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嘶鬧鬼了?(2/2)
「你是不是傻啊,這麼好的機會居然都能錯過嗎。」朱莉特踩著近10厘米的高跟鞋,哐哐哐哐的奔跑起來,「她去哪個停車場了?」
遠處,希爾維和農夫們的表情比朱莉特還要驚訝。
什麼情況?
羅南跟那位農業部的官員說什麼了?
她怎麼緊張成那副樣子了??
羅南不知道阿斯特麗德把車停到了哪裡,朱莉特自然撲了空。
待她失望的返回時,羅南還在原地等她:
「沒找到她的那輛跑車嗎?」
找不到人自然要找車,阿斯特麗德每次參加聚會開的都是同一輛。
朱莉特顧不上身份,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聚會是個人行為,來博物館就不一樣了,也許今天有司機送她總之沒找到。」
羅南自認為和朱莉特足夠熟悉,熟悉到可以說一些『秘密』了。
他走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問朱莉特:
「你知道阿斯特麗德的身份對不對?」
羅南總覺得阿斯特麗德的身份不僅僅是福克斯家族後裔那麼簡單,她一定有更加炸裂的隱藏身份!
朱莉特狠狠的白了羅南一眼:
「別想從我嘴裡問出任何一個字母,那不是你該知道的,你只需要記住,阿斯特麗德是你和我一輩子都高攀不上的那種人就對了。」
羅南無聲嘆氣。
既然這麼厲害,就更不能和她有『誤會』啊。
「怎麼辦呢?」羅南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羅南恢復擺攤有小半個月的時間了。
每周五和周六他都會去參加梅納村和盧爾馬蘭的集市,並在之前獨立完成所有的準備,就像去年無數個日子那樣。
周四他和往常一樣,一早去弗雷迪的屠宰場進了一批精品豬肉,之後拉回家為明天的出攤而準備。
但回到家把車停好後發現,他那『無所不能』的母親正像受驚的小女孩一樣躲在羅天海身後,驚恐的四處打量。
「沒去餐廳嗎?」羅南下車問父母。
雖然父母的時間和精力從餐廳里解放出來了。
但沒有特別情況的日子裡,他們依然會一早就去餐廳。
而現在早已過了他們平時出發的時間。
羅天海把馮珍護在身後,也抬著腦袋四處打量:
「你媽說夜裡貓頭鷹叫了一夜,她根本睡不著覺。」
想到什麼,羅天海回頭問兒子羅南:
「你昨天聽到貓頭鷹叫了嗎?」
冬天的時候,佐伊說羅南家附近沒有普羅旺斯最常見的喜鵲出現,是因為他家方圓200米內生活著一隻貓頭鷹。
貓頭鷹是喜鵲的天敵,這裡自然不會出現喜鵲。
起初羅南也不相信佐伊的判斷,但有一天晚上他的的確確聽到貓頭鷹叫了,而且就在很近的地方,由此可免佐伊的判斷是對的。
只過不過,羅南的睡眠非常好,每天粘枕頭就睡著了,之後再沒有聽到過貓頭鷹的叫聲。
「沒有,我好久沒有聽到了。」羅南實事求是的說。
羅天海回頭對妻子說:
「兒子沒聽到,我也沒聽到你是不是聽錯了?如果真在窗邊叫了整整一夜,我們肯定被吵醒了。」
「你睡的跟豬一樣怎麼可能聽到?」馮珍狠狠的給了羅天海一下,歇斯底里的說,「我不知道是不是貓頭鷹,但那叫聲跟女人哭似的,哭的老慘了,嗓子都哭啞了還在哭,如果那不是貓頭鷹我、我、我那必須是貓頭鷹,你們今天必須給我找到它!並把它轟走!!」
羅天海為難的對羅南說:
「你趕緊進去準備,早點幹完,咱們給你媽抓貓頭鷹去。」
羅南準備出攤的東西非常熟練,很快就完成了前期工作和羅天海在院子裡找貓頭鷹。
但事與願違,父子在家的周圍找了好幾圈,都找到葡萄園對面的密林里了,依然沒有看到一頭貓頭鷹的影子。
他們越是找不到,馮珍越是害怕,已經要收拾東西搬到家具還沒送來的餐廳二樓去住了。
「我多找幾個人來幫忙。」羅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他羅南是普羅旺斯最寵女人的男人!
必需得把母親的這個心結解除掉!
羅天海苦著臉搖頭:
「別別別,太丟人了你媽神神叨叨的再把人家嚇著,咱們再找一會就停吧,夜裡我聽聽是不是真的有聲音,說不定是風聲呢。」
「行,夜裡我也好好聽聽。」羅南回頭看後院的方向,「不過我可以同步去問問佐伊。」
佐伊喜歡鳥,喜歡觀察鳥,對鳥類非常了解。
羅南打算去諮詢一下她的看法,看看那到底是不是貓頭鷹。
聽完羅南的描述,佐伊專業的說:
「貓頭鷹是夜行動物,白天它們只會待在光線昏暗、不易被發現的地點休息,例如老樹洞和厚葉樹的隱蔽處等,你們想在白天找到它太難了,不過——」
在一個小小的停頓後,佐伊皺著眉毛,拿不準的說:
「不同種類的貓頭鷹會有不同的習性,但現在已經過了它們求偶的季節,按照道理講夜裡應該不會叫了。」
「不是貓頭鷹嗎?」羅南覺得問題更棘手了,「那還會有什麼鳥是生活在人家附近的?」
佐伊搖頭:
「生活在人家附近的鳥太多了,但沒有任何鳥發出的叫聲是阿姨形容的那樣像『女人的哭聲』,尤其是哭了整整一夜,這太反常了我想像不出來那會是什麼。」
羅南苦悶的皺起眉頭。
不是鳥?
那到底是什麼的聲音啊?
生活在呂貝隆的人沒有夜生活,8點多就會準備休息了。
不過羅南一家都是巴黎人,他們睡覺的時間相對較晚,一般在10點前後。
可今天,馮珍和羅天海不到8點半就躺到了床上。
馮珍是害怕。
她想快點入睡萬一那東西夜裡又來了呢?
睡著就聽不到了!
她不敢自己睡,羅天海自然要來保護她。
羅南則承擔起了抓捕逃犯的重任。
他拿來了藤蔓,一邊做家具一邊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在他腳邊有手電筒、繩子、漁網、木棍、開山斧、電鋸等工具,還有馮珍之前給他請來的各種掛墜,主打一個別管來的是誰都能給你拿下。
10點之前一切風平浪靜。
羅南做家具做的都打瞌睡了。
但10點一過,外面突然出現了幾道明顯的翅膀撲騰聲,聽方位就在房子正上方。
羅南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抓住木棍,就要出去抓嫌疑人。
但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嗚嗚嗚嗚」聲突然鑽入了羅南的耳中。
他腳步一頓,低頭抓住了那一把掛墜。
嘶的確像是女人在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