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誰說求婚的一定要是男人了?(2/2)
在她看來,對方最後丟出了希臘火,便是因為襲擊失敗,而匆匆撤退的斷後手段。
至於襲擊者是誰?她的心裡並不關心。
凡是對主的牧羊人揮刀者,便是該死的異端。
等到兩位聖徒都回到馬車上之後,作為聖歌隊領隊的西爾維婭修女才鬆了一口氣。
「跟這些聖徒們相處共事,很不容易吧?」
安娜斯塔西婭朝對方伸出了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明明是如同雪原般白皙到有些無機質的俏臉,卻帶著如同陽光般和煦的笑容,就像是冬日雪原初生的朝陽般,帶著絲絲暖意。
「沒...沒有啦,不過還是謝謝你。」
西爾維婭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左右看了一圈,確定沒有被其他人聽到後,才弱弱的補充了一句。
見她這幅模樣,安娜斯塔西婭只是笑了笑而已。
「沒什麼,我也知道跟這些上位者相處有多麼麻煩。」
聖徒在教會之中的地位是特殊的,他們不一定有著明確的教職,如主教或者樞機之類的身份。
但他們的存在亦或者說登場時,便意味著們基本擁有著場上最高的執行權。
祂們本身就是象徵著教會的神聖與力量,存在的意義便是一人替代一整支軍隊,做到人所不能做到的事情。
在教會之中獨特而超然的地位,讓每一位神職者都不敢隨隨便便的與之接觸,天然有著巨大的壓力。
只不過這跟這位莫斯科公主有什麼關係呢?哪怕她只是大公國的公主,那也是一位公主。
西爾維婭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對方,並沒有問出口。
畢竟她跟對方也沒有什麼過深的交際,只不過是順路一起罷了。
而安娜斯塔西婭,也十分自然的轉身離開,沒有再繼續搭話,只是轉過身時,仰頭吐了一口氣。
她當然明白這種面對上位者時的壓力,因為她這個公主,只不過是個包裝更加美麗的花瓶而已。
更可悲的是,她的擁有者還沒有能力反抗隔壁的強盜,隨時都有可能被踢開大門,衝進屋裡劫掠一空。
莫斯科大公國就是處於如此悲哀的境地,曾經不可一世肆虐東歐的蒙古人,如今的金帳汗國,即使已經衰弱了無數倍,依舊能夠隨時踹開莫斯科的城門,將莫斯科洗劫一空。
所以她必須要考慮,這是否是她此生僅有的機會,能夠將整個莫斯科從這悲哀的境地之中拯救!
馬上就要到亞琛了,只要想辦法說服對方,把她騙到莫斯科去,就能帶來轉機。
教會的車隊逐漸修整完畢,繼續朝著亞琛前進,而艾布納幾人此時早就在狄奧多拉的神馬飆車下回到了亞琛。
一進一出完全沒有避諱城門附近的看守,只要稍微用心一點,就能知道狄奧多拉在教會遇襲的這一小段時間裡,曾進出過亞琛。
而這會,狄奧多拉卻是有些不解的向艾布納詢問著,他剛才為何不趁機將教會的人徹底解決,一錘定音。
難道是怕她出不起價錢嗎?
「並非並非,對方真正的戰力都還沒有出手呢,況且我們又沒有結界類的術式,到時候只要有一兩個人逃出去,我可就沒法混了。」
理由很好找,狄奧多拉也並不難糊弄,就是她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艾布納身邊的哥提莉亞。
這個存在感很低的女僕,剛才看起來好像很強,不是一般的強,輕鬆的便接下了那劈下的火劍。
所以是真的不能嗎?狄奧多拉表示存疑,不過她並不會不識趣的問出來。
「那你準備怎麼做?」
「按照原先的打算咯,她們肯定會來找你的,無論是質問你是否跟魔女有勾結還是什麼,她們遲早都要來。」
艾布納聳了聳肩。
「她們總不能帶著一整支聖歌隊把我家包圍起來,到時候進了我家的門,還不是隨便處理?」
老實說艾布納覺得自己示敵以弱的行為都有些多餘,以教會的自信和傲氣,她們根本不會在乎有沒有陷阱,更不會覺得有貴族敢做什麼。
而進了萊特家的大門,那想要再走出去,那可就難了。
老公爵的提前支付,讓某位正體不明的大惡魔,還有著一定的服務期限,到時候無論是誰拿下誰,艾布納都不虧。
而狄奧多拉,想到自己現在就住在艾布納的隔壁,頓時也稍微放心了不少。
不得不說,今天這也算是稍微秀了一下肌肉,讓狄奧多拉對於艾布納能夠幫自己復國,更是增添了幾分信心。
不愧是老資歷,有實力的。
說到這裡,狄奧多拉突然想起了一個關鍵的事情。
「對了,不是說還有一個來自莫斯科的使者嗎?有沒有順便把他做掉?」
對於這種來自窮鄉僻壤,妄圖通過這種犧牲她的方式來討好教會的人,狄奧多拉可沒什麼好態度。
最好是直接在路上解決掉,免得到時候跑到她面前來,還要配合教會給她施壓。
「嘶,忘了,都沒有注意到,晚點再說吧,又不是什麼麻煩的角色。」
經過這麼一提醒,艾布納也想起來了,好像還有一個莫斯科使者來著,不過也就是想了這麼一下而已。
不過是小地方來的鄉巴佬而已,要不是因為擔心有什麼歷史慣性,艾布納甚至都不會在意對方。
也就是這麼提了一句,幾人就把這位莫斯科使者的事情給拋之腦後,都沒有放在心上,只要解決教會伸來的手,這個使者自然也就沒有意義了。
況且據說還不是莫斯科大公國的王子親自前來,那更是沒什麼重視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