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快快搖人!(2/2)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蛇妖就是我心血來潮里,想要殺我的那個—
陳貫現在對於因果的關係,了解更深了,
又在這一世,我干擾了太多的人和事。
導致虎大仙築基的時間,提前了二十年左右。
但如今,他還有十五年才築基,
這十五年,足夠了。
陳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築基法力。
因為有兩項妖身天賦的加持,自己的法力是遠遠超過正常妖族修士。
看似一百二十年,實則和一百四十年的雄厚度無疑。
不說以後,單說如今。
以我目前的實力,若是能見到虎大仙,倒也可以試試,
畢竟在因果畫卷的感應里,我均值已經超過他了,可以拿他的「遺產」。
證明我「自身的綜合戰力」,是超過他的。
哪怕他和「刺客、青衫散人」一樣,有什麼後手想到後手。
陳貫感覺好像還真不一定。
再者,他修道數百年,肯定也有底牌。
若說沒底牌,那就是唬人的,
像是自己修煉個幾十年,都有百鍊刀,百獸衣,這種『外物戰力」。
更別說虎大仙了。
陳貫琢磨著,又回身看了看東城,
我雖然寶物不一定超過他,但我認識張世子。
若是我許出一些利益,也能請城內的幾位大修士相助,
再不濟,我也可以飛鴿傳信一封,請祁岩道兄助我殺他。
陳貫思索間,感覺挺穩的。
那現在就飛鴿傳信一封,趕快搖人,省得那老虎真來了。
到時候萬一打不過,搖人什麼的就遲了。
這一世,再不濟,也得把初級蛟龍刷滿,再拿個虎妖遺產。
有雙項因果加持的均值,再去開更有奔頭的下一世。
要是之前被人打掉了這一世,那就有點虧了。
陳貫心裡想著,也快些回城,用用張世子家的神行鴿,給祁岩道兄傳信。
這邊自己也不能離開,得用照妖鏡時刻查探最新信息。
三日後。
湖林山外。
「將心比心,不穩當啊不穩當啊。」
一位樣子有些彆扭的彪形大漢,正在觀察自己的身軀。
又在他的前方,還有兩隻人頭牛身的精怪,
「大王,怎麼不穩當?」
這時,一隻牛妖聽到大漢的言說,卻笑容滿面的恭維道:
「虎大仙大王,未曾築基,卻幻化了人形之身,才乃天賦異稟!」
「是啊大王!」另一隻牛妖也連忙奉承說道:「大王如此天資,且又這般幻化!若是等去了那東城地界,不得嚇壞了那一群人族老道!」
「哎哎哎!」虎大仙聽到這話,倒是擺擺手道:「那人族還是有不少大修士,且這次去往東城的我族同輩,也有不少妖王在列。
將心比心,本大仙還是有些自知之明。
其中那南海妖龍,更是坐鎮城中,也不知道他和那朝廷是何關係?
其餘妖王,也都對他好奇。」
虎大仙琢磨著,又搖搖頭,
「我如今過去,最多只是湊個熱鬧,看看這運河是怎麼回事。」
「大王說妖龍在城裡?」牛妖聽到這種隱秘消息,倒是好奇問道:「那妖龍怕是投靠朝廷了吧?」
「誰知道?」虎大仙指了指旁邊的樹木,那裡有一輛馬車,
「你二牛莫要廢話了,快去拉車。」
「是!」
兩隻牛妖應聲,又催動術法,將車上繩子分別套在他們身上。
隨後,他們徹底變成了牛的樣子,又縮小了一些。
咕嚕嚕一他們拉著『牛車」過來了。
「好牛!好車!」
虎大仙則是笑哈哈的坐在車上,又念頭一動,嘩啦啦周圍的樹木被去皮剝開,不多時就形成了一個遮風擋雨的小亭子,落在了車架上。
仔細看去,也沒有曾經的王座奢靡。
這卻是虎大仙知道此行去的地方,有不少大人物在。
所以,自然要低調一點。
咕嚕嚕一車子向著外面走,很快也離開了山林邊上,走到了一條還算夯實的土路。
之後走了一會。
虎大仙有些僵硬的臉龐抽了抽,忽然露出了虎皮。
「果然,沒曾築基,單用秘法,還是不穩當。」
虎大仙搖頭晃腦,又拿著一根皮鞭,分別抽了兩隻牛妖一下,
「你二牛還真準備慢悠悠的過去?
這幾千里地,照你二牛這行程,怕是半年也走不完!
莫要說,路上遇見同道中人,還要打磨說笑,又要耽誤時間。
快些,給本王快些趕路。
要五日之內趕過去。」
虎大仙說到這裡,又笑著道:
「若是五日之內趕不過去。
將心比心,本王就算是想要放過你二牛,但你二牛就好意思讓本王放過嗎?」
「眸~」
兩隻牛妖聽到大王的比心威脅,頓時腳下生出妖風,車駕也如登雲駕霧一般,向著東城方向飛去。
當日傍晚。
數十萬里外。
一處很普通的山下。
吲刷一泥土被從下翻開,又有一些土行靈氣在漸漸消散。
好似一道道被遮掩的氣機,在此時被打破。
片刻。
地下數千里。
一道身影快速從未合攏的土道里鑽出,又立於這處山下。
夕陽的餘暉散落。
照亮陳長弘的身影。
他依舊是當日大戰後的衣衫檻樓,衣衫法器無法修復。
但手心散發出微微光亮,本命靈器已經蘊養完善。
且經過百日多的療養。
陳長弘的傷勢已經恢復,斷臂也再次生出。
而築基境界,人可以修身養命,妖怪可以變化血肉化形。
一些肢體斷裂與傷口撕裂的傷勢,只要不是被秘法完全破壞,且精通醫理與熟知以往自身的身體經脈架構,那麼自然可以養好與生出。
只不過才生出的血肉經脈,肯定沒有以往的堅韌。
再者,自我塑造的血肉與經脈血管等等,多少會有一些偏差。
這就需要慢慢的傾斜自身法力,再次蘊養與打熬,以及自身細胞的自我修正。
那位山神前輩·——
此刻。
陳長弘先是活動了一些彆扭的新生胳膊,隨後看了看十萬大山的方向。
感知了片刻。
陳長弘又看了看地道那裡消散的土行靈氣。
它們雖然屬於山神的術法,但如今已經沒有絲毫的氣息牽引。
否則,不會這麼自然的散去,而是給人一種「他人隨時能掌控」的感覺。
通過以上種種情況。
陳長弘知道山神前輩已經凶多吉少。
山神前輩說是只有象妖仙—
他握緊拳頭,體內的法力沸騰,
但估計那日不止一名妖仙—而是可能合圍死劫—
山神前輩是救了我陳長弘一命。
不然,那日我絕對走不出這十萬大山。
心有感激與嘆息,還有對於妖仙的更多仇恨。
但陳長弘知道逝者已逝,如今自己去往那裡,去找那些妖仙,除了送死以外,沒有別的意義。
不如先辦能辦的事,先殺能殺的果,其餘往後再做盤算。
於是,他看向了齊朝的方向。
他懷裡還有兩瓶純正的妖王精血,是他療傷期間不捨得用的。
先去尋那蛟龍的因果,再去尋我爺爺。
我爺爺如果已經轉世,這兩瓶已經被我淬鍊的純元精血,應該能讓我爺爺提升一些道行。
我爺爺的上一世是雙目失明的五十年先天。
有經驗在前,倒是可以服用一瓶精血,提升到前世已有的修為,再次踏足先天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