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金丹妙法】(2/2)
裡面是好幾種鮮艷的野果。
在一路上的雨水澆灑中,它們鮮艷欲滴,恨不得讓人馬上咬上一口。
「老師,您從閉關中醒了!」
同時,祁雷進院以後,高興的說道:「之前我義父離開時,專程讓我回來,說您醒了!」
他說著,高興的小跑幾步,來到陳貫的前方,將身後的筐子取下遞出,
「老師,學生一夜給您摘了不少甜果子!」
「好。」陳貫笑著點點頭,覺得這孩子是不錯的。
但卻有點憨。
或許是天天在深山老林里練功的緣故。
這使得他的心性,更多偏向那種半大的小子,沒有二十來歲該有的一點穩重。
「祁雷。」
陳貫心裡想著,也看了看框子裡的果子,
「這些看著很好看的果子,能吃嗎?」
「能吃!」祁雷撓撓頭道:「我都幫老師試過了,我吃過以後沒事,才給老師摘的!」
你看,這孩子就這樣。
直接以身試毒。
是真的剛猛無比!
不愧是霸道雷修!
不僅行屬霸道,就連腦迴路也不同尋常。
「也可能是雷屬的緣故?
陳貫感覺這行屬的奇妙,或許就讓這孩子無意間染上了剛猛的屬性。
「老師,你不吃嗎?」
祁雷看到老師不吃果子,反而一直看著自己,倒是有些惶恐道:「還是學生做錯了什麼?」
「你沒錯。」陳貫能說什麼,只能先領著他玩吧,
「別偷懶,先去修煉吧。」
「是!」祁雷對於此事倒是應聲挺快,又小跑到熟悉的院牆角處打坐盤膝。
「唉——」陳貫看到這麼老實的弟子,說實話也是挺頭疼的。
相對而言,陳貫還真喜歡那種有點聰明勁的。
而不是自己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最好,他要有點自己的主意與主見,別搞得像是人機。
但對於學生憨憨人機的此事,陳貫也有解法。
且也是順著之前所悟的金丹妙法,繼而算是修煉自身。
那就是靜極思動之下。
陳貫忽然想出去轉轉,看看。
這一是,學生基本沒出過門,那肯定要加點做人的經驗。
這個做人,也是正兒八經的做人,不進鍋、不撒佐料的那種。
算是添點『正常人的人氣」。
尤其真要說起來。
自己也真沒怎麼出過門。
像是第一世的老者,路都沒走多少米,就被幾位山匪一同架著進了小樹林。
之後一刀,就來到第二世的黑熊了。
這一世,倒是整日在林子裡打轉。
好在妹妹像是小棉襖,能陪自己說說話。
第三世,是在家長大,然後離家修煉,等回來後,清理瑣事,又繼續修煉。
之後出去集市打一場,繼續修煉。
好像除了修煉,記憶點就很低了。
第四世瞎子,倒是翻山越嶺的跑了不少路,但是看不見這大好美景,所以總感覺缺點什麼。
這一世,開局修煉,然後化形後三朝追緝,雖說天天在跑,但單純是在跑。
要說遊歷紅塵。
陳貫還真沒有仔細體會過。
來這個世界幾十年,還真沒好好看過大齊的山川風景。』
陳貫整理完這幾世的經歷後,又望向院內盤膝打坐的祁雷,
這小子也是完蛋玩意,自從出生,就被道兄抱過來養著。
等記事起,就開始識字與練功。
聽起來,他挺可憐。
但仔細想來,我也和他差不多。
都是單機練練練。
只不過他是被教導,我是完全自我執行力上的自願。
陳貫想到這裡,倒是發現自己一個優點。
那就是執行力挺高的。
只是,任誰忽然來到一個神魔世界,且還有熟練度類似的外掛。
那大概率都得閉關刷刷刷。
但自己刷了幾十年,又忽然頓悟了幾次,也知道了什麼是感悟自然。
再加上金丹的感悟。
這讓陳貫一時覺得,與其在家蒙頭刷,不如邊遊歷邊刷。
或許看看這世間萬物,風土人情,會帶來不一樣的前路景象。
再者,也正好找找妹妹,找找孫子。
目前重點,也是孫子陳長弘。
『幾十年沒見他了—
陳貫再次捧起茶杯,愜意的躺在房檐下的躺椅上,
他會不會和我一樣,也在哪個地方賞雨賞花?
