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都在找陳貫(1/2)
第181章 都在找陳貫
「聽你言語,又見這書信,看其架勢,像是一位奇人異士的行事手段————」
城主將書信收進袖袋,「只是,雖然可能相見,但可惜、可惜啊,還要等一年————」
眼見這位奇人目前見不到。
城主倒是在得子的大喜悅之中,城府稍失,失望的神色浮現在臉上。
「老爺!」
護衛看到城主臉上充滿好奇與失望後,一時倒想表功,試著說道:「小人推斷————那人的行為舉止————雖然像是一位算命先生,語氣也像是一位小大人」。
只不過仔細觀來,他的年齡不是很大,像是佯裝成熟。」
護衛說著,又指了指城內四周,「他年齡不大,說不得就是哪家的神童」,就居住在咱們城內。
老爺若是想尋他,也何須等一年?
不如就讓小人先尋之。」
「算命?尋人?」城主被護衛的話語說動,又再次看了一遍信件,「他除了算出我兒的生辰以外,還說了什麼?
和你交談時,他有沒有說過他是哪裡人士?
你且仔細道來。」
「是————」護衛看到城主大人接自己的話,頓時心中一陣激動,又再次言道:「雖然他沒有說過自己是哪裡人,但是聽他的口音,就是咱們城內的。
尤其他年齡尚小,看似不足雙十,所以小人斗膽猜測,他就是咱們城裡人!
「」
護衛言語間,全是表功的想法。
一副只要城主發話,他就會立馬全城搜人的熱誠!
只是他卻不知道,陳貫的口音,是到哪個城,就用哪個城的地方話。
雖然一朝之內的地方口音都差別不多,但陳貫是習慣性的隱藏身份,切換話語口音。
如今,進士出生之後,已經過了半個多時辰。
陳貫也早就溜溜達達的離開了此城,找其他地方隱匿閉關」了。
他們這些普通人若尋,註定無功。
甚至就算是一些數百年的修士來尋,也找不到陳貫的任何氣息。
畢竟強大如廣林真人,都被陳貫給瞞」了。
但這時,不待城主與護衛二人做無用功。
府內的管家正好從裡面走出,看向城主道:「老爺,少爺睡著了,夫人也安康。」
「無事就好。」城主的心思,在這一刻又被拉回了中年得子與妻子身上,並準備跟著管家回去,「我去看看。」
城主心裡想著,先將陳貫的事情放下了。
因為他找陳貫,也是為了自己的孩子。
想給自己的孩子再算算命」。
不過,經過管家的一攪合,這心思也淡了不少。
說到底,那就是正好碰到了這種奇事,一時興起。
干擾小爺好事的老東西————」護衛見到這一幕,倒是心裡窩火,本來他要立功的,卻沒想到被管家攪局了,城主雖然鐵面無私,但他的耳根子,對自己人還稍微比較軟————能聽進去一二————
護衛越想越氣,本來我可以試著勸動城主,讓我為其尋人。
等尋到那奇怪少年以後,說不定我能拿到一些獎賞,更能被城主重用————
但這管家————哼————人老不死是為賊————不是好東西————
人生在世,本就是要抓住一切機會向上爬。
護衛感覺今日的陳貫算命」一事,就是自己飛黃騰達的機會!
但可惜,管家不切時宜的來了。
這讓護衛很不待見這位將近六十歲的老管家。
不過,他也沒有放棄,而是在跟著老爺和管家回去的路上,又稍微提醒道:「老爺,那「算命先生」的事?是否————是否先交給小人來辦?」
「什麼算命先生?」管家聽到此言,倒是勾頭看了護衛一眼。
管家跟著城主二十多年了,關係很好,基本城主府內大大小小的家務事,都是他一手為其操心的。
偶爾間,城主遇見難事時,也會為城主出謀劃策。
算是主修管家一職,又兼職幕僚」,也就是城主身後的忠心小智囊。
因為城主今年才四十五歲,在仕途上比較年輕,便身居一城重職,封疆大吏。
年老的管家閱歷則是比較豐富,又在二十年前,沒來城主府時,更是前任丞相的書童。
這能當前丞相的書童,證明他不僅聰明,且在前丞相身邊,耳熏目染之下,仕途一道,懂的也不少。
也是如此。
當城主聽到管家的言語後,倒是將書信從袖袋內拿出,向著管家遞了過去,「之前有一奇怪少年,算出我兒生辰————」
城主簡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下,並稍微提及,他之前想要派人去城內找尋這位小算命先生」的下落。
管家則是一邊點頭,一邊聽,不時還看了一眼不敢抬頭的護衛。
如今。
管家身為局外人,卻一眼能看出,這件尋人一事,是護衛想要立功。
城主卻稍微有點當局者迷,之前一心惦記兒子,又好奇消失的奇人異士,肯定是想著,將奇人請來最好。
最好請來再算一算,他兒子的身體在將來是否安康之類。
城主太寶貴他的兒子了,關心則亂。
管家跟了城主幾十年了,完全明白他的心思。
也知道,哪怕城主身為封疆大吏,但也是第一次作為人父,在激動與患得患失之間,很難在第一時間,做出最為冷靜和理智的判斷。
尤其城主還真有搜人的權力,且只需要一句話。
這也是很多大臣,為何最後會走向灰敗,因為很多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時的心亂,再一隻手接,一張嘴說話,事情就辦了。
慣用地球上的一句話,就是話趕話,事趕事,氣氛到了」。
「不可尋人。」
但此刻。
管家是一下子將城主的思維喚回,並停下去往後院的步子,向城主拱手說道:「老爺,先不說尋人一事,單說這算命先生」,或許只是一個幌子。」
「哦?」城主皺眉,也停下腳步問道:「什麼幌子?你這話語是何意?他明明都算出我兒的生辰,難不成是騙子?」
「是啊————」護衛看到管家接連壞自己的立功好事,也在氣急之下,脫口而出道:「那先生明明都算出來了,且也沒有要什麼報酬。
木伯(管家)說他是騙子?
我可不信!
騙子他能不要一個銅板?」
「或許是欲擒故縱。」管家面對護衛的嗆人反駁,並沒有生氣,反而露出思索的神色,「先給我等一些引子,讓我等覺得他是高人。
但他卻又不想見。
我等若是好奇,又去尋他,就會落進他的計謀。
說不得他還有其他算計。」
管家說到這裡,又看了看後院位置,「且少爺的生辰,聽接生婆說,本就在這幾日。
這消息又不是密不透風。
說不定他就是機緣巧合之下,得知了這個消息,又碰巧全部猜對了。」
「木伯說的是————」護衛聽到管家言語後,這時也冷靜了一下,並發現自己剛才的言語過激。
管家,他是得罪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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