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解因與遠遁山海(2/2)
包括找到他以後,今後要去的地方,陳貫也想好了。
那就是東境無盡山海的更東邊,陳貫聽說那裡有一片「稀薄靈氣之地」。
稀薄到,沒哪位修土會去往這種苦哈哈的地方。
到時候將紈子弟朝這裡一扔後,自己也準備在這苦寒之地隨便找個地方,開始新的修行。
並且自己是不怕靈氣稀薄的。
因為自己本身就是『刷血脈與天賦」,其後才是道行。
再者,那個地方的陸地上,或許是有什麼天然絕靈法陣,使得行屬稀少。
可是天上的雷屬,這不見得就少了。
陳貫思來想去後,覺得自己若是隱居修行的話,那裡算是比較安全。
且距離也比較遠,單單是跨越東境山海,就要飛上三百多萬里的路。
這路程堪比『地球與月亮的四倍距離」了。
陳貫約摸著路上沒有危險,且是那種徑直飛行的話,自己歇歇飛飛的最少也得飛上半個月。
又以這樣的距離,象妖仙他們哪怕再多五百年道行,也很難在大齊內算到自己。
但廣林真人,這說不準了。
特別是以金丹的實力,三百萬里的距離,也不過是一個小時。
「現在先躲象妖仙,再試著提升境界後,謀劃玄元宗主的「山河衣」。』
陳貫眼看等不到紈,也是一邊想,一邊從雅間內出來,而那東境之東,確實是個好地方。
我看到一些古籍,好像那裡生活的人們,基本是不知道修士等等事情,還保持著類似電視劇里的武林與朝堂。
我這要是過去,或者那裡出個什麼妖,對於他們來說,真算得上是「聊齋志異」了。
陳貫盤算著,感覺挺好。
當然,那裡也可能會有一些同樣隱居的修士,在那裡經常顯聖,或是作威作福。
如今,這樣的趣事與安全的地方。
得添自己一個。
傍晚。
小劉子鎮,一家賭坊內。
「押大!」
「小!」
「小!小!開!」
「開了!是大!」
「他娘的———·
伴隨著賭桌四周的叫喊聲,喝罵聲,嘆息與後悔聲。
「承讓承讓.」趙之泳正喜笑顏開的將前方錢財,全部歸攏到自己身前。
「趙小爺好運啊!」
「泳爺今兒發財了!」
旁邊和趙之泳比較熟的賭徒,這時也是紛紛向著趙之泳道喜。
只是趙之泳一聽他們這話,卻變了個臉色,指著身前的十幾兩銀子,看向了有些害怕的幾人。
他們看到趙之泳忽然有些生氣,也是嚇得不敢吱聲。
並且他們的目光還不時撇向趙之泳的身後,那裡站著兩位膀大腰圓的趙家護衛。
他們皆為後天小成高手!
此刻整個賭坊里,被酒色財氣掏空的幾十號人,全部綁起來都不夠這二人殺的。
而趙之泳雖然是趙家的紈,趙家長輩也都對他失望,可總歸是身為趙家人,他的出行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趙爺爺——您怎麼了?」
這時,賭坊胖墩墩的掌柜,看到趙之泳好似是生氣了,頓時就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那叫一個熱情。
「生氣?」趙之泳聽到掌柜的言語,才再次指了指前方的十幾兩銀子,心不在焉的說道:
「他們說過今日賺錢了,可是—我今天的本還沒有贏回來!」
他說著,又臉色多變的笑罵道:「還有這位兄弟說我發財?
我趙家什麼實力,你們不知道嗎?
這區區十幾兩銀子,你告訴我是發財?
你是咒我家,家道中落嗎?」
趙之泳這人很認字眼,或者說,不想讓別人的一些言語,影響他們家裡的氣運。
所以碰到不好聽的話,可能會影響運氣的話,趙之泳必然是要反駁回去的。
這也是家族裡一直供奉著河神的神像。
他每日參拜之下,是很信這種『人言可畏」的氣運之說。
「原來只是這事?」
但此刻。
近處一位看著有些浪蕩的才子,當聽到趙之泳為了別人的無心之言,而大發怒火的時候,卻出言反駁道:
「區區一件小事,就惹得趙家的少爺發火,並將所有人嚇得膽顫心驚這「凌城的趙家」果然所傳非虛,好的威風!」
他言道此處,根本沒管臉色難看的趙之泳,也沒管周圍都被嚇著的眾人,還又繼續道:
「我還聽說,趙家在自身發家的小劉子鎮裡—更是說一不二!
但我不怕—」
這浪蕩才子身上帶有酒氣,但腰間卻懸掛一塊禮部發下的木牌,上有一個『進」字。
證明此人雖無官身,但卻是進士。
一般像是這樣的文人,走到哪裡都是受人尊敬。
只是他這模樣,還有這一番言語,著實讓人有點敬不起來。
因為被罵的這些人,和趙之泳是熟識。
這才子看似是幫人出氣,實則把他們給架住了。
當然,也不能否認,他們是怕趙之泳的。
同時,趙之泳看到這才子不問明白,就出言挑事,也是朝著這才子直接罵道:「哪裡來的東西?中個進士真以為自己了不得了?」
趙之泳說著,又指了指旁邊被他罵的那幾人,「這位才子,你在訓斥我之前,能否問一問,我與這幾位兄弟認識了幾年?
我等兄弟之間,我斥責幾句怎麼了?」
「這———」才子被這一罵,酒意也清醒了一些,一時間感覺有些丟人。
又在試著找回臉面與剩餘酒意的促使下。
他放下一句,「是我唐突」以後,就從旁邊開溜了。
「這人真有意思。」趙之泳看到他灰溜溜離去的背影,是搖了搖頭,但之前被指著臉罵的怒火還未消散。
同樣有氣的,還有那位進士。
「等我入了仕,勢必要查這趙家—
進士的老師是禮部的一位小官員,手裡多多少少是有點能量的。
哪怕對上凌城三把手的趙,雖然對於封疆大吏魔下的三把手影響不大,可多少能影響。
這『梁子』就因為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結下了。
說到底,兩人都有背景,自然是那種心氣很高的人,受不了這種委屈。
「等回頭,查查他身份。」
但此刻賭坊內,趙之泳雖然吃喝賭,可是人不傻,還知道讓人去查一下進士的底細如果是這才子身後有大人物,那就得提前布置一下。
只是。
不待趙之泳去查。
也沒等進士離開賭坊幾步。
二人就忽然一暈,什麼都不知道了。
包括賭坊內外的人,也什麼都沒看到,甚至不知道趙之泳與進士來過這裡。
而在三個時辰後。
大齊的邊境外,東海的海域上。
陳貫端坐在雲端,徑直向著東境之地飛行,身後的雲朵上,正躺著暈倒的二人。
原來只是因為一件小事結下因果。
陳貫一邊趕路,一邊回神看了看酣睡的二人,「等到了那東境之地,你沒人脈,他沒關係,我讓你們捉對廝殺,給你們時間去斗。
反正大齊之內,是沒人知道你們了,最多衙門裡報個失蹤。』
對於這好幾代以後的後輩。
陳貫對於他們的關心,已經沒有像以前那麼多了。
反正只要不影響家族的正常發展,那就將他們『放逐』吧。
並且在這百餘年裡,趙家失蹤的子弟也有好幾位。
丟了一個趙之泳,不多,說不定還會讓大哥、二哥,還有父親他們,減少一些頭疼的誘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