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天賦』晉級與『人皇劫』(1/2)
第152章 『天賦』晉級與『人皇劫』
「這幾人倒是有些意思。』
百里開外。
陳貫也看到了茅屋裡發生的一幕,並在這一刻,通過神通與本命奇物,還有之前所領悟的因果緣法,繼而覺察到進士的整體氣運變了。
如今的陳貫,已經可以輕易解析出來一位普通人的大致氣運,而以往的進士,算是中等偏上氣運。
哪怕是來到了陌生的玄武大陸,也只是略微降了一些。
算是『中等偏上一點」。
這種氣運代表著,他只要好好待著,並有效的把握一些時機後,是可以入朝為官。
最少也是能做個從三品,比如此朝的六部官員之類。
或是在某個城裡富貴一生,就算是無法荒淫無度,但也不用為吃喝發愁。
總的來說,進士有氣運在身,且他本身也有些本事,那麼只要能把握住這個『時運」,大概率是可以做到這些的。
起碼以陳貫的想法,一個人多學,百分百是有用的,起碼在時運來的時候,是有一些能力可以掌握住。
就算是沒時運,那多學也能保個下限不會太低。
可現在。
隨著進士這麼一寫字,這些乞弓也悟錯了意思後。
陳貫明顯感受到了進士的身上,忽然多出來了一些『死氣』,且完全壓蓋了他本身的氣運。
這是陰陽眼加尋靈爐的視角,以及因果推算,繼而得出的具體化卦象。
「按照這般死氣的濃郁度,此人若是沒我干涉,在「理論上」最多能活三年。」
陳貫心算瞬息,得出進士中了『死劫」。
且死劫之前,也有各種小劫數,會威脅到他的生命。
至於死劫能不能過去,除了自己幫他的方法外,他將來自身的能力,也是會影響到死劫能不能解。
和把握時運一樣,死劫亦然,也是看個人本領,蛟化龍,有劫數。
陳貫在推算,「皇帝身為「人中之龍」,普通人要想攀登,也會有「蛟化龍」的帝王之劫。
但比起真正的天眾之劫,帝王劫就屬於紅塵人禍,簡單許多。
此死劫,對於常人來說,也非必死劫。
陳貫思索著,也整理完了新一套的劫數因果。
並對照自身,補全自身知識不足的缺陷。
這就是觀眾生的紅塵歷練。
不止會在閱歷上給予自已感悟,且還會補全一些奇奇怪怪,但卻非常有用的因果知識。
甚至陳貫都覺得。
要是能一直觀眾生,觀更多『劫數」的初始,以及前因後果。
只要有這個時間,這個功夫。
那麼,哪怕不提升任何實力境界的情況下。
陳貫也有很大的把握,通過再一步『補全因果」的方法,將『廣林真人關注」的謎底徹底解開。
且平日裡,還能通過一些小事與傳言,以及尋靈爐的特性,繼而反推出一些寶物的下落。
因為世間種種,總是因果纏繞,盤根錯節,不會憑空而生。
至於,萬一要是謠言,那也可以通過因果方法,使得第一時間破開,不會白費功夫。
陳貫現在對於因果的理解,更為透徹了。
可恰恰是越來越明白。
陳貫又再次觀看,準備瞧瞧這位進士如何中因,如何解果。
而陳貫身為築基大修土,念頭運轉的特別快。
看似思索了半天,實則只是一瞬間的功夫。
毫不誇張的說,陳貫現在的大腦,已經不是常規生物的大腦,而是類似電腦般的算力。
不僅能在一瞬間計算很多事情,還能『過目不忘』。
也是這過目不忘,超高算力,還有高容量的加持。
才能讓陳貫在短短的一二百年內,學習到這麼多有用的修煉界知識。
與此同時。
破廟內。
聽到大乞弓的『造反話語」,剩下三位乞寫相視一眼,內心是惶恐與搖擺不定。
「這——.」
「什麼?造反?!好啊!」
「雖說這般活著確實不如死了—但好死不如賴活著——」
三人言語間,只有一位年輕的乞巧答應。
其餘人,沒說不答應,反而陷入了為難。
同時一位強壯的乞弓,還拉了拉大乞弓的衣角,以免他們的大哥上頭,被此人忽悠。
「那白白淨淨的,面龐無須,看著就不像是好人——.」」
壯乞一邊小聲說著,還一邊將大乞弓拉到了門口。
嗒嗒——·
剩下二人也跟了出來,獨留進士在裡面。
他們在商量什麼?』進士有些疑惑,並看了看牆壁,難道是沒看懂?還是他們不識字?」
進士現在很慌,並知曉一些劫匪準備殺人的時候,就喜歡這般跑到遠處,又小聲密謀。
進士思維敏捷,又在老師的推薦下,曾經跟過刑部去審犯人,聽一些刑部官員與犯人說過這樣的密謀場景。
尤其,進士現在還聽不懂這些人的言語,就更慌亂了。
同時,門外。
壯乞弓看到兄弟們都跟來後,也繼續說道:
「讓我說啊,這白淨小子,看似是拉著咱們起義,說得大義凜然!
但別等咱們哪日去往城裡,這小子忽然跑了,又去衙門告官,言告咱們四人造反!」
他說到這,一邊指了指自己和三位兄弟,一邊又指了指屋內,「三位兄弟,你們說說,那城主老爺,是信咱們這四個叫花子,還是信那看似就是富貴人家的白淨小子?」
「矣?」大乞弓聽到這麼一說,一時間心裡的熱乎勁過去了一些。
「我還準備大展拳腳—.」剛才滿口答應的年輕乞巧,則是有些失望。
「我只想活著」最後一名乞巧本在唉聲嘆氣,但很快又站隊似的隨波逐流道:「我聽大哥的!」
「聽我的?」大乞巧本來熱乎勁都過去了,但被這乞一說,頓時心裡又熱乎了。
因為能掌握他人『行動權」的感覺,很爽。
『能掌控一人,都這般舒坦—·那——若是掌握了千軍—
大乞弓咬了咬乾燥的嘴皮子,又看了看壯乞,「兄弟你也說了,這白淨小子不一定去狀告但萬一他—真有那本事?」
「唉!」壯乞弓看到大乞弓又在上頭,一時間搖搖頭道:「看你這樣,我也知道多言無益!
可念在咱們多年兄弟,我告訴你,真要那白淨小子告了咱們。
那這捉拿反賊的功勞,還有這般大逆不道之事。
城主若是知道,咱們這些人不是反賊,也得是反賊!」
壯乞弓說完,徑直的望著三人。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算是自己等人不是,那大刑伺候幾下,大家就慢慢回憶起來了。
到時不是也是。
壯乞弓原先進過這邊城裡的地牢,是知道這裡的門道,所以面對大乞弓的話語,他是一點都不敢接,反而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咱們兄弟,就此兩散。」
壯乞寫不準備和他們打交道了。
他感覺他們的想法有點危險,總有一天會害了自己。
乾脆直接一刀兩斷。
反正他和大乞弓三人的關係,本來就不深,只能算是一同要飯了兩個月。
這說走就走,也沒什麼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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