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聲名遠揚與『心頭血!』(2/2)
金丹之下的開秘法,那就是『我不活了,我直接自殺』。
尤其,這種秘法也很難修。
因為修好以後,無法測試自己到底會不會。
只要測,很大概率會死。
算是一種金丹之下很冷門的『自殺技」
但陳貫感覺好像不錯。
不就是自爆?
哪天眼看打不過,爆一個,就知道自己會不會了。
七日後。
清晨。
祁岩回來了,並找到了後院內喝茶的陳貫。
「賢弟,國師托朝內的煉丹司,煉了五枚可延續二十年陽壽的延壽丹,還有五枚療傷聖藥。
以及一枚『先天丹」。」
他說著,分別將三個藥瓶遞給陳貫。
先天丹,第一次服之,可以增加『十年道行」。
不過,道行越高,效果也會越弱。
最多到百年,基本就是聊勝於無。
而陳貫明明都不用『加修為的丹藥」了。
如今卻又托人煉。
祁岩雖然不懂,也想不明白,但還是先說價格道:「二十二滴精血,國師取了兩滴,煉丹司取了八滴。」
一次托人煉藥,費用是十滴。
這還是祁岩作為中間人,沒有從中取利。
再加上國師吩咐煉丹司,煉丹司也才取了八滴。
不然,二十二滴,是要分出十二滴,甚至十三滴,給煉丹司。
因為這些先天丹與延壽丹,不是單純的心頭血煉製,而是添加了許多名貴靈草。
尤其煉丹爐還有人家的精氣神消耗,這也是錢。
但總的來說,這十滴,人家肯定還是有的賺的。
最少能落個三滴。
陳貫這幾日看了不少典籍,大約能算出來。
「很公道。」
陳貫把先天丹拿走,又分別拿出一顆延壽丹和療傷藥,遞於祁岩,「道兄,也不能讓你白忙活。」
「咱們兄弟不論這個。」祁岩搖頭不收,並笑著道:「你難道忘了?從龍從龍!」
言落,他望著陳貫遞來的丹藥,直接一手推過去。
「和這個無關。」陳貫也笑道:「咱們先小人後君子,話說清楚。」
陳貫說著,憑藉強橫的體魄,在兩人都不用靈氣的情況下,硬是推給他,並把藥推到了他的袖口,又塞進他的袖袋內,
「親兄弟還明算帳,我也不能一直占你便宜。」
「?」祁岩這次笑的更開心,並活動了一下被陳貫推得胳膊,「賢弟,你勁真大!
你是想要把為兄的手腕和胳膊都斷,讓為兄現在就吃療傷聖藥嗎?」
祁岩對於陳貫是很放心的,所以一直都沒有動用靈氣。
又在這樣的情況下,陳貫還真能把他的手撇斷。
『這位道兄,真的是—
陳貫看到他對自己這麼放心,一時倒覺得自己這一世幾十年,又交到了一位不錯的朋友。
「賢弟,這虎大仙和你有何仇怨?」
這時,當最重要的事情都結落以後。
祁岩倒是向陳貫問出了一直困擾他心中的事。
因為就在前一段,他接到陳貫的來信,又趕來以後,便在城內恢復靈氣,調整最好的鬥法狀態。
除此之外,他什麼都沒有問。
反正就是賢弟說弄誰,那就弄誰。
當然,這也是能打過,且對方是惡妖的情況下。
「道兄」
陳貫則是想了想,最後卻沒有明說,「道兄就當是除妖吧。
做事還是穩一些。
等這一世結束後,看看因果畫卷吧。
且道兄這個喜歡說人小秘密的性格,讓陳貫感覺他人是很不錯,但是嘴巴不靠譜。
思索著。
陳貫又望向院外。
此次高調的殺死虎大仙一事,應該會傳出不少談資,或許也會讓妹妹小傾聽到。
如果聽到以後,她應該不會冒險去湖林山了。
因為畫卷的因果變了。
但這個世界果然危險,沒有虎大仙,還有別的危機。
不過,時間延伸了。
【你的妹妹小傾,於一百二十年後,被『樹妖』煉化為傀儡】
樹妖是誰。
陳貫不知道,但準備等運河開閘,看完天地因果以後,就去破廟瞧瞧。
那裡,是有一顆死亡的槐樹。
「你聽說了嗎?虎大仙被南海妖王打殺了—」
「當然知道—那日數百里雷霆—」
在虎大仙死後的這些段時日裡,隨著那日眾妖的散開,又不時遊走於城外。
也使得很多人漸漸了解到了那日的電閃雷鳴,以及道行四百五十多載的虎大仙,被南海妖王給打殺了。
這個消息,隨著腳程很快的修士們遊走各地,也是越傳越遠,
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傳到了一些山林,一些城鎮,也傳到了一些荒野郊外。
又隨著南海來往的船隻,傳到了另外兩個朝廷地界。
其中,在趙朝的一家破舊的寺廟內。
夜晚,陰風陣陣間。
一位清冷少女瞭望齊朝的方向,抿了抿嘴唇,最後心裡長嘆了一聲,
『哥哥,小傾沒有幫你報仇她嘆息之後,又瞭望天上的月亮,加重了決心,
但小傾會好好修煉的!
我聽樹前輩說,只要道行很高很高,就能去往陰司!
生靈的陰壽很長很長,小傾還能再見到哥哥!
