了什麼恐怖的情形:

「他爸爸壓根就沒追上他,你不知道早上羅南跑得有多快,毫不誇張的講,都出殘影了。」

「山羊賽跑大賽那麼快?」皮埃爾雙手抱胸。

特奧搖頭,從皮埃爾的香菸盒裡拿出一根放到了自己嘴裡:

「比那快多了,因為在他和他爸爸中間,還有一隻羊和一隻狗,他們三個都在追羅南,一個揮著皮帶,一個滋著牙齦,一個亮起了椅角......每一個都不是羅南能輕鬆處理的。」

康奈爾瞪大了眼晴:

「上帝,羅南早上到底經歷了什麼?」

皮埃爾又做了一個『撤退』的手勢,對兄弟們說:

「再去問問羅南。」

路易家。

羅南趴在佐伊的床上,褲子褪下去了一半,牙咧嘴的解釋:

「我只是被呼呼頂了兩下,真的沒事的。」

佐伊戴著消毒手套,查看羅南的傷勢,同時無語的問:

「你怎麼想的?為什麼要把呼呼和馬賽拴到一起?這下好了,全部失控了,最後受傷的只有你。」

羅南無辜的解釋:

「小黑和瑪格麗特去了盧卡斯家,家裡只有馬賽一隻狗,我還分別遛羊和遛狗有些浪費時間,我就想著一趟把它們倆都遛了。」

山羊賽跑大賽結束,羅南依然保留著遛羊的習慣,只是距離沒有那麼長了。

呼呼喜歡自由,喜歡奔跑,而且平時它獨自住在院子裡,也需要拿出時間好好陪伴,一人一羊之間的信任建立的不容易。

「它們兩個怎麼可能和平相處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它們遇到彼此是什麼樣子的。」佐伊拿起消毒酒精。

羅南扭頭,對佐伊露出燦爛笑容: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既然馬賽和呼呼都需要一個『伴」,那為什麼不能是彼此呢?」

佐伊毫不留情的將酒精摁到羅南屁股上的傷口:

「那你就繼續吃這份苦吧。」

「啊啊啊,疼疼疼疼,疼啊一一佐伊輕點!」

路易家門外。

皮埃爾等人牙咧嘴的偷聽到了屋內羅南的豪叫聲,嘴角都跟著用起了力氣。

「他們在裡面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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