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誤以為自己穿越的二人(2/2)
這時,趙之泳恐懼無助間,也迷茫的打量四周,看到遠處的樹木,都是他認不出來的品種。
包括他身後不遠處的城牆,也不是正常大城的幾十米高,反而只有六七米。
這樣的高度,小劉子鎮的都比這個高。
可明明這個矮小的城牆門匾上,就是刻著一個『城』字,而不是『村」字。
至於『城」前面的兩個字,也就是此城的名字。
趙之泳卻發現自己沒見過,完全認不出來。
「雖然我的學識,遠比不上趙蚊爺爺—
趙之泳望著此城名字,感覺又害怕又懵,『但我也識字啊我趙家,從小就教文習武,怎麼這兩字我沒見過?
還是說我真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不是..不是齊朝,也不是天元大陸..—
他心裡惶恐想著,這一刻哪還有什麼趙家闊少的紈?
相反,他癱坐在此地,也不敢輕易妄動。
只有目光不時看向遠處城門處的一些「矮小百姓」,心裡還在幻想,自己應該是在做夢。
趙之泳的身高是一米八多。
玄武大陸的男人平均身高,是一米六左右。
一米七,都算是高個子了。
一米八多的趙之泳,是比他們高出一頭還多。
可恰恰是這樣的身高。
哪怕趙之泳是坐著打量遠處。
也使得遠處一些人,偶爾打量遠處草叢裡的這位『大高個」。
之前,趙之泳是躺在草叢裡,還沒人發覺。
「要不—先問問這裡的人而趙之泳糾結與惶恐了一會後,感覺這樣被人奇怪打量,也不是一個辦法。
尤其遠處的人,好像對他沒有惡意,只有好奇。
也使得趙之泳的膽子,稍微大了那麼一些。
畢竟是紈綺子弟,喜歡玩,又喜歡浪。
就算是沒有家族作為依靠。
可天生的冒險與找刺激心性,還是讓他從草叢裡起身了。
他起身的瞬間,也沒有什麼暈厥、關節不協調,或是肌肉萎縮的跌到之類。
因為陳貫雖然讓他們睡了一個月,可也在用靈氣保證他們的日常身體消耗,以及不讓他們的肌肉關節退化。
不然的話,臥床將近兩個月的人,不一定一下子就輕鬆站起來。
「他們的個子好低—
趙之泳起身以後,還穿著自家的錦衣,大步的向著城門口走去。
可看似大膽,他也很心細的注視著對面人群的一舉一動。
若是他們拿出兵器,或是有任何攻擊的前兆。
再或是城牆上方的兩名將土,對他呼喝,或是有拉開弓射箭的嫌疑。
他就準備貼著城牆的方向開始逃。
雖然他是紈,但趙家從小也會教給後輩們一些逃生與戰鬥的方法。
以防將來突發什麼情況,身邊又沒有護衛時,可以多一些生存的保障。
這事關自家性命,趙之泳也用心學了。
真要論實力,趙之泳雖然沒有氣感,可在這個體質普遍不高的玄武大陸上,以他的大高個子與被靈氣潛默強化的身體,還真能算是以一敵五的江湖好手。
好在短短百步內。
城牆上的將士,也只是好奇的看了看牆下的大高個子,暗贊一聲『這漢子好高!」
其餘看到趙之泳走來的百姓們,則是稍微退了幾步。
其中還有幾人抱拳向著趙之泳行禮了。
因為趙之泳一身錦衣,以及還算強壯的身材,傲人的氣質,不得不說,讓一些人看來,還真像是一位年輕將軍。
「見過大俠」
「敢問——是———將軍大人—?
同時伴隨幾聲不同的問好與詢問。
這些人也期待趙之泳的回答,仿佛和將軍搭話,就是一種很體面的事。
只是。
趙之泳聽到他們的言語,卻有點聽不懂。
這這還真是來到另一方天地了?
趙之泳有些晃神,想要求證一樣,下意識的前走幾步,顫抖的問道:「這——這到底是何地?!」
「?」
「大俠是什麼意思?」
同樣的,趙之泳聽不懂他們的言語。
他們也有點聽不懂趙之泳的言語。
恰恰是這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幕,也讓城牆上關注這邊的將士,將手掌放在了腰間。
不過,他們看到趙之泳的衣著華貴,且剛才又是從草叢裡起身。
他們更多是覺得,這位非富即貴的大高個子,或許是摔壞了腦袋,才會那般『胡亂」的言語。
在他們的視角內,他們覺得趙之泳的話語與動作(顫抖),看起來就是激動的『嘰里咕嚕』,好似傻子一樣。
「應當是將門子弟,被山匪打劫——」
其中一位將土,是這樣對同伴說的,「又在亡命奔逃中,體力不支,暈倒在咱們城外,一時激出了瘋病。」
「可能如此——」同伴聽到,則是思索了幾息後,忽然來了念想,激動的回答道:「
看他衣著,確實非富即貴!
而你我兄弟,只是此城小小守城兵他說著,語氣更加激動,但話語聲卻更小,「不如——你我冒險帶他去尋尋他家裡,看看能否搭個貴人貴氣?」
同一時間。
西門外的一處橋底下。
進士也醒來有兩分鐘了。
只是他沒有像趙之泳一樣的冒失出來,而是通過上方木橋的縫隙,打量了好幾波走過的行人與車隊。
此地萬萬不是天元大陸.而是另一方天地因為他們的言語和天元大陸完全不同—
進士很謹慎的窩在橋根的角落裡,避免被這些『異世界」的人發現,同時也在考慮接下來的對策,但我怎麼會來到此處?
我—我隱約記得,好像是昏睡前,得罪了一位趙家紈———
之後—之後是過了多久?
反正我醒來之後,就是這裡了但時日應該不長,而是片刻間就來到了此方天地..
他摸了摸自己的腿,沒有任何不適,肚子也沒有任何飢餓。
所以他判斷,自己是剎那間來的。
只是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也和趙之泳一樣,有點不知所措,但卻沒有冒失。
如今他酒已經醒了,再加上這方新天地里,在他想來,肯定沒有『禮部老師」的靠山了,倒也沒有那種不畏強權、又指點天下的書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