在小傾暗自發誓努力的時候。
嘩啦啦一廟外響起樹枝扭動的聲音。
同時一顆樹枝探進廟內,上面演化出類似人類的嘴巴,口吐一道蒼老的女聲,
「小傾,本座感知到你氣息不穩,可是有事發生?」
「回姥姥!」小傾看到樹前輩來了,也立刻欠身行禮道:「是小傾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小傾言語間也會說謊了,沒有言告一絲一毫關於自己哥哥的事情。
「嗯。」樹妖聽到無事,也露出笑意語氣,「這般就好,本座要閉關一些時日,你且安心修煉。
外界危險,莫要再亂跑了。
你瞧瞧,本座幾十年間都傷勢未愈。」
「是!」小傾乖巧的點頭,知道數十年前,樹姥姥是在齊朝的南境受傷了。
如今正在養傷。
而那時候,是陳貫剛轉生到趙家沒多久的期間。
這位道行二百年的樹妖,是去往了齊朝遊歷,又在途中拼死打殺了一隻想要煉化她的南境大妖。
之後,她在回來的途中,見到了小傾被一名道士追殺。
本來,她不想管。
但觀小傾有不低的陰屬之身,以及一些屬於『築基槐樹」的特殊氣息,便救回來了,看看能不能在她化形築基時,用於邪法築基。
至於那個槐樹,她也帶小傾去找過。
可惜已經死了,又被天雷劈過,其上充滿了正陽與陰屬的交匯氣息。
以她的道行,無法煉製,甚至都無法靠近,只能遠觀後得出此樹乃『下品天材」的結論。
之後,她也不願和別人分享這個消息,以免有人窺探間取走。
且她知道這個樹的消息,又身受重傷,也怕別人殺她滅口。
好在那裡有位虎妖王坐鎮,讓她覺得此寶物或許還有周旋的餘地。
只可惜,今日聽到風聲,那隻虎妖王也死了。
這世間危機重重此刻,她心裡感慨萬千,
那湖林山的虎妖王威風無二,卻沒想到被一隻蛟龍大妖打殺了如今只求那蛟龍爺爺,莫要去湖林山,也莫取走那寶物她心裡想著,又看向了乖巧的小傾,
「小傾,你瞧這世間危險至極,連傳說中的蛟龍都出世了—.你也莫要亂跑了—.」
樹妖說著,見到小傾沒有離去的意思後,也漸漸隱去,
「好好修煉,等你成了百年道行,老身賜你一副血肉皮囊。」
「謝謝樹姥姥!」小傾欠身道謝,感覺這位樹姥姥前輩對她很好。
兩日後。
張世子府內。
正在修煉的陳貫,忽然心頭一動。
或許是心識的增加。
陳貫總感覺遙遠的南邊,有什麼人在高速的接近自己。
大約有五萬里距離。
但之前是無法這麼清晰的感知「標準距離」。
最多只是一種模糊,大致感覺哪個方向有危險的這種。
這個「人」好像還有點熟悉?但好像又對我充滿敵意?」
陳貫遙望南邊,覺得這個感覺好怪。
在不確定的情況下。
陳貫走出了密室,找到了正在後院裡賞花的祁岩,
「道兄,我今日心血來潮,總感覺有人在尋我。」
「心血來潮?」
祁岩驚奇了瞬息,「賢弟竟然有心血來潮?這般金丹神通?!」
他言到此處,又忽然搖搖頭,
「也是,賢弟能從小魚修成半蛟,且數十年築基化形,又經常頓悟。
這般天賦,如今能悟得一些心血來潮,倒也正常。
像是一些天賦異稟的修土,在築基時也能悟得。
也宛如一些未曾先天的修士,就可形成靈氣護身一樣。」
祁岩驚嘆說了幾句,又認真道:「放心吧賢弟,不管來人是誰,只要是對賢弟有敵意,為兄始終站在賢弟這一邊。」
「多謝道兄!」陳貫聽到好大哥幫襯,一時間心神也穩當了一些,「之前感受到這個氣息時,
我就心神不寧。
如今聽到道兄幫襯,心裡也安穩許多。」
「這就是心血來潮中的解因?」祁岩露出好奇神色,「得知災果,再找方法解開禍?」
「是這般。」陳貫點點頭,但還有句話沒說。
那就是此刻找到道兄以後,這種危機感覺依舊沒有散去。
但為了不影響道兄,且不知道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再加上國師大人離這邊也近。
陳貫就沒有再言,而是看向了遙遠的南邊,感受著五萬里外的奇怪氣息。
「賢弟莫慌莫怕!」祁岩笑說一句,也和陳貫一同望向了南邊,並同仇敵氣下,冷哼一聲道:
「以我築基二百年道行,以及賢弟百年龍屬雷行築基。
竟然敢對我賢弟有敵意?
我祁岩倒要看看來者是何人!敢在我兄弟二人面前撒野!」
!
南邊,五萬里外。
一處大荒山。
陳長弘念頭一動,一劍輕鬆解決了兩隻築基二百年的化形大妖以後,手掌一招,順手取出了他們的心頭血。
如今一路殺,一路趕。
倒也為我爺爺湊齊了五瓶先天靈液。
足以保我爺爺後世轉生時,能一舉邁入道行百年的層次。
陳長弘露出笑意,隨後又緊緊皺眉,
「只可惜,齊朝那邊的南境妖王團結,當得知我再次回到齊朝時,必然會一擁而散,再次隱匿潛逃。
而此地方圓十萬里內的築基大妖被我殺的差不多了,無法為我爺爺湊夠十瓶先天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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