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六世死亡】(1/2)
第125章 【第六世死亡】
翌日。
南海地界。
嘩啦啦一猛烈的海浪擊打岸邊,附近是早起出船捕魚的漁民。
又在高空處。
陳貫背著一個包,用千里眼瞭望附近霧時間,如似雷電的瞳孔緊縮,仿佛匯聚成了一個點。
又在這個『點」內。
遠處數百里外的一處『景象」,宛如被壓縮一樣,呈現在了視網膜內。
不過,這處『景象」,不是自己目光所籠罩的所有海域,而是截取了方圓一里左右。
和實時的定點拍攝差不多。
基本上是看到哪,鎖定到哪。
但又不影響正常視野內的四周成像。
並且在千里眼的獨有景象中,也可以借用陰陽眼的特性,在這處景象內看到原本該有的行屬和勢。
陰陽和干里,可以相互疊加:沒有任何衝突。
不會說是,用了千里眼,就不能用陰陽眼。
遠的地方靠千里眼探查,近的靠照妖鏡。
陳貫一邊熟悉千里眼與陰陽眼的疊加作用,一邊將目光放在南海中心靠西的位置。
在那邊有一座島。
又在怪石分布之中,形成了一座天然的雷陣。
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人去這樣的地方。
陳貫打量了幾眼,趕往此處之後,又下潛到海底,將一些寶物全部埋藏起來,並用才學到的『
秘境陣法』將其封存。
埋的東西是水靈石、百鍊刀、百獸衣,還有照妖鏡等等重寶。
至於他人要想解自己的陣法。
在和自己一樣的實力與陣法感悟中,沒個六七十年,是沒可能解開。
因為千里眼和陰陽眼的加持下,讓陳貫布陣布的更完善,已經超過了『同等級」與『相同陣法感悟」的修士。
哪怕是道行七百年的築基大修士,想要完美解開,又不傷到裡面的寶貝,也得解二十年以上。
八百年,在不傷寶貝的情況下,得十年。
九百年,最少三年。
除非是千年,那可能就以『力」瞬開了。
貴重遺產先放到這裡。
海底。
陳貫布置完陣法後,又逆轉靈氣,強忍著心的劇痛,將心頭血逼出。
接下來就是留下『血脈傳承」。
一時間,隨著陳貫逼出三滴心頭血以後,其額頭上疼得全是紫黑色的冷汗,在海水內也非常明顯。
因為陳貫已經『非常規生靈」,使得自身的汗水也帶有一種奇異的特性。
不僅呈現一種紫黑色,也不與周圍的海水相融。
又當順著額頭,滴到地面上的海底珊瑚礁時,還將堅硬的珊瑚礁砸出一個顯眼的坑洞。
直到落於地面,才慢慢在天地間的水屬分解下中和變淡、又漸漸散開。
我如今隨意流出的汗水,看似無用,但在常人眼裡,已經是「深海重水」,也是淬鍊凡間神兵利器的上好材料。
陳貫掃了一眼消失的汗水後,便專心的看向眼前浮現的三滴心頭血。
在深海的寂靜無聲中。
陳貫專心致志,用心神去刻畫槐樹剩下的『一百一十年道痕經驗」。
半天過後。
陳貫臉色慘白,但血脈傳承也刻好了。
再將其放入陣法中的遺物之內。
下一世的『後期後手』,就是它們了。
至於下一世的『前期」,大齊目前每隔五百里,都有自己所埋藏的先天丹。
到時候離哪裡近,就挖哪裡的寶藏。
目前,自己是三百五十年的道行。
這夠下一世的前期慢慢消化了。
哪怕全用先天丹,也得修煉小十年左右。
同時。
做完這些事情以後。
陳貫一邊儘量的恢復『損失心頭血」的傷勢,一邊看向了畫卷。
昨日完成『前世因果」以後,冷卻時間大縮減,一下子減少了『8年」。
現在是『32年』的轉生間隔。
這讓陳貫有種猜測,那就是前世的因果,可能會大幅度的縮短冷卻。
因為平常的因果,只會縮短十分之一。
這個則是五分之一。
而現在。
是此世的第三十五年。
陳貫看了看畫卷,見到目前廣林真人的關注,只剩『一百二十年」。
之後,再減去32年的間隔時間。
等自己再次從樓閣內出來後的下一世,應該只剩『八十八年」的倒計時。
「下一世,不能死了。」
陳貫在計算,
不然,很可能在下一世死亡的樓閣內,我就被廣林真人發現了。
到時候最好的結果,就是下下世一出來,廣林真人就在滿世界的尋我、堵我。
最壞結果,是他已經摸清楚了我的路數。
很可能我一轉生,他就找到我了。
陳貫感受到了一種急迫,
又以這樣的糟糕情況去算,下一世開局時,我只剩八十八年的解因時間。
在這個時間內,我必須將廣林真人的「關注」查清,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就算無法取消,也得再延伸些時日。
八十八年,去打死一位可能『金丹、且一千五百年」以上的恐怖大修士。
陳貫感覺不靠譜。
但要是找到癥結所在,去稍微試著干擾他的視線。
陳貫感覺這個應該是可行的。
半月後。
玄元宗內。
「你弟子的氣息查不到了?」
一間密室。
一位老者詢問出聲,並看向了地面上即拜的中年。
中年是那師兄(第四世仇人)的師尊。
老者則是玄元宗內的太上長老,且兼管宗門內的一切事務。
「回師叔—」