正在品茶的陳貫,本來還在想著孫子。
但當幾秒後,嘩啦啦,春雨卻變大了。
還有不時轟隆隆的雷聲傳來,讓整個院裡煩躁不安,院內的泥土鬆動,蚯蚓等生靈也從地里鑽出。
嘀嗒嘀嗒一本來順著上方屋檐落下的水滴,也滴落成簾。
陳貫當看到天地間的春雨逐漸增加,好似破壞了那細雨連綿的景色後,手指輕微一點茶杯。
叮一一聲常人無法察覺的聲響過後,院外的小雨如舊,院中的春雨卻變淡了一些。
轟隆隆進入院中的春雷也忽然悄然無聲。
「矣?」
正在修煉的祁雷,當發現這件事後也忽然露出疑惑,
「老師,咱們院裡的雨是不是比外面小?還有—這雷聲?是不是沒有了?」
他好奇,又來回在院中與院外走,最後發現,院裡的雨是小了許多。
雷聲則是完全沒有了。
甚至他驚訝的看到,院中泥土下的蚯蚓,當之前聽到驚蟄雷聲時已經鑽出。
但此刻,它們在本能之中,以為誤聽錯季節的冬雷,繼而又鑽了回去。
「老師這是顛倒了院中的節氣?」
祁雷目瞪口呆,
老師只是築基,卻能以雷屬與水屬,修改節氣之象—
這應該不正常吧?
他心裡想著,又當想到老師是龍屬,是雷修以後,也覺得這挺正常的吧?
可不管如何。
如今他只有開心,只有激動,覺得自己能拜這樣一位龍屬上仙為師,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陳貫看到他走來走去的驚嘆樣子,則是笑著指了指院角,
「打聽為師幹什麼?接著練你的。」
「是!」
祁雷應聲,又老實的去練了。
陳貫見他繼續練功後,則是回想剛才的景象。
那個類似改變節氣的術法,還真不是單純道行能做的。
陳貫想來,應該和自身對於節氣的感悟有關。
這也讓陳貫忽然明悟。
術法的厲害與否,也與天地感悟有聯繫。
而昨晚,陳貫和祁岩聊的最多的、辨的最多的,還是「驚蟄季節」里的『雷屬與水屬」。
可謂是長篇大論。
不僅聊了很多感悟,也用大白話去理解這兩個屬性的含義。
且看似無意義的『論道」,卻是將這些感悟說出後,反覆辯解,加以深記,並最終形成自己語言,以及自己的東西。
或許,傳說中的『言出法隨」,看似是說幾個字,實則說的就是自身對於天地感悟的總結與理解。
短短几息。
想到明白這些以後,陳貫收穫良多,不僅得知了金丹法門,也理清了很多後續修煉上的知識。
念想間。
陳貫一時看向天空,剎那內回憶著感悟和論道的言說,並且自己的雙手沒有去結印,沒有去牽連周圍靈氣,更沒有任何動作,而是試著張口輕吐一字。
「雷。」
言落的瞬間。
陳貫感覺自己的靈氣被大幅度的抽空。
但下一秒,百里內的雷屬匯聚。
轟隆隆一春雷比以往更為響亮,不僅驚著了重新鑽回地里的泥鰍,驚著了山野內在田地里幹活的農夫。
也將剛坐下的祁雷驚了起來。
「老師——您—」
祁雷這次是真的驚訝了,「您竟然悟得了一個節氣的行屬—言出法隨?這不是—正神才有的時節神通嗎———.」
「嗯。」陳貫又指了指院落,「莫要大驚小怪,繼續練你的吧。」
兩千里外。
威嚴的皇城內。
御書房中。
舒適的溫度,空氣中瀰漫著一道道奇異的暖爐檀香。
茶几旁。
一位形貌枯稿的老人忽然睜開眼睛,
「此般天地間的行屬波動是言出法隨?」
枯稿老人將目光瞭望山野方向,
「此妖道行不高,卻悟得正神位的節氣神通,可以改換節氣,也可引雷百里」
可稱得上是奇才。」
「是奇才。」
伴隨著一道淡淡的威嚴聲音。
一位身穿龍袍,又單論相貌,有些普通的中年,看向了枯稿老人,「國師說的這妖,是那南海的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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