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六公子的因果(1/2)
第116章 六公子的因果
同在今日。
距離齊城四百里外的一處大縣內。
運河邊,一位貴公子打扮的年輕人,正望向前方作畫的趙。
當隨著趙灼畫完一幅風景畫,並書寫了自己的名字『趙」後。
這位貴公子眼晴一亮,帶著自家的護衛過去,並無視趙四周的壯碩護衛與書童,
「之前見兄台作畫,就感覺一股清淨的文氣撲面而來,和傳聞中年紀輕輕,便連過四次科舉的趙,趙舉人相似。」
他言語間,抱拳道:「如今一見署名,果然是凌城的趙舉人當面,久仰久仰!」
趙以十九歲的年紀中了舉人,又於今年二十二的年紀,參加第五次科舉。
這樣的天才,在整個齊朝內是很少的。
雖然不說是人盡皆知,不說人人都認識趙,但同樣參加科舉的人,還有關注科舉的人,自然是對趙蚊做過一些了解。
此刻,這位『李公子」就對趙很感興趣,也知道趙的一些底細。
知曉趙蚊是偏遠小劉子鎮內的小家族成員。
總得來說,和他的身份有點天地之別。
「我名李常榮。」
這時,李公子也自我介紹。
但趙灼旁邊的護衛卻齊齊上前,把趙灼擋在身後,想要阻攔了李公子的再次靠近。
同時,李公子的幾名護衛,當看到趙家的護衛上前後,也是手掌放在腰間。
「不必。」
「不可。」
當看到各自護衛的動作,趙和李公子也同時開口。
隨後,兩人也相視一笑,心中像是多了一些默契。
「在下也聽說過李公子。」
趙這時一邊越過阻攔自己的護衛,一邊還禮拱手,
「李兄同為四次科舉連中,且名次都比我靠前。」
「但比起趙兄弟就差遠了。」
李公子笑著搖搖頭,又瞭望一圈運河,
「為兄今年已然三十一,比不得趙兄弟的年少。」
他說著,又帶有交好的笑意,看向趙,「今日若不是閒來出齊城,在附近遊玩,倒是要和趙兄弟錯過了。」
「李兄此言差矣。」趙臉上的表情謙遜,「即便是錯過,科舉之日也能相見。
再說了趙笑道:「若不是今日運河,在下也無緣見到大名鼎鼎的齊城李公子。」
「李公子」是齊城六公子之一。
當然,這個公子,不是父輩頂尖的那種,而是六位公子本就有才學在身。
再加上六公子的父親還算是差不多。
所以好事之人,就弄出了一個齊城六公子的綽號。
至於真正的『公子哥」,那種父輩頂尖的公子哥,則是張世子這般。
像是張世子在齊城內。
人家也不叫張世子為『公子」,而是叫『小王爺」。
名字里有一個王,一個爺。
這才是妥妥的『齊朝大公子哥」,還不是齊城。
還有祁岩,他如果沒有自身的實力,那也是稱之為「侯爺」。
以及陳貫的學生,祁雷,他是大公主的私生子。
這些才是正兒八經的大公子哥。
不過,這裡也是除去『皇子」。
皇子是皇子,不是公子哥一類。
只是,祁岩、祁雷、張世子三人,比起皇子來說,在能量上也差不了多少。
甚至一些缺少大臣站隊,還有母親娘家背景不好的皇子們,他們的能量,還遠遠比不上三人。
但就算是有站隊的皇子,也多數巴結祁岩等人。
且就算是不巴結,也不得罪。
這些都屬於齊朝天宮中的人了。
大家同屬天宮,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指不定什麼時候,利益牽扯下,就合縱連橫,結為盟友了。
半天后。
傍晚、齊城酒樓雅間內。
談天說地,聊一些世俗與修煉之事。
陳貫因為知道祁岩道兄的性格,倒是和他聊的挺愉快的。
隨後,祁岩邀請這位『知心好友」回府暫住,多款待一些時日,也是情理之中。
又在晚上宴席。
陳貫自然也見到了下午遇見的張世子。
此刻,剛一見面。
張世子是帶有好奇的神色,看向桌席對面的陳貫,
「先生,咱們下午見過,您還記得嗎?」
「記得。」陳貫微微點頭。
「那您是問道詩?」他帶有詢問的目光。
陳貫再次點頭,「正是。
「原來真的是您!」張世子露出開心的神色,隨後又起身敬酒。
陳貫仔細看向張世子的容貌與氣質,確實比以往成熟多了。
不像是原來那麼咋咋呼呼了。
像是原來,他會激動不已的說一大堆話。
往後幾日。
陳貫先在府里和祁岩加深感情,沒有一上來就問人家借書。
畢竟斬妖司還有一些王府、皇城內的秘籍,都是比較隱私的。
像是自己前一世,之所以能那麼快的借到。
其一,是祁岩認識自己幾十年,從自己還是魚妖時就認識自己。
其二,是應約教祁雷了。
這兩層關係下來,借書是順理成章。
但現在,最多就是萍水相逢,再加上自己作了一首關於河神的詩,變相的加深了感情。
可要論真實感情,就比較虛了。
是要用時間去積累。
不過。
陳貫在今後幾日的交流中,有意無意的透漏出,自己和河神是相識的,包括認識陳長弘。
甚至也能說出一些,陳長弘曾經在東城王府內做的事情。
反正就是證明自己和他們的關係很好,並在適當的情況下,加快與祁岩『好友度」的進展。
至於轉世的事。
告訴『你放心吧,我絕對會保守你秘密的」大嘴巴道兄?
這還是算了。
起碼在自己沒有自保之力前。
陳貫是不想和道兄講那麼多。
齊城。
禮部侍郎府。
上午。
「劉涌耀」劉公子,正在府中賞花。
他也是齊城六公子之一,也是最大的公子。
皆因他爹是禮部侍郎,在大齊官居三品。
其上還有禮部尚書,官居二品。
齊朝科舉,也都是禮部操作。
從科舉中選官,則是吏部負責。
而此刻。
劉公子正在賞花的時候,忽然聽到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位下人快步前來,手裡還拿著一封請帖,
劉公子得見,手掌一揮,隔空就將信函取來。
他除了是讀書人以外,還是一位道行七年的修士。
尤其是如今,他年齡才二十五歲,不僅是一位修士,更是已經過了四次科舉,和李公子與趙一樣,要參加明年的第五場。
「哦?李兄弟見到了趙蚊?」
信封拆開。
劉公子將信封掃了一遍,看到李公子正在邀請他去齊城外賞秋。
秋季樹木枯黃、落葉飄飄,也是有一種蕭瑟的詩境雅意。
「是。」小人聽到大少爺的話語,也是狗腿子的多言一句道:「李公子的護衛正在府外。
少爺若是應約,小人就去回報一聲?」
「嗯,三日後吧。」劉公子輕輕點頭,擺擺手就讓下人退去了。
也待下人離開。
劉公子望著院內的花卉,又看了看信件。
「這趙,應該就是最近傳聞的「天才學子」。
以十九歲的年紀,卻已經連過四場。
若是再過了第五場,還真是小小年紀,就年輕有為—
劉公子心裡想著,倒是下意識浮現了一股嫉妒之意。
因為在幾年前,他就在第五場科舉里落榜了。
不然,他也可以在二十二歲的年紀,過第五場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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