中年臉色帶有悲戚「在三日前的響午,我卜算卦象時,已經覺察不到我弟子的氣息。
但以防他是去了某處秘境,隔絕了門派內的玉牌探查,三日前我還特此趕往了大齊境內查探只是這一查,我卻發現他最後是去往了河神鎮方向。
那裡沒有任何秘境,我推測,是有人殺了他———
「嗯—」太上長老默默點頭,隨後看向了中年,
「你來尋我,是要動用尋蹤卦象?算算何人中了你弟子的『尋蹤符篆」?」
「是!」中年把頭埋的很低,但語氣中卻帶有一種悲傷與斬釘截鐵道:「還望師叔成全!」
他話落後,太上長老沒有說話。
中年看到以後,是想了想,一咬牙道:
「師叔放心!此次尋蹤所消耗的靈物,師侄會一一補上!」
有的宗門內是上下團結,門內弟子死了以後,上下齊心的去查。
可是玄元宗,更講究一種「相互合作」模式。
大致來說,就是門內的人雖然都是以師兄、師父等等互稱。
但遇到「花錢事」的時候,還是相互之間明算帳。
沒有護短和團結這一說。
所以在這種合作模式下,挖雙眼的師兄,才怕穆室搞他。
穆室同樣也不講師兄弟的情面,一樣想取師兄的雙眼。
說到底,他們看似是正規門派,其實和正常人的生意合作模式相似。
大家都是以利相交,說不上是好與壞,只能是說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且平常時候他們不亂殺無辜,又不時施粥捐錢,就已經算是很好修士了,正常修士了。
又在平常里,他們更受很多百姓的讚揚,說他們是上好的神仙中人。
而陳貫的身上,雖然因為師兄的死,被打上了玄元宗的『尋蹤印記」。
但要想查清這事關『生死因果」的事,可不是他們靈識一動,就能找到陳貫所在。
他們更多是要動用部分的資源,去推算陳貫的氣機在何處。
又相較於陳貫之前的秘寶指引氣息(別人挖自己遺產),以及蟒蛇與青衫散人的追蹤符篆。
玄元宗的這個『追查卦象』,雖然消耗頗多,但卻能查方圓三十萬里的仇人氣機。
且一旦查到陳貫的氣息,那就直接鎖定了,也可以一直追殺下去。
尤其被查找的人,若是沒有心血來潮的話,還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尋蹤標記」上了。
這就是玄元宗的卦象,不僅能推算一些因果變故,也可以搜人查人。
也正是這般『搜人』秘法,他們才能尋找到有神通的林瞎子,也能搜找到天賦絕佳的穆室。
當然,這更多是好運與機率,更多是『看運氣、找天才」。
但相比較其餘的宗門,他們算是抄了很多近道。
當日下午。
太上長老帶著中年長老,來到了玄元宗的一處中心山峰上。
又在這座高約千丈的山峰山腰處,有一片類似祭壇的陣法。
它分為五個角,每個角上都對應一件五行靈物,
同時。
中年來到這裡以後,也拿出了一些珍貴的五行靈物,分別將它們擺放上去。
擺放完。
中年又拿出了一瓶先天丹,遞於太上長老手中。
看到有報酬,太上長老才盤膝坐於中心,手裡掐動法決,感知師兄死後的印記所在。
至於掌門與幾位境界高深的長老等人,如今正在外出。
大約三日後回來,便可派人復仇。
而此刻。
在三千里外。
西南山脈的邊境。
陳貫也在心血來潮中的特殊感應內,忽然感受到了手心發燙。
並根據師兄的記憶。
陳貫知曉了玄元宗的人正在啟動陣法,尋查自己的下落。
本以為會晚幾天,沒想到這麼快就來找我。
幸好我提前半月,一邊恢復傷勢,一邊趕路,不然真會被他們堵到大齊邊境門口。
陳貫思索著,也覺察到心中的危機是越來越重。
這代表著時間拖不下去了。
他們會隨時派人復仇。
好在『傳承一法」的傷勢,也恢復了八成左右,
這也是陳貫知道了天眾之劫的大致以後,沒有分出更多的心頭血去刻錄道痕。
不然,真要闖了玄元宗,或是被人堵在路上,自己又是重傷的樣子。
那很可能連穆室的面還沒見到,就被其餘人打死了。
三滴精血雖然記錄不了其餘的槐樹修煉記憶,但最重要的道痕經驗是記錄下來了。
剩下的經驗心得,完全可以死記硬背,並在樓閣內慢慢回想。
陳貫思索著,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雖然如今有傷勢在身,打不出全盛狀態,但築基三百多年的道行實力是有的。
且真要是有什麼么蛾子事。
陳貫也準備試試「精血燃燒秘法」。
「之前倒是沒有體驗過。』
陳貫將目光看向了玄元宗的方向,
「如今倒是可以和他們「爆了」。
能多打死幾人,都是為下一世的取劫果鋪墊。
等下一世再殺上玄元宗,會少許多對手。
一千里的距離。
對於陳貫來說,如今只需要百息時間。
也恰恰如此。
在大長老還在運轉法力,專心查